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抵君陌陽又觸碰到了君臨天的逆鱗,他掄起拐杖朝着他劈過去,君陌陽伸手一把抓住,然後猛然松開,拐杖打在車門上,劃出一道清晰的劃痕。
“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會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那樣的女人,你見她做什麽?”
君臨天花白的卷發劇烈的抖動着,心口一陣刺痛。
有一種人,愛恨交織,讓你無法釋懷。
白靈于他,就是這樣。
“那樣的女人?她是哪樣的女人?”
聽他這樣羞辱自己的親生母親,君陌陽沒來由的感到格外氣憤。
三十年前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權琬設計陷害,君臨天又怎麽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面對君陌陽的逼問,君臨天氣得不想再說,直接黑了臉,對着他怒道。
“不許提她。”
“憑什麽不許提她,她可是生我的親生母親,你知道嗎?就因爲你的愚蠢,讓你親生的兒子流落在外,成爲敵人的孩子……”
“你說什麽?”
君臨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君陌陽,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顫抖,在燈光的映射下,他顯得愈發蒼老。
君陌陽是他親生兒子,君昊天将他從澄海抱回來時,可是做過三次親子鑒定的啊。
他所說的親生兒子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
“呵……震驚是吧!”
君陌陽的嘴角發出一道譏諷的冷意,大抵空腹喝了幾杯紅酒,夜風一吹,腦子愈發沉重。
他雙手捏拳,狠狠的朝着車身砸去,肌骨的痛意卻依然不能緩解心底的劇痛。
如果不是因爲眼前這個男人,他怎麽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母親,怎麽會和兄弟離散,又怎麽會失去自己最愛的女人……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君臨天拄着拐杖頓了幾下,那樣的聲音帶着幾分急切,幾分凜冽。
“你的女人懷了孕,你何曾關心過她,居然連她懷了雙胞胎都不知道……父親,當年若不是那個‘小三’無法生育,你怎麽會把我接回君家……”
“你懷疑我的身世,在不同的地方做了三次親子鑒定,你當我都不知道嗎?”
君陌陽又砸了一下車身,那滔天的怒意加上随之而來的話,讓君臨天一下說不出話來。
“……”
君陌陽似乎成心不讓他好過,似要将一腔的怒意都發洩出來。
“先是設計陷害我母親,接着又陷害我二叔,權琬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可最不簡單的應該是您,父親,你可以不用調查,就直接宣判他們的死罪……”
“如果可以,我甯願是别人的孩子……”
“你不配當我的父親?!”
君陌陽一句接着一句,如同利箭一般直直的射向君臨天,君臨天的胸口疼痛難忍,拄着拐杖的手劇烈的抖動起來,從後面看,可以看到他的身體在顫抖。
别院的大門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出來,他穿着短袖睡衣,腳上還穿着一雙拖鞋。
“小少爺。”
烈火第一個發現了他,趕緊上前,想要阻止他出來。
“……”
墨玺甩開他的手,徑直朝着君陌陽和君臨天走去。
他對着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緊接着便軟軟的開了口。
“爹地……”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