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雯乘坐的航班到達A市的時候,方俊文已經等候在機場,他遠遠地看見葉雯走過來,便在人流中潇灑地舉起一隻手來示意她。
嗨!我在這兒!
葉雯欣喜地跑過去,一頭撲到他的懷裏,将他抱得緊緊的不松手。
“傻老婆,這是機場,你看,那麽多人看着你呢?”他輕輕拍打着她的背,磁性的嗓音充滿了柔情。
“我不管!誰愛看誰看!”她将他抱得更緊了。
“哈哈!看來是想老公了!”他爽聲笑着,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留下一吻。
“嗯!”她說着擡起頭來看着他,他看見了她眼中的淚花。心疼地将她擁到自己的懷裏,說着,“沒出息啊!這才分開一天啊!”
她嬌嗔着,“就沒出息了,你說怎麽辦吧?”
“哈哈!那好辦啊,回家收拾你就是了!”
“哎!丢丢怎樣?鬧沒鬧?”
“丢丢挺好的,昨晚上吳嫂給他喂飽了,我便哄他睡着了。他竟然一直睡到今天早上4點鍾!真是好兒子啊,這麽小就知道媽媽不在家,可别累壞了爸爸!”
他調侃着,挽起她的手臂,走到他的賓利車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葉雯上了車,他關上車門然後自己坐到駕駛的位置。發動車子,往家中駛去。
路上熟悉的街景從眼前掠過,葉雯恍惚中仿佛已是離開已久,說不清的一種情愫纏繞心頭,就是想和老公纏綿!
她忽然地好害怕啊!她怕丢失了老公,怕失去這個家,當然,她更怕迷失自己。
側目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心裏便是甜甜的,踏實的,溫暖的感覺。
覺得他即使是冷峻嚴肅,樣子都是那麽的可愛!
“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那個瘋子沒事吧?”他一邊駕駛一邊問道。
“沒事!聽說我過去了,還有齊昆明也過去看她,她就什麽事沒有了,不鬧了,很安靜。”她回複着他。
方俊文皺緊眉頭,冷笑一聲,“呵呵!我就說她什麽事沒有嘛!就是吓唬人。她那人我還不知道?那就是個混賬!不理她就對了,我看你真是多餘過去了!”
葉雯回望他一眼,說道,“哎!我說你啊還真的别拿老眼光看人!這路美眉可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病好了的她,整個變了個人!她現在看起來文文靜靜,很淑女的。看上去也比以前漂亮了。”
他則嗤笑着,“哼!裝不了幾天準露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要是能變成淑女,我都倒着走路了!”
葉雯笑笑,繼續介紹着路美眉。
“我聽齊昆明說,她的畫畫得很好,說她很有繪畫天賦,他們兩個就是因爲畫畫認識的。路美眉在跟齊昆明學畫畫的時候,起初報的是筆名,當齊昆明知道她的真名叫路美眉以後,便不理她了。她四處找他找不見,便是急的要犯病的樣子,不吃不喝地鬧騰着,直到我們過去才消停下來。”
方俊文冷哼一聲,“叫那個齊昆明離她遠一點,可别叫她給黏糊上?要是叫她黏上了,将來準要倒大黴!”
方俊文的話倒是提醒了葉雯,她原先還真的沒往這方面去想!看來這男女之事還是男人更敏感一些啊!
不過,她倒是和方俊文看法不一樣,覺得他們兩人還真的挺般配的。
于是說道,“你别說,這個路美眉還真的好像是看上了齊昆明。不過我倒是覺得如果路美眉的病真就好了,他們兩個倒也是般配,有共同的愛好啊!這個很重要!”
方俊文搖搖頭,滿臉鄙視的神态。看來,他對路美眉形成的壞印象是永遠不可能改變了。
或許是讨厭路美眉吧,他不再過問她的情況,轉而打聽起了齊昆明。
“那個齊昆明怎樣?還在畫畫賺錢?收益怎樣?你沒問問他有什麽困難沒有?如果他想幹點什麽,需要幫助的話,我們可是要幫幫他的!”
葉雯心頭一緊,心裏竟然莫名有了幾分慌張。
“嗯,他還在畫畫,是給人畫像,具體情況我也沒多問。”
他埋怨她,“你看你,過去了見着面了還不詳細打聽一下啊!這麽說你是很順利的找到他了,他應該還是住在那個出租房裏吧!哦對了,你昨天晚上住在哪裏了?”
雖然方俊文随意問的,算是說者無心。可她卻是聽者有心,頓時心兒又是一陣慌亂,說着,“他,他還是住在那裏,我是住在賓館了。”
他聽了,開心地大笑起來,“哈哈!我的寶貝!是不是現在再回頭看那破舊的出租房就覺得已是無法入住的感覺了?難爲你那幾個月就住在那樣的地方,唉!真是難爲你了!說來都怨我,對不起了,老婆!”他真的沒有起半點的疑心。
葉雯則有些心虛,趕緊順着他的話搪塞着,“是的,和我們的家是沒法比的!”
回到方府,葉雯迫不及待地去看丢丢。哇!小家夥正在那踢蹬着小腿樂呵呢,吳嫂坐在他的小床邊,滿是慈愛地看着他。
“吳嫂!辛苦你啦!謝謝!”
“小姐回來啦!不辛苦,倒是少爺很辛苦。從早晨4點鍾小家夥醒了就在他懷裏抱着,哄着,還給他唱歌,呵呵!一直到去機場接你之前前才把孩子交給我。”
葉雯心裏又是一股暖流湧過。看着兒子說着,“寶寶,累爸爸了,是吧?哈哈!快看看,媽媽回來啦!想媽媽沒有?”
“哇……”小丢丢見到媽媽,竟然嘴一撇,委屈地哭了起來。
“寶寶别哭額,等下,媽媽洗洗手,換身衣服過來喂你額……”說完急急忙忙去衛生間洗漱去了,之後換了身幹淨的居家服,從吳嫂手中接過孩子。小家夥嗅到了媽媽的氣息,小臉在葉雯的胸前拱來拱去找吃的。
找到了便是貪婪吸允着不松口,咕咚咕咚咽奶水的聲音葉雯都聽得一清二楚。
“唉!看把孩子餓的,你昨天擠出的那些奶早吃光了!今天早晨給他沖了點奶粉,他還不吃,我沒辦法,喂了一點糖水,他才安靜下來。你回來的也是及時,再拖一天,估計誰哄也哄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