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有她知道,她剛剛握了匕首的那雙手究竟抖的有多麽的厲害。
“誰讓你親自動手的?”閻楓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擡了起來,
她的手上還有那個男人的血迹。
這讓他十分的不悅。
“小四”他張了張殷紅的唇角,小四已經将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閻楓一根一根的擦着她的手指,像是擦着什麽最不幹淨的東西,直到那上面的血迹完全的消失了。
他卻是還嫌不夠,拉着她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将她的雙手徹底的放到了水底。
給她塗了泡沫,直到那上面的血腥味全部的消夫。
“怎麽?你也覺得我手上的血腥味太難聞了,還是覺得它不幹淨了?”她勾唇冷笑。
閻楓的眸子晦暗不明,他的女人怎樣都可以。
但他知道夏妍詩不是真的心狠的人,以前的她更是不喜歡血腥的味道。
“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做”他将她擁住,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上面,。
他寬闊健碩的胸膛完全的将她納入了裏面,那裏足夠給她所有的安全感。
夏妍詩的身體是僵直的……
抱着她的男人,将她的卡充滿了,将她的身體也沖滿了,現在是想要把她的心髒也充滿嗎?
閻楓抱了她一會,整間卧室裏面,多了一絲絲幽香,那香聞着讓人覺得特别的舒服。
就像是沖破了她身體裏面的一層層的阻礙,讓她的筋脈也開始暢通了起來。
包括一直浮在她那顆心髒上面的怨恨。
夏妍詩的眸子,漸漸合了起來,睡了過去。
閻楓的大手在她的小臉上面,摩.擦着,
他不是不喜歡現在冷血的她,但他更希望她是有血有肉的。
閻楓俯身将她抱了出去,進入一間全是白色的房間裏面,那裏面有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心理學家。
可以根據病人的狀況而慢慢的改善回來。
将人從地獄的邊緣拉回來。
“閻少,将她放在這張床上就可以了“。
那個醫生所說的床上,也是一張全白的長形床,隻夠容得下一個人,而那上方有着無彩絢麗的燈光。
就像是專門制作出來的夢境,美不勝收。
閻楓将夏妍詩的的身子放到了那張床上面,站到了她的身邊,剛想要松開她的手,卻是發現她抓着他衣服的手,特别的緊,
像極了一個睡的不安穩的孩子。
“少爺站在那裏也可以”醫生開了口,點燃了房間裏面的另外一種藥物。
夏妍詩聞着那味道,眼睛逐漸的睜了開來,
但她就像是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眼神空洞,就像是一個即将要死的人。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那個穿着白衣大褂的衣生,用着催眠的聲音跟她交流。
想要治好她陰暗的心理,就必須要知道,在她内心深處都埋藏着些什麽,才能個個擊破。
夏妍詩空洞的眼睛裏面漸漸的染上了淚光,就連她的身子也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就連站在她身邊的閻楓也感受到了來自她内心的恐懼。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的那些不快樂和陰暗的來源都是因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