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沫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别急”厲擎墨将她攬進懷中,坐到了旁邊。
一個醫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厲擎墨,在得到認可後,開始他手中的動作,
整個病房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他拿出一個懷表,在老人的面前晃動着,嘴裏面輕輕的在講着什麽,漸漸的老人的神态越來越模糊,眼神也越來越呆洩。
老人開始跟着醫生的節奏,嘴裏面也在不斷的說着什麽,慢慢的那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眼神也越來越空洞。
最後徹底的陷入了無神的狀态。
“帝少,可以問了”醫生小聲的開口。
夏沫走了過去,“你給他催眠了?”。
“對”醫生點頭“神志不清的病人就算少夫人問出什麽,也不确定他所說的話是否有真實性,所以必須将他催眠,才可在以确保他所說的話是真實的,
都是潛藏在他大腦深處而被挖掘現來最真實的場景”。
夏沫站到了老人的對面。
“您認識閻楓嗎?”。
老人目光呆洩的點了點頭。
“閻家爲什麽全被滅門了?”
老人的臉上承現出痛苦的表情,斷斷續續的開口“厲氏…打壓”。
夏沫僵直了身子,看向厲擎墨,語氣頗爲不滿“你們厲氏到打壓過多少人,怎麽可以這麽血腥?”。
厲擎墨起身,到了她的身邊,眸色危險的望着她“不要忘了,你現在也是我厲家的人”。
夏沫“……”。
“之前厲氏的地位是與人合作建立起來的”厲擎墨解釋道,“那些人如果做了什麽事情都會記在厲氏的頭上”。
所以他才會在小的時候就開始進入腥風血雨的蕩圍之内,一點一點的把厲氏變成了他自己的,那些合作的人不是滾蛋了,就是死了。
夏沫将目上光又放到了老人的身上,“閻楓有來看過您嗎?”。
老人再次點了點頭。
看來閻楓還是在意老人的存在的。
“不…不…”老人的神情開始變得痛苦起來,全身都在痙攣,忽然睜開了閉着的那雙眼睛,“他不是我閻家的子孫!”。
隻是瞬間的功夫,老人又閉了眼睛,再沒有任何的反應。
“帝少,病人的意識突然清醒,現在昏厥了過去,下面的怕是,也問不出什麽了”醫生開口,“他的神經受到了重瘡,短時間内也是不可以的”。
出了醫院。
夏沫坐在車子裏面,整個人都躺在厲擎墨的懷中,好奇道“閻楓知道閻家是被你們厲氏打壓的,怎麽就沒有找你報仇呢?”。
怎麽就盯上了她,連父母的大仇都不報?
厲擎墨低眸望着她,英俊的面孔上有些黑了,大手到了她身前的柔軟上面,用力的*着“他往你的身體裏面下藥,帶着我們的女兒這些都不算?”。
夏沫臉色绯紅,差點嬌喘出聲,死死的咬住嘴.巴,瞪着眼睛警告他,這是在車上呢。
厲擎墨放輕了些力道,夏沫才重重的喘了口氣,惱羞的望着他,
閻楓給她下藥的事情,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