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墨懷中的小女人低了一下頭,他看過去的時候,某個小女人已經睡着了。
起身,将她抱了起來,對着管家說道“讓梁醫生晚上再過來吧”。
“是”
夏沫一直睡了四個小時也沒有醒,更沒有要醒了迹像。
厲擎墨看了一眼時間想要叫醒她,卻又怕她睡不好,等會沒心情吃飯。
轉身去了書房,
伸手從車抽屜裏面取了一根煙,叼在了嘴.巴上,拿出打火機剛要點燃,手機亮了一下。
是梁醫生的,他沒有立刻接,将煙點燃了,抽了一口,才拿起放在書桌上面的手機,按了接聽鍵。
裏面傳來梁醫生有些急切的聲音,“你那個小女人是不是最近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厲擎墨嗯了一聲,想着一定是管家告訴梁醫生了,就沒在意。
那頭的梁醫生很明顯的頓了一下,斟酌着怎麽開口。
“到底什麽事?”厲擎墨英俊的眉宇間也蹙的厲害,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你先冷靜一下”梁醫生開口“還記得我上次取了她的血嗎?”
“說”厲擎墨打開了車窗,松了松領帶,但那股郁結的氣息,反而又重了一些。
梁醫生定了定道“上次取她的血,是因爲起初發現她的血太幹淨了”。
幹淨的連他都難以置信,一般人的血液根本就沒有這麽純淨的度,像是白開水一樣。
“什麽意思?”厲擎墨抽煙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就連聲音都不由得冷了幾分。
“這麽說吧,起初我沒有發現,她的血液裏面有什麽不同,所以就把血存到了冷凍廂裏面,後來……那血液徹底的跟平常人的不同了,别人的血液在進入血庫之後就會很快的凝固”。
“但她的卻沒有,絲毫凝固的際像都沒有”。
“而且裏面有一種物質在揮發,并且很快,也就是說,很可能有人給她下藥了,而且這種藥從十年前就已經進入到了她的體内!”梁醫急切的又道。
“包括她之前做惡夢都是因爲這個原因,那些藥在她體内已經生了根,隻會越來越厲害,并且難以控制,她的睡眠時間就會越來越長,如果不及時控制,她會一睡不醒”。
梁醫生想想就覺得有些可怕,主要是那種藥他查不出來源。
“辦法呢?”厲擎墨握着的手機,逐漸的變了形狀,那又深沉的眸子漸漸的成了猩紅的顔色,眸中的肅殺戾氣一觸即發,“爲什麽之前沒有查出來?”
十年前,竟然有人在十年前就在她身體裏面種下了藥,隐藏的那麽深!
他的小妻子現在身孕都四個月了,現在查出這種藥,那孩子…?
她能受得了?
“你先鎮定”梁醫急道“之前沒有查出來,是因爲那隻有一點點的征兆,無從查起,随着她的懷期越長,症狀才能越明顯!”
“這種藥物目前沒有确定對她腹中的胎兒有沒有什麽影響,但,如果這種藥物不及時解除,不要說孩子的命,就連她的命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