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靠着卧室的門不斷的往下滑落,神失的坐到了地上。
面孔上有冰冷的液體在流動。
夏沫無法相信現在所有的一切,不是厲擎墨,不是厲擎墨。
她昨天晚上遇到的男人不是厲擎墨,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夏沫将手指插.入了發間,身體裏面有一股郁結的氣息,狠狠的堵在那裏,
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的指尖在抖,她的身體在抖,她所有一切都抖的厲害。
“帝少,不如叫個醫生過來吧?”管家擔憂的開口,剛剛少夫人的樣子,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不用”厲擎墨手臂上面的青筋在逐漸的爆起,那雙危險的眸冷到了極緻!
夏沫的身體躺到了冰冷的地面上,身子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意識又逐漸的陷入了昏迷中。
“少夫人,少夫人”管家一遍一遍的在門外敲着門,聽到不裏面的任何聲音,更加的着急了。
夏沫是被吵醒的,醒來的時候她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冰冷的涼意進入了她的身體,四肢都有些僵了。
“少夫人,少夫人”管家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傳了進來。
夏沫坐起了身子,低頭看向她的裙子中,那些犯罪的痕迹仍舊還在,清楚的提醒着她。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背叛厲擎墨了,她背叛厲擎墨了。
夏沫痛苦的捂住了頭,将小臉埋進了膝蓋裏面。
“少夫人,少夫人,開開門”管家擔憂的幾乎要去帝少那裏拿鑰匙了,“您已經在裏面呆了一天了,快出來吃點飯吧”。
“滾-”夏沫痛苦的吼出了聲,眼神空洞的極力忍耐着痛苦出聲。
爲什麽,爲什麽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和厲擎墨才剛剛要走入婚姻,才剛剛要開始她們沒有風波的生活。
爲什麽!
“少夫人”被夏沫吼了一聲,管家也不敢再大力的敲門。
見夏沫仍舊不出來,隻能轉而去書房的方向。
帝少一向是最心疼少夫人的,所以隻有他能哄少夫人出來了。
“帝少,帝少”管家一下一下的敲着門。
裏面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他。
“帝少”管家又喊了幾聲。
房門從裏面打開,管家在觸上厲擎墨那雙駭人的眸子,冷不丁的身體抖了一下,結結巴巴道“少,少夫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呢,我擔心會不會出什麽事情了?”。
厲擎墨的眸更加的幽冷了起來,像是地獄裏的炎火一般,幾欲要将人燒化而死。
管家很久沒有見過帝少這副樣子,縱然帝少是他看着長大的,但身子還是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厲擎墨的眸朝着卧室的位置望過了過去,裏面的情緒不明。
不待管家看清他是不是動怒了,或是昨天晚上他跟少夫人吵架了,
厲擎墨已經邁着步子朝卧室的方向走了過去,管家連忙也跟了上去。
厲擎墨的大手觸到了門把首上面,一推不動,大手上多了一把鑰匙。
“咔嚓-”一聲,門鎖開了的聲音。
裏面的人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吓一般,躲到了門後面的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