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對方還是派人來了,并且假扮成醫生。
範國燚沖鋒陷陣還可以,如果論計謀那遠遠比不上王欽的,王欽讓他在暗中保護自己父親王猛的時候,範國燚就覺得很奇怪,他覺得對方都已經失敗了,而且王猛住在醫院裏,有安保有監控什麽的,應該不會亂來吧。
但是他卻忘了一點,對方既然敢在鬧市中襲擊王猛,那麽區區一個醫院根本不算什麽,之前之所以沒有馬上再次襲擊,隻是因爲王欽在鹭城,對方有所顧慮而已,如今王欽已經離開了鹭城,那麽對方自然不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了。
而王欽之所以要離開鹭城,一來是因爲想要盡快結束京城的事情,二來也是爲了方便引蛇出洞。所以他在離開鹭城之前就安排了範國燚在暗中保護自己的父親王猛。
而對方在王欽離開鹭城之後還不到二天的時間裏就急着動手了,可見對方已經等不下去 了,這一切恰恰落入了王欽的算計之中。
“噗!就憑你?”東洋人噗笑一聲,一臉鄙視的看着範國燚,他似乎忘了剛才被範國燚踢倒之事。
但是也正因爲被範國燚踢倒了,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一種奇恥大辱,他将這一切歸爲自己粗心大意所緻,絲毫還未意識到雙方實力上的差異。
範國燚也不擔心王猛,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去扶王猛的話,東洋人絕對會趁機對自己動手的,但是他眼中的詢問之色卻映入了王猛的眼中。
王猛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什麽大礙。
雖然很痛,但是爲了不讓範國燚擔心,王猛還是強行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叫痛或者怎麽樣,範國燚絕對會放棄這前來刺殺的東洋人轉而先來處理自己的事情的。
在範國燚的眼中,沒有什麽比王猛的生命更重要了,畢竟一直以來都是和他并肩戰鬥的,如果王猛再出什麽事情,他心裏這一關就過不了。
見到王猛的動作,範國燚的心稍稍寬了一點。
“我一個人就夠了!小鬼子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範國燚無視對方的鄙視,一臉淡定的看着對方,如同看一個臨死前還在掙紮之人。
小鬼子!
面對這樣的稱呼,對方的眼裏頓時露出了一絲憎恨,可見他很在乎這個稱呼。
要知道“小鬼子”這樣的稱呼,其實是華夏愛國人士對東洋侵略者的稱呼,然而東洋人卻覺得這不是在侵略華夏,而是在幫助華夏人進步,還常常以救世主自居,所以他們對于華夏人對他們的這一稱呼,一向是拒絕的。
“八嘎!我今天非将你們兩個都殺了不可!”對方出言道。
範國燚雖然看不清對方口罩下的嘴臉,但是也知道此時的他肯定是扭曲的,仇恨之火是最容易令人失去理智的。
“小鬼子,别輕易誇下海口,來,手底下見真章吧!”範國燚左手一擺,腳步踏前一步,右手握成拳對着對方就砸了過去。
“哼!”
對方口罩之處的嘴裏冷哼一聲,似乎不太将範國燚的這一拳放在眼裏。
因爲範國燚的這一拳毫無特别之處,可謂平淡無奇。
自然的,對方将自己右手的手術刀交到了左手,同樣緊握成拳,迎着範國燚的拳頭擊了過來。
眼看兩隻拳頭就要碰在一起,對方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想不到這個華夏人這麽笨。
“呯!”
兩個着手擊在了一起,發出了碰撞的響聲。
兩人一觸即可,大家都似乎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範國燚後退兩步,負立而立,冷冷的看着對方。
東洋人也後退了兩步,口罩之下的臉扭曲了一下,因爲他感覺到對方的拳頭之下的力量似乎在兩人碰撞之時突然加大了力量,也幸好他發現得早,及時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要不然此時他的手估計已經廢掉了。
饒是如此,手臂上還是傳來了一陣陣的麻痛,東洋人暗自責怪自己這一次有點大意失荊州了。
“該死!”東洋人低低的罵了一聲。心中卻有點駭然,他想不到眼前這人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拳頭傳過來的力道卻是那麽大。
因爲在他的眼裏華夏人就是“東亞-病夫”式的存在,真正懂得武道的沒多少個,但願眼前的這個人隻是一種莽力而已。
“哈!也就那樣罷了!”範國燚嘴上說道輕視對方的話,但是内心卻沒有絲毫輕視之意,他知道不管對任何對方,都絕對不能大意,越是能力強的人越是能謹慎對待每一件事情,因爲他們知道要麽不失手,一失手等待自己的不是殘就是死的結局。
“哼!”
東洋人自然看出對方的鄙視之情,他的心裏也是不甘的,對方如此輕視自己,那相當于輕視整個優秀的東洋民族,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這是不允許發生的。
于是,在他的心裏,已經将範國燚當成了一個死人。
沒有任何人能夠冒犯自己高貴的民族!
不得不說,東洋人在這方面的教育确實很有成就,大多數的東洋人都是愛國的,尤其是在自認爲高貴的民族受到别人的輕視之時,内心的仇恨自然而然的就産生了。
東洋人輕輕的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臂,感覺到那麻木感正在漸漸的消失,心裏又泛起了一種強烈要戰勝對方的欲望。
欲望這種東西是很可怕的,它會令一個人充滿力量!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還是繼續打下去?”範國燚負手而立,一臉的不屑。
剛才的交手,他已經探出了對方的部分實力,可能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人算是很強了,但是在他的眼裏,距離強這種境界還差得遠呢,是以,他才如此自信,如果自己真正出手的話,最多十個回合就必定将對方擒下。
“廢話!要打就趕緊打!”東洋人低低吼了一聲,那種被人鄙視的感覺可不好受。
要知道在他的組織裏面,他這樣的身手算是挺好的了,要不然也不會被派到華夏來執行刺殺王猛這樣的任務了。
“來吧,垃圾!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眼淚!”範國燚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進攻。
“八嘎!找死!”
東洋人低低的怒吼一聲,踏前兩步,手肘對着範國燚就擊了過去。
似乎剛才那一拳他已經有點畏懼了,所以此時改成了用手肘來攻擊,他覺得這樣攻擊更有力量些,對方一旦被擊中的話,絕對不會好受。
範國燚身子一矮,躲過了對方的這一肘,但是在蹲下去的同時,右腳卻掃了出去。
這東洋人雖然很憤怒,但是一動起手來卻又冷靜了下來,見範國燚的腳掃了過來,馬上後退兩步,避開了範國燚的這一腳。
待範國燚招式尚未用盡之時,東洋人抓緊時機再度出手了。
“呼……”東洋人下盤一沉,右腳對着範國燚橫掃過去。
他是想趁着範國燚蹲下去而且那一腳掃過來還未來得及收回之際,猛然就出腳了。
一腳掃出,東洋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他看來,範國燚斷然是躲不開自己的這一腳的,畢竟對方舊招式尚未用盡新招式也未形成之際,自己這一腳可謂恰到好處。
但是面對東洋人的這一腳,範國燚連眉頭都未皺一下,身體直接後仰,不但及時躲過了他的這一腳,百忙之中右腳還變招,直接對着東洋人的下體踢了上去。
“哇靠,不帶這麽玩的!”
東洋人見狀,自然是吓了一跳,他想不到對方在這種情況之下不但躲過了自己的這一腳,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反擊,這實在出乎他的意外。
範國燚的這一腳,要是踢中東洋人的話,那玩意絕對是直接廢掉的!
範國燚此時才不會跟他講什麽腳下留情之類的東西,這打起來另一方不倒下那是絕對不可能停止的。
王猛在邊上看到範國燚的這一招,原來帶着痛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些年來雖然沒什麽需要範國燚出手的地方,但是從這一招上看來,他一直在練習,并沒有因爲太平了就落下身上的功夫。
而範國燚自然也知道,雖然王猛這些年沒什麽事情派給自己做,但是又一直養着自己這一幫人,那麽說明這遲早會有用得上自己的一天,所以他一直堅持着鍛煉,嚴格要求自己,并沒有因爲王猛沒有要求就荒廢了自身的功夫。
東洋人迅速的後退,雖然避開了範國燚的這一腳,但是後背已經吓得出了一層冷汗,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輕視之色,取之而代的是一臉的凝重。
“退得比兔子還快嘛!”範國燚深深的鄙視着對方,這相當于将對方當成了一隻兔子。
“八嘎!”東洋人見範國燚出此招,心裏的恨意更濃了,要知道如果被踢中,那肯定是斷子絕孫的,他還沒享受過多少女人呢,自然是對那東西倍加珍惜了。
如今範國燚出如此“下流”的招式,自然也讓他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