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着聲源看了過去,隻見一個滿臉黑色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從桃花林中緩緩的走了出來,臉上挂着與他的氣質極其不符的笑容。
司殿換上一副不拘言笑的表情問道,“你就是這地下城的族長?”
這個中年男人笑着點頭緻意,略帶一絲儒雅。
“正是鄙人,幾位大人光臨寒舍未能遠迎,還請恕鄙人失禮!”
他們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的行爲舉止實在是跟他粗礦的外表不符。
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司殿眯眼,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既然你是族長,那這城中的大小事宜你都能做主是吧?”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怔,臉上很快閃過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些隐晦的用餘光看向那兩個糟老頭,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正是!”
尤菲跟月恰好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知爲何,他們總覺得眼前這個走出來,故作姿态的中年男子并不像是他們所要找的族長,倒像是被硬推出來充場面的。
尤菲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們這裏總共有多少人?爲何外面盡是一些老弱婦孺,不見年輕男子?”
族長臉上的笑容一僵,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這……我們人族之間每年都會舉行一場競賽,但凡是年輕力壯的都去參戰了,而這裏又剛剛遭受過一場大洗劫,死的死,傷的傷,大人來得實在是趕巧……”
“不過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族長說着說着,餘光又不自覺的看向那二個糟老頭。
兩個糟老頭在這所謂的族長面前似乎一點都不拘謹,腰背挺直,除了在他們看過去的時候緊張了一下。
對于族長,他們似乎臉色如常,毫無特别恭敬之意,倒像是在做戲一般。
尤菲将一切的反應盡收眼底,了然于心,勾了勾嘴角,“族長大人,我們去裏面說吧!”
族長不爲所動,臉上的表情突然緊張了一下,“幾位找到這裏來,想必是從千裏迢迢趕過來的,究竟是爲了何事如此的緊急?”
尤菲笑道,“急什麽?我們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說嘛!”
族長大人似乎不想他們進去,找了個借口,不容置疑的說道說道,“呵呵,我們還是一邊賞花,一邊喝酒成吧,寒舍内部簡陋,怕怠慢了幾位,稍等,我這就叫人去準備桌子跟椅子!”
尤菲目光帶着審視,銳利逼人,“哪有客人進了宅子,不請人去屋裏坐的?你這才是怠慢了我們!”
族長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有想到這幾個人如此不好對付,恐漏了陷,緊張的後背都打濕了。
那兩個糟老頭忙打圓場,“幾位大人,我們族長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寫花景挺好的,故才邀請幾位在外面一叙,幾位若是執意想進去也是可以的!”
尤菲淡淡的開口道,“兩位,我倒是看着你們才像是做主的,趁我們沒有生氣之前,好好的交代一下吧,這所謂的族長你們是從哪裏找來的?演技如此的拙劣,實在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