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閻楓身體裏面的心髒部位被炸裂而開,血液逆流。
夏妍詩像是得到了報複性的快感,繼續開口“所以,我從頭到腳都不是你的,你睡的也隻不過是别人玩過的身體!”。
閻楓妖治的棕色瞳眸驟然猛縮,大掌再次到了她的脖頸,起身,連帶着她一起提了起來,滅世的氣息撲面而來!
“來啊,殺了我”夏妍詩面色蒼白,挑釁的開口。
連帶着你的心髒一起殺死吧!
那挑釁的語言,面如死灰的面孔。
深深的紮進了閻楓的心髒裏面,竟起了一片漣漪的痛意。
大手一揮,他将她扔到了沙發上面,面色陰戾的大步離開了客廳。
他竟然沒有殺她,竟然沒有殺她,夏妍詩的眼淚從她那雙如死灰般的眸子裏面滑落而出,似笑着,又非笑着的揚着唇角。
是因爲那顆心髒,而變得心軟了嗎?
“瘋子,瘋子!”小四盯着夏妍詩,這個女人就這麽想死?
閻楓開着車,點了根煙,将油門踩到了最大,在馬路上面滑過一道銀線,不要命的四處穿梭,發洩着他心中的怒意。
最後不滿的撞到了一旁的護欄,狠狠的撞了兩次,将前面的車頭完全撞的變了形。
才回到了馬路的正軌上面,慢幽幽的開着。
夏沫膝蓋受傷了,厲擎墨也發現了,她怕他會作廢他們之間的協議,又要離開她,所以夏沫決定出去躲兩天,避避風頭。
在街頭上流浪着。
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與衆不同的銀灰色的車。
她眼睛亮了一下,有了,她哥不就是現成的避風港?
夏沫就站在那裏,可憐巴巴的,膝蓋又受了傷,她沒有動,車裏面的男人已經看到了她。
壞了車頭的車子看着依舊帥氣,跟她哥的人一樣,心理變.态,陰晴不定,殘缺不全。
夏沫坐到了幅駕駛座上,軟軟的叫了一聲哥,讨好的語氣十分的明顯。
那小眼神就是一句話,求收留。
看的閻楓的怒氣全消了,難怪他們小的時候,他就想着護着她,原因就是她會裝可憐。
“怎麽就那麽沒出息?”閻楓看了一眼她的膝蓋和她來時的方向,一看就知道她剛剛從厲擎墨的公司裏面出來“全天下又不止他一個男人!”。
夏沫揉了揉膝蓋,眸子很認真的看着他“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比厲擎墨對我更好的男人嗎?”。
而他現在的狀況也是因她而起的。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整天看着自己的老婆不是受傷就是命快要沒了,也是夠心酸的。
夏沫突然就有點理解爲什麽厲擎墨會對她受傷這件事有那麽大的反應了。
如果是她天天看到他受傷,或者一次又一次的面臨死亡,她大概也會選擇跟他分手。
因爲她的心髒太過愛他而承受不起。
閻楓沒有再接口,開動了車子,的确,除了厲擎墨之外,把她交給其它的男人他還真不放心。
“這車真拉風”夏沫趴在窗口處,路上的人都在向他們的車子行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