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顯的站了立場,一副低氣壓的模樣,其餘四個妃嫔皆不敢回話。
一個個低着腦袋,心虛至極。
隻有那個氣焰最嚣張的妃子垂着淚,顫抖的擡起了自己紅腫的手,“陛下,您何不問問,臣妾的手有沒有事?”
景域見說話的那人是玉妃,心裏一咯噔,再瞥了那明顯拉聳着的手腕一眼,不由得皺了皺眉,“你的手.......”
玉妃顫抖的指着尤菲,“是她!是她傷了臣妾,雖是臣妾不清楚狀況頂撞了貴客,有錯在先,但她不該下如此重手廢了臣妾的手啊......”
景域硬着頭皮又開口,“尤菲,這......”
這玉妃的身份特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尤菲冷着臉,回道,“是我做的,但卻是她先動的手,我隻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懲戒罷了!”
景域:“可菲兒你......你也不應該下如此重手,斷了她的手腕啊.....”
尤菲眼神嚴肅的看着景域,一臉正色道,“至于她的手腕爲什麽會斷,就得問她自己了,我隻是捏了她一下,并沒有斷她的手,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這些女人一直試圖往我們身上扣莫須有的鍋,景域哥哥,你的後宮不清淨啊!”
她态度之嚣張,令那四名嫔妃膽戰心驚!
還有那稱呼.......
她們的心提了上來,不由得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景域聞言,臉色再度暗沉,瞬間就做了決斷。
他冷冷的掃了可憐兮兮故作姿态的玉妃一眼,便吩咐幾個小太監将她拉起。
“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讓她出殿門一步!”
玉妃臉色大變,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究竟是哪一步走錯了,竟被如此對待。
明明受害人是自己,陛下爲何偏袒的如此厲害?
“不要啊,陛下?臣妾究竟做錯了什麽?請您明示!”
景域冷冷的說道,“錯在,不該把這些腌臜的手段,用在朕的妹妹身上,她是什麽樣的人,朕比你更清楚,明白了嗎?”
玉妃聞言,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樣,她不敢再大喊冤枉了!
尤菲眼中的暗色消了些許,拉走了玉妃,景域又緊接着做其他處理。
“至于其他人,貶爲奴!”
四個人慌忙跪下,連連求饒,還是被毫不留情的拖了下去。
景域遣散了身邊随侍的宮人,待隻剩下他們三人的時候,原本嚴肅的面孔驟然變得笑嘻嘻的,“菲兒,那個......今天的事你就别跟清染說了,她剛剛生完孩子,讓她少操點心!”
尤菲面對景域的讨好,果斷的選擇視而不見,“景域,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的回答我,如有半句假話,你的皇後就沒了!”
景域沒想到尤菲突然用那麽嚴重的口吻跟她說話,狠狠的吓了一跳,整個人都精神了。
“小姑奶奶,您說,您說,有什麽問題就問,有什麽氣都往哥這撒,千萬别憋着~!”
尤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佯裝鎮定,“我問你,那個玉妃,你納她的時候,是在清染之前還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