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臣……”
低吟婉轉,絕世容顔出現在他的眼前,頭發随意的披散着,修長的天鵝頸和瑩潔的肩頭露了出來……
身體沒來由的滾燙,水都灼燙了幾分……
他伸出手,将她一把擁入懷裏,絕美的唇襲擾而去……
口齒之間,卻不是熟悉的味道。
他怔楞了一下,随即緩緩睜開了眼,大手一揮,将旁側的熏香揮落在地方,身上攀附的女子随之也被踢落了下去。
“阿紫?!”
怒聲裏起了一絲殺戮。
“少主……”
阿紫不着一絲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頭垂得很低,渾身顫抖着。
溫暖四溢的空間接近冰點。
夜枭臣睨着她,冰冷的說道。
“出去。”
“少主,我……”
阿紫哆嗦着,試圖解釋,換來的隻有陰鸷的眸光,還有那無情的冷漠。
“砰……”
一條浴巾朝着她襲來,将她的脊梁都快要壓垮。
“出去,今晚我不想再看見你。”
阿紫慢慢的站起來,臉上布滿了羞赮,頭始終垂着,不敢看向他。
推開浴室的門,便快速逃到了自己房間,将房門鎖緊,将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裏,失聲痛哭起來。
這麽多年。
他還是不讓自己碰他,即便是消火時,也隻是用嘴……
安甯。
一個走了7年的女人……
她再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
就在剛才。
他中了情花盅,朝她伸出手時……
原來,在他心底,最愛的人還是她。
阿紫緊緊的咬着唇,直到絲絲鮮血溢了出來,被子裏全部都是血腥的氣息。
淚水滾落下來,淌到唇角,鹹澀混着血腥滾入喉哝,直泛惡心。
她嘶啞着嗓音,哭泣道。
“少主,這麽多年,你還要我怎麽樣?”
夜枭臣在她走後不久,也起身,裹了一件浴袍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經過阿紫房間門口時,眸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今天這事,隻怕不是她的主意?
她沒這麽大的膽子。
他的心底蔓延着黑暗、腐朽的情愫,夾雜着憤怒的味道。
這麽多年,他始終脫離不了他的掌控……
*
璎珞摟着小秋睡得很香,絲毫不知即将到來的掠奪。
月光下,墨玺亦睡得很沉,粉雕玉琢的小臉像極了某人……
周而複始。
日複一日。
太陽躍出地平線,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璎珞起了一個大早,招呼着墨玺和小秋吃過早餐之後,便領着他們去清河醫院給墨玺複查。
盧清河臨時有事來不了,張副院長親自在院門口迎接。
墨玺檢查時,璎珞抱着小秋坐在一旁靜靜等着,小秋拿着墨玺給她的魔方,翻轉着。
中途,璎珞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陌生号碼,心下一沉。
該不會又是左憶恒?
毫不猶豫的拒接。
很快,一條彩信閃了進來。
是璎珞一直收着的鏈牌的圖片。
是那個人?
她的心咯噔一下,臉色微微變了變。
緊接着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将小秋放在椅子上,跟陪同檢查的護士長說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喂……”
“梁小姐……”
“你到底是誰?”
自從盧清河給她做了和墨玺的親子鑒定,确定墨玺是自己的孩子,她對這個人充滿了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