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留了多少種。
這要讓他倆那位彪悍的太太知道,還不把天給鬧翻了。
“她。”
淩潇天擡起手臂指一下淩娅。
“當場取樣。”
見醫生又要開口,淩潇天淩厲的目光掃過,言簡意赅。
醫生覺得好笑,總統先生也有惱羞成怒的時候。
“小允,取試紙過來。”
醫生适可而止,吩咐身後的助理護士取東西。
做DNA親子鑒定,血液比毛囊價值和精确度要高一點。
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
意料之中的結果,淩潇天自然要帶走淩娅。
“淩先生,我帶娅娅過來隻是認親。”
司徒清銳溫潤的目光裏透着堅決,一把抓住淩娅的手腕不肯放手。
“然後呢?”
淩潇天視線掃過兩人交握的手,看到淩娅的手指緊張的蜷着,似乎爲這樣的觸碰感到興奮,又帶着深深的緊張。
他嘴角微微勾起,這個司徒清銳可沒他堂哥那樣率直可愛。
“淩先生是娅娅的父親,我們會時常探望。但她畢竟是我妻子,還請淩先生諒解。”
司徒清銳一副維護妻子的模樣,如果不是淩潇天這樣眼光毒辣的人,還真要被他騙過去了。
“你知道S國和Y國現在的局勢嗎?”
淩潇天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個和他身份符合的問題。
“随時準備打仗。”
司徒清銳也沒隐瞞自己對兩國現狀的了解。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兒,以司徒家在Y國的地位說不知道未免太假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該知道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和你在一起。而你明知道這個結果,卻還是帶着她來了。”
淩潇天靠坐在桌後的沙發上。
結果出來之後醫生就帶着他的助手離開了,現在房間裏隻有他們三個。
“說出你的目的。”
淩潇天看着司徒清銳,見他想開口,眼睛一眯,雙眼似乎有看透人心的力量。
“别說那些想讓淩娅找到唯一親人這樣可笑的話。這樣不坦誠除了惹人恥笑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淩先生眼光毒辣,我确實班門弄斧了。”
司徒清銳一點也沒有被拆穿的尴尬,在一邊坐下,目光溫潤,笑的和暖如風。
淩潇天淩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任誰都不喜歡女兒被人當做棋子。
“我确實有一事相求。”
司徒清銳看看旁邊默不作聲的淩娅。
被揭穿以後她就不再裝的乖巧,眉眼間悄然浮現獨屬于她的冷漠,整個人像一柄出鋒的利刃。
而這柄利刃就是他親手打磨出來的。
淩潇天挑眉等他下文。
“淩先生要女兒無非就是想拉攏莫家。我相信莫家那位傑出的後輩會更喜歡淩娅這樣的。所以我想用淩娅換一下玄離憂。”
司徒清銳把視線從淩娅身上移開。
她對他的話向來都是無條件服從,這次也隻會一樣。
他不需要去征詢她的意願。
“你比你堂兄要狠。”
淩潇天的視線在司徒清銳和淩娅身上掃過,得出結論。
無論淩娅表現得有多事不關己,那一刻眼波的顫動也沒躲過淩潇天的觀察。
用女人來交換自己想要的,司徒清胤做不出來。
但他更欣賞司徒清銳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