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卻是越發的抖,像是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就連臉色也是蒼白的可怕。
夏沫深呼了一口氣,還是走了上去。
當她的腳步走到他專有的豪華套房的時候,卻聽到了裏面的喘息聲,男人和女人的聲音互相的交織。
“那個姐妹今天可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就是,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把帝少給搭上了”。
“人家身材好,你有嗎?”
兩個女人從夏沫的身前走過,你一言我一言的開口。
“你們說什麽?”夏沫的身子攔在了兩人的面前,臉色白的吓人,就連她的指尖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兩個女人看了她一眼,自然認得她。
嘲諷般的看着,用目光打量着她的身體“說什麽,你沒聽到啊,我們說,有人勾搭上了帝少”。
“是耳聾了,還是眼瞎了,沒有聽到裏面的聲音嗎?”另一個女人也接了口“瞧瞧,帝少在裏面可快活了”。
“我們勸你啊,還是趕快收拾東西,離開帝少的别墅,給裏面的那姐們騰地方吧!”。
“我不信,我不信”夏沫的聲音是微弱的,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底氣。
不,不會的,厲擎墨一向最讨厭别的女人碰他。
裏面的絕對不會是他!
“怎麽還不信?”另一個女人對上她的目光更加的嘲諷了起來,“不信你就自己去敲門看看啊!”。
“這年頭,想給你留點臉面,你倒好,自己完全不要臉了,還巴着我們帝少不放!”。
“走了,走了,别管她了”
兩個女人得意的從她的面前走過。
夏沫的身體僵直的站在原地,原本精緻的五官,白的像一張紙,随時都有可能會消失。
去?不去?
夏沫的手握緊了又緊。
最後還是将手擡高,敲到了門上。
“叩叩”“叩叩”。
夏沫連續敲了幾次,門從裏面打開了。
厲擎墨光裸的上身,映入她的眸,身上隻有一條随意系在腰間的浴巾。
夏沫呆愣的看着他,還沒有來得及問什麽。
裏面傳出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帝少,帝少,快來,人家還還想再繼續呢”。
那聲音就像是一把匕首刺進夏沫的心髒裏面,鮮血噴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像一根木頭一樣,轉過了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酒吧。
厲擎墨回頭,那雙眸子裏面有着克制着的爆風雨即将來臨。
房内的那個女人帶着欲求不滿的看着身上的黑衣人“帥哥,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幽冷的氣溫極底,裏面夾着着肅殺的血腥味。
黑衣人低頭望了一眼自己埋在女人身體裏面的兄弟,沒有釋放,但也不敢再有所動作。
快速的從女人的身體裏面抽出。
順帶着将那個女人也拉下了床,恭敬的站在一邊“帝少”。
“滾-”爆戾的怒喝似冬雷滾滾而來,整個房間山搖地動!
黑衣人的背脊挺直,連衣服都不敢管撿,拉着那個女人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那女人的眸中明顯帶着不甘。
她以爲帝少讓她進房間,是爲了跟她那什麽,結果她發現房間裏面還有一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