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黃耿猜測尹一凡并沒有什麽事,隻不過還在生丢丢的氣罷了。便不予理睬,翻身閉眼準備睡去。
尹一凡翻身坐了起來,說道:“不行!不說出來,我睡不着……可我還不敢說,怕你不相信會罵我。”
“哦?”黃耿覺得問題不是那麽簡單了,睜開眼睛說道,“别故弄玄虛了好不好?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是我的一個猜測,不過直覺告訴我,這猜測應該是對的。”
“你猜測什麽了?”黃耿問道。
“我猜測……多多他不是方俊文的孩子!”尹一凡終于找到突破口,幹脆直點主題。
“什麽?”黃耿騰地翻身坐了起來,蹙緊眉頭嚴肅地說道:“我說一凡,這話可不能随便說啊!你有什麽根據這樣猜測?你不負責任的随意亂說,葉雯和方俊文知道了那還不是要和你玩命啊!”
“我不就是和你說說嗎?我怎麽會和别人說呢?你别急,你聽我給你分析……”
尹一凡于是将她猜測的根據講給黃耿聽。
“沒道理,沒道理!這繪畫天賦也不一定就和遺傳有關系,即使就是和遺傳有關系也不一定就是隻和父母有關系!”黃耿反駁着。心裏覺得好笑,這個尹一凡的想象力也真的是夠豐富啊!可惜,沒用到正地方。
尹一凡瞄一眼黃耿,不緊不慢地接着說着,“還有呢,那齊昆明爲什麽這麽遠長途跋涉到黎公明的莊園去?還不是爲了看看他兒子,他是因不放心多多才過去的吧!不然,多多和他若是沒有骨肉親情,他怎麽可以那麽大老遠的過去一直陪伴他?”
黃耿沉默着,思考着。尹一凡說的這一點倒像是有幾分道理的,黎公明的莊園路途遙遠,如果不是有種特殊的牽挂,一般來說,按常理是不會這樣做的。
尹一凡看出黃耿已經将這件事往心裏去了,便繼續添油加醋。
“黃耿你看,時間上也是差不多的,葉雯來到E市就和齊昆明合租一套房子,雖然是一人一個房間,可進戶門是一個啊!到了晚上,進戶門一關,裏邊可是隻有他們兩個孤男寡女了。那齊昆明血氣方剛的,葉雯又是經過風雨的人,怎麽可能做到各守本分?如果剛開始他們就沒有把持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麽葉雯這個孩子就十有八九是齊昆明的了。”
黃耿輕輕搖搖頭,他不願意相信葉雯會和齊昆明有染,他希望葉雯是清白的。
可尹一凡懷疑的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按常理,孤男寡女的這麽住着,确實很難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他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駁斥尹一凡,可他還是要維護葉雯的,不能放任尹一凡繼續拿這件事說事。于是說道:“亂彈琴!尹一凡,你不要總是把人往歪裏想嘛!不是每個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對對方有非分之想的。古人柳下惠不就是坐懷不亂嗎?總之,我相信葉雯是清白的,至于你說的小多多不是方俊文的孩子,那就更是望風撲影胡說八道了。”
見黃耿這樣維護葉雯,尹一凡心頭燃起怒火,“黃耿,你就是個糊塗蛋!到如今你還那般維護葉雯,看來你對葉雯依舊癡迷不改啊!可遺憾的是,葉雯并沒有專情與你!她同時和幾個男人在周旋,齊昆明那就不用說了,還有那個瘸子黎公明,别看黎公明是瘸子,可動手調戲還是能做到的吧!看看他們關系都親近到什麽地步了,那個瘸子都不畏路途遙遠行動不便跑到A市來看葉雯了,然後又是接納多多在莊園小住。那是什麽關系啊?普通的關系肯定做不到啊!那葉雯就是個調戲婦男的高手……”
“住嘴!尹一凡!”黃耿終于怒不可遏。尹一凡怎麽可以這樣去侮辱葉雯?太過份了!
他滿臉的憤怒,滿臉的不可思議,說着,“尹一凡,我就納悶了。你和葉雯是好姐妹,是閨蜜。可我怎麽覺得你對待她就像是對待仇人一般呢?自從我們接觸起來,你便很少說到她的好,經常是對她充滿敵意的,你這人好可怕啊!是什麽心理導緻你這樣對待朋友,我真的搞不清楚!”
尹一凡卻不惱火,平靜的說着,“黃耿,你錯了!我隻是對事不對人。我覺得我們是夫妻,我們的關系更親近,我才敞開心扉什麽都和你說,我這個人比較直率,不像有些人那樣會将自己隐藏的很深,我想到了,就和你說了,這不是個人攻擊……”
黃耿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好好!就算你是無意的,可你看人也不能總盯着别人的缺點看啊!那葉雯有那麽多的優點你怎麽看不到?我告訴你啊!不許你再這樣地污蔑葉雯了!葉雯不是那樣的人,她是用她人格的力量在吸引着周邊人對她的信任,而不是你說的什麽狐媚手段!另外,這件事情哪說哪了,不要再對第二個人說起!聽明白了嗎?”
“哈哈哈!哈!”尹一凡突然狂笑起來,而且笑聲在正歡之時戛然而止。
尹一凡的笑令黃耿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異樣的神情望着尹一凡,似乎在問,“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尹一凡則一臉蔑視,“黃耿,可悲啊!真是可悲!你們幾個大男人被葉雯玩弄于鼓掌之中竟然渾然不覺!一個個鐵了心地在幫她。豈不知她是在利用你們。哼!正因爲我是她的閨蜜,我才更了解她,信我的話,以後你就離她遠一些,她這個人是綿裏藏針,很可怕的。行了,我也累了,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說着倒下就睡。
黃耿默不作聲地關了燈,可他倒在床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和葉雯接觸以來的一幕幕場景在眼前晃動,他仔細地回顧分析葉雯的言行舉止,并未察覺葉雯像尹一凡說的那樣糟糕。他相信自己的判斷,認爲葉雯是個有修養的心存善念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