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希他們的病房回來後,秦思晴就靠着床頭一直在發呆,不住地歎着氣,剛剛還說什麽都沒說啊。就連替哥哥說句對不起都沒有啊。哎。
而一旁幫她削着蘋果的李思珉看着她這樣,不禁好笑地問道:“就這麽在意?”
“嗯。那是啊,好歹得和城希哥說句對不起吧。畢竟是我哥哥做的啊。”秦思晴嘟着嘴點了點頭說道。
李思珉眉梢一挑,将蘋果遞了過去,老大不高興地說道:“這樣,我可是會吃醋的啊。晴晴。”
秦思晴看着他這副樣子,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接過蘋果咬了一小口說道:“這都什麽好吃醋的啊?我愛的人是你呀。又不是别人呀。思珉,你隻要記住這麽一點就好了。所以,别那麽小氣嘛。”和李思珉待了那麽久了,秦思晴早就知道怎麽說好話哄他了。
果然這還是很受用的,李思珉果然隻是哼了哼沒說話。
秦思晴以爲沒事了,就準備吃蘋果,結果某人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壞笑着說道:“呵呵,别以爲這樣就算了。親我一下就還給你。”
秦思晴很無語地看着這個人,哼了哼說道:“小氣,幼稚。”
“呵呵。那我就讓你知道,我怎麽小氣幼稚了。”李思珉看了她一眼,将蘋果放在一旁的盤子上,邪邪地說道。
不好,某人又要使壞了。秦思晴正想着卻已經來不及躲了,因爲李思珉已經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唇,靈巧的舌頭鑽進她的口中,纏繞,吸、允,汲取她的味道……
秦思晴哪裏受得了他這般的對待啊,早已經被吻得七葷八素,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本以爲李思珉到這個時候會放過她,沒想到隻是微微張了口,含着她的唇瓣說了句:“換氣。”便又繼續下去了。
秦思晴真的快要哭了,這人怎麽這麽霸道啊。嗚嗚。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司徒宇的聲音響了起來:“思珉,我有事找你,我和小柒進來了啊。”
秦思晴一聽,大驚,頓時就咬了李思珉一下,口中立馬有血腥味蔓延。
李思珉這才放開了她,緊皺着眉頭看着她,伸手擦了下血迹。
秦思晴很是無辜地嘟着嘴看着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這時候,司徒宇和司徒柒兩人走了進來,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尴尬極了。他們是不是破壞了什麽好事啊?兩人相視了一眼,正想着要不要退出去的時候,就聽到李思珉淡淡地傳來一句:“你們在那等下。”說着便進了浴室漱口。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倏爾看到秦思晴的嘴角上帶着一點血絲,便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去漱口,嘴角上有血。”
秦思晴一聽,立馬從床上下來,走進了浴室。一看還真是這樣,這血不是她的,而是李思珉的,是她咬傷了他的舌頭啊。也不知道會不會很嚴重啊?不過這也怪他太,太不注意場合了啊。
但也不能全怪他,這段時間還真的是憋了他很久了吧?哎。秦思晴在心裏微微歎息一聲,便趕緊拿起水杯裝水漱口。
出去的時候,李思珉和司徒宇他們都不在,應該是出去談什麽事情了吧。
于是,秦思晴便坐回了床上,拿過剛剛沒吃完的蘋果吃了起來,然後拿過手機開始玩了起來,鬼使神差就地打了兩個字上去,結果一刷就看到這個:不同的人喜歡“親吻”的部位能體現出各自不同的性格特征。
額頭──積極創造人生的人,人際關系良好,能給人溫柔體貼的感情并且愛在不言中。
眼睛──可以不惜一切爲愛犧牲的人,他希望能降服心中的情、、人,而且這種人也喜、吻、性、感、地帶。
鼻子──是最喜愛做愛的人,有一點雙重性格而且玩性很重,不易建立良好的事業基礎。
臉頰──希望以和爲貴,是重視友誼的人,能始終忠于愛情卻比較容易受騙。
耳朵──最能善解人意的人,很容易就能了解别人的心事和痛苦,在感情上他敢愛敢恨,卻很會利用别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嘴部──是愛情專一的人,吻了就代表已經以身相許,這種人有很多自信和強烈的道德觀。
……
頭發──在兩、性、關系上,他是吃醋、忌妒心重、占、有、欲、望、很強的人,也是容易在愛情中遇到挫折和犧牲的人物。
“诶,額頭、眼睛、臉頰、頭發和嘴巴,他好像都吻過诶,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性格啊?”秦思晴看着這些解釋不禁喃喃自語,開始對号入座。
然後恍然大悟般說道:“對哦,他應該是這樣的性格才會啊,會吃醋、溫柔體貼、對愛專一。哈哈,我真的是太聰明了。等等我一定要給他看這個。”
而另一邊,當事人李思珉正在走廊和司徒宇他們說話。司徒宇将剛剛在門外接到的電話消息給他說了一遍。
“所以說,你們查到的是秦南和那個機場堵截他的女生在一起一整晚,根本沒出過别墅?”李思珉聽完司徒宇說的,皺着眉頭問道。
不等司徒宇說話,司徒柒就開口了:“是的。思珉哥。這也是老大剛剛收到的消息,他很奇怪,爲什麽有人要嫁禍給秦南?”
“小柒,你不懂就算了,你老大還不懂,哎,真是的。如果秦南沒問題,那怎麽會被人嫁禍呢?有因就會有果啊。”司徒宇一臉無奈地說道。敢情他家老弟跟了個笨蛋老大啊?
“嗯。沒錯,有因就有果。”李思珉看了司徒宇一眼,很是贊同地說了一句。
司徒宇本以爲是要表揚他的,頓時高興得不得了,倏爾就聽到李思珉幽幽地來了一句:“楚希桀要是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麽,你可别說我在場。”頓了頓,摸了摸鼻子,繼續道:“要殺要剮,你就悉聽尊便吧。”
“卧草。你還是不是朋友?是不是朋友?你說啊。”司徒宇一聽,臉瞬間就垮了。
李思珉邪邪一笑,說道:“很高興地告訴你,從現在起,不是了。”
“啊啊啊,我不活了,這太沒人性了啊。”司徒宇很沒形象地嗷嗷大叫起來。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李思珉微眯着雙眸,瞪冷冷瞥了他一眼,說:“好了,差不多适可而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