“衆目睽睽之下,您這是讓她跪了多久?”
皇太後強裝鎮定,冷着一張臉開口道,“天氣冷,杯子裏的茶涼得快,這有什麽奇怪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皇後,到底哀家有沒有對她做什麽!”
景域的眼裏滿是失望,“天氣冷?這是在室内吧?兒臣爲了您的身體,特地命人尋了十隻火系靈獸取其靈核鑲嵌在宮裏的每個角落,您說冷?”
聞言,那些妃嫔們感覺自己在屋裏待久了以後,身體不僅暖烘烘的還沁出了熱汗。
“我不瞎,她們杯子裏的茶,怎麽到了現在還是熱的,還冒着熱氣?”
皇太後因爲心虛着才口不擇言找的理由,當着面被兩次戳破,臉上挂不住,渾身顫抖不已。
她捂着胸口的位置,一副随時要暈過去的模樣,顫抖的指着他,憤怒的開口道,“你,你......哀家懷胎是十個月差點死在産房裏,含辛茹苦将你拉扯長大,再将你親手扶持到現在這個地位上,今日,你竟然因爲她,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一而再的質疑哀家......”
景域看到太後變成這樣,無比的緊張,“母後!太醫呢?太醫怎麽還沒過來!”
看着母後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招真是百試不爽。
她故意喘着氣,扶着扶手坐了下來,眯着一雙眼睛,半暈不暈的模樣,腦袋卻清晰的很。
知子莫若母。
皇太後知道一提起這事,皇兒就會心軟,即便再生氣,也不會再繼續爲難她了。
清染就在這時,掙紮着想從景域的懷中下來,“放我下來!”
景域回過神來輕輕地将她放到了地上,關切的問,“腳還是軟嗎?”
清染面無表情。
從剛剛到現在,她一直沒有開口,現在時機到了。
正是需要她開口的時刻。
“景域,我已經懷有身孕。”
景域聞言,一下子僵住,狂喜從他的眼中滲透了出來。
“真,真的嘛?清染,我好高興,你怎麽不早說!”
尤菲驚喜不已,她激動的扯住了月的袖子,“聽到了嗎?月,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月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卻有些不對勁。
除了尤菲以外,其餘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異色。
如此不愉快的時候。
清染突然告知大家她懷了身孕,臉色很不好。
事情好像.......
沒有那麽簡單。
皇太後本來半眯着的眸子,竟然在聽到這句話的下一秒猛的睜開。
她臉上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了,變得異常的難看,因爲憤怒胸口起伏得很嚴重。
這女人,果然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竟敢在未舉行封後大典之前就勾引皇兒懷上身孕!
皇家可不比普通人家,未過門就有孕,簡直是皇家的恥辱!
清染無視衆人各異的眼神,垂着眸子繼續說道。
“但是現在,我突然不想要這孩子了!”
“因爲我不想讓他誕生在一個不幸的地方!”
“更不想爲了一個不會維護我的男人,生兒育女!”
“所以,這個皇後我不想當了,因爲我受夠了這裏的一切!”
她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傳遍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