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墨才擁着她走了進去,坐在了院中。
手指微微的揚了一下,立刻就有一名黑衣人,打開了一個錢箱,
那裏面的現金幾乎可以鋪滿一張桌子!
那老闆的臉色瞬間就亮了起來,盯着那一桌子現金,忙賠笑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厲擎墨示意黑衣人放開了那個老闆,墨色危險的鳳眸鎖在他的身上,帶着逼人的淩厲,“說吧,最後一個從房間裏面出去的人是誰?”
“那個人姓關,就住在西城那裏!”那個老闆毫不猶豫的就答了出來。
夏沫握着厲擎墨的大手不由的就緊了幾分。
幾個人出了院落。
厲擎墨并沒的急着走,像是在等着什麽東西。
“我們不去西城嗎?”夏沫微微擡頭看着他,她現在好像有一點興奮了呢,至少她不會再是沒有爹媽的孩子!
“不急”厲擎墨看着她,低頭在她唇上允了一下。
将手中的一個耳機塞進了她的耳朵裏面,
不到兩分鍾時候裏面就傳來了聲音。
“請告訴關爺,我已經跟他們講過了,他們要找的人是西城的那個姓關的,其它的我什麽都沒有說,讓他放心吧”。
“嗯,幹的不錯,現金會在一個小時之後到達你的賬戶上面,拿着錢馬上離開!”
“是是是”
電話被挂斷了,夏沫拿下了耳朵裏面的耳機,“誰是關爺?”
厲擎墨冷沉的眸微微的泛出了冷光,稍縱即逝,“一個常年做軍火生意的人!”。
碼頭。
厲擎墨擁着她在海邊走着,涼涼的海風令她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正在一點一點的吹散着她内心深處的恐懼。
突然她的目光觸及到了一艘船上面,各種拿着槍的人,身子不由的就僵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用雙手護住了肚子裏面的孩子。
“沫兒,沒事”厲擎墨察覺到她突然的緊張,低頭看着她“我們隻是來做客,信我?嗯?”
夏沫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點了點頭,
隻是握着他的手依舊緊繃。
“帝少要見你們關爺,快去通知”一名黑衣人沖着船上喊了一聲。
站在岩邊的一個人忽忽的就上了大船。
沒兩分鍾裏面就走出來了一位身上穿着黑色旗袍的男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接近五十那種。
目光在觸及到夏沫的時候,微微有些愣神。
但那也隻是瞬間功夫。
“帝少現在需要軍火?”那個開口就真奔主題。
厲擎墨睨了他一眼,“不需要軍火,單純的想來做客,關爺不歡迎?”
那人很明顯沒有想到厲擎墨會隻是單純的來做客,目光不由的又看了一眼夏沫,“哪裏,哪裏,帝少就算想在這裏住個幾年我也歡迎!”。
“來來來,嘗嘗這茶怎麽樣?”中年男人親自倒了茶給他們。
夏沫聞着挺香的就想嘗一口,還沒到嘴邊就已經被一又大手拿去了,“不能喝茶”。
站在他們身後的黑衣人,拿了一瓶牛奶給她。
夏沫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慢幽幽的喝着。
目光突然就觸及到了關爺手臂上的一塊刺青,跟那天醫院裏面顯示出來的那個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