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他靠在了座椅上,從抽屜裏面抽了一根煙出來,點燃。
那煙霧淡淡的将他冷硬的側顔飄渺的掩蓋而起。
同時也掩蓋着他身上某種欲發而發不出來的情緒。
夏沫轉頭望着他,眼神底下有絲痛苦在裏面蔓延着,厲擎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他救她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嗎?
或者讓醫生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就沒有檢查到什麽不該檢查到的嗎?
她被閻楓性侵了,不可能沒有什麽痕迹吧?
厲擎墨這樣是在給她留餘地嗎?
好多好多的疑問她都想開口問題,但又怕出口之後就是他們之間破裂的時候。
“厲擎墨”這麽多以爲她第一次喚了他的名字“我沒有在生你要抓閻楓的氣,他害得我們一家三口分離,落到什麽樣的下場都是他活該”。
而且,他竟然還對她做了那種事情。
“我隻是覺得自己太笨了”夏沫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如果厲擎墨要抓閻楓的時候她沒有想要給關清道打電話,就不會落入夏妍詩的手中,更不會讓閻楓有機可乘,對她做下了那種事情。
“隻是因爲這樣?”厲擎墨的眸中帶着明顯不相信的疑惑。
夏沫閉嘴.巴,下面的話她說不出來。
厲擎墨的唇緊緊的抿了起來,掐滅了手中的煙,隻當她是受了驚吓,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發動車子,開車離開醫院。
夏沫沒有在大廳裏面停留,一路上了二樓,但她的手還未來得及将門關上,厲擎墨的身影已經擋在了門外,推門而入。
雙臂緊緊的從身前抱住了她,動作很急的,低頭去親.吻她的脖頸。
這已經成爲了他們慣有的動作,她不喜歡他親到那張假臉,所以他親她的時候就會落到她的脖頸上面。
在她的頸間纏.綿着。
呼吸越發的深重。
轉眼間,夏沫被他壓到了大床上面。
在身子觸到那張大床的時候,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甚至閉上眼睛,她都能夠感覺得到閻楓也曾經對她做過那種事情。
“嘔-”夏沫捂住了嘴.巴,推開身上的厲擎墨,飛快的跑向了衛生間裏面。
身後的男人面色已經黑到了底。
等她出來的時候,厲擎墨坐在那張大床上,望着她,意味不明。
“我現在,不想做”夏沫結結巴巴的幹口,她不想要被别人碰過的身子再被厲擎墨碰。
“可以等幾天嗎?”至少等她把那件事情忘記。
“過來”厲擎墨什麽都沒有說,沖她伸出了雙臂。
夏沫以爲他還要那樣,眼神裏面有着一閃而過的抵觸。
那抵觸的光澤沒有逃過厲擎墨的眼中,他隻覺得他的心髒,又被她狠狠的捅了幾刀。
夏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還在想着等會要怎麽拒絕,厲擎墨已經擁着她躺了下去,“不想做就等你什麽時候想做的時候再做”。
他不會勉強她,永遠不會。
“嗯”夏沫應了一聲,僵硬的身體放松了下來,安心的躺到了他的懷中,閉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