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歐炎卻護的緊,不容他接近她半分。
現在,這個女人居然成了歐炎談生意的工具,那就不如先滿足他?
歐炎的合作生意他也占了不少呢。
“歐少爺,不如我幫你調.教調.教她?”那人的眼睛一直放在段情的身上,簡單要看直了,恨不得立刻就撲倒她,嘗嘗她的滋味。
段情垂在一側的手緊了一些,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裏卻是已經僵直了。
“小叔,這個男人有些醜,我可不可以換一個?”嬌滴滴的嗓音更是聽的男人的心裏都酥了。
歐炎那雙深不可測的黑沉鷹鹫眸子,嗜血殘忍,鋒銳淩光到了她的身上,大步的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臂,将一支藥劑打在了她的手臂上面。
隻是一分鍾,她的身子就由冰冷變成了火.熱,段情睜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男人。
果然,世上最無情的男人就是他!
寵她的時候,将她高高捧起,不寵她的時候,将她狠狠的摔下,攆碎。
“去吧”
像是地獄之中最高的主宰者,執筆一揮,将她推入岩漿烈火之中!
“小叔”段情揚唇一笑,雙臂挂到了他的脖頸上面,眼神迷離,含笑含妖,微微惦起腳尖,烈焰的紅.唇從他的唇邊輕輕的刷過,到了他的耳畔。
極輕極揉的嗓音含着幾分自嘲和氣息的急.促輕喘“我陪他,我們兩清,你還我自由!”。
像風一樣的聲音吹過,令人抓不着夠不到。
說完,凝白如玉的手從他的肩膀處滑落,
走到那個早已對她垂憐已久的男人身側,笑的妖.媚入骨,風.情萬種,那藥物使得她的臉上紅雲遍布,愈發的勾人心魄,小手勾上他的領帶,輕輕的拉扯着,“我們走吧,到我房裏好好玩”。
她的房間可是他的小叔花費了數千萬精心打造的呢,裏面的每一件東西都價值連城!
而她身後的男人,那又黑沉的鷹鹫眸子中,毫無起伏之色。
大概是冷血太久了,已經不知道有血有肉是什麽滋味。
夏沫在别墅裏面不安的盯着手機看來看去,過不了十分鍾就要拿起手機看一遍。
“休息一下”相比她的急燥厲擎墨穩沉許多。
梁醫生準備也需要時間,據他所知,經過昨天晚上,閻楓已經逃離了他們的掌控,連孩子的蹤影也不見了。
“厲擎墨,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那個孩子!”夏沫有氣惱的看着他,他從來都是那麽不急不燥。
“不是”他怎麽會不喜歡呢?
“在沒有找到那種藥物和梁醫生能夠有十分的把握之前,她留在閻楓那裏是安全的!”厲擎墨冷靜的分析道,他想得到的是夏沫,不是孩子。
夏沫走到了他的面前,她沒有他那麽強大的内心,甚至她的内心就是玻璃做的,一敲就會碎,在看到昨天晚上的那道小身影的時候。
就算讓她拿命去換她都願意!
“三天,最後三天時間,如果段情還沒有拿到藥物,我就去找閻楓!”她是在告訴他,而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