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後,躺在了男人的懷抱裏。
男人正準備拿起桌上的煙,好好吸一根。
正所謂,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隻是煙草旁邊的手機,不斷閃爍着。
隻能拿起煙的同時,順便拿起手機。
将手中的打火機,遞給了身旁的女人,另一隻手,滑動着手機屏幕。
蘇以夏會意的接過打火機以後,順從的替男人點上了煙,
男人不斷的吸着煙草,就等着女人給點上。
隻是當他看到手機屏幕的時候,一瞬間傻眼了。
嘴裏的煙沒含住,恰巧掉在了女人的手臂上。
蘇以夏,啊的一聲。
該死的林沖天,這麽不小心。
被煙頭燙到,可是會感染的,還會留下特别難看的疤!
隻是這一口氣,隻能憋着不能撒出來。
要是換做是梁楠的話,她早就生氣了。
女人的叫喊聲,并沒有換來林沖天的回頭。
屏幕上秘書發來的信息,清晰可見,一行字讓林沖天腦袋一熱。
沒想到啊,烨祁居然要和白念希結婚了,婚期都定好了。
他們查了,這麽久都沒有查到,原來這一切,都是烨祁安排的。
他将自己的女人保護的這麽好,完全查不到絲毫蛛絲馬迹。
視線固定在了窗外,烨祁也終于有了軟肋。
蘇以夏憤怒的看着林沖天,視線移到了他的手機屏幕上。
當看到烨祁公布婚訊,新娘就是白念希的信息時。
那一瞬間,心情都開始曼妙了。
那個男人,始終都不會得到白念希。
開始到結束,都不會得到。
而她才是那個男人真正的歸宿,真正的伴侶。
隻是該死的男人,一顆心永遠都懸挂在白念希的身上。
從未給過她,一點點眼神。
現在白念希,終于要嫁給他人了,大局已定。
就在林沖天轉過來的一秒内,蘇以夏又換上了一副眸子,眼眸中含着淚水。
“怎麽了?”
林沖天不解,剛才好像也沒有做什麽事吧。
還未等蘇以夏開口說話,就開始不管不顧。
蘇以夏不斷敲打着床沿道,“别鬧了,人家疼呢。”
“哪裏疼?”
林沖天停下手,将女人攬在懷裏。
蘇以夏将手臂擱置在了林沖天面前,白嫩的手臂上多了一個洞。
像是被燙的,紅紅的。
林沖天心疼的看着蘇以夏,定是剛才自己不小心給弄到的。
“真是對不起了以夏。”
畢竟這個女人對自己還是好的,随你怎麽玩,都不會有問題。
況且兩個人在床上情投意合的,何樂而不爲。
蘇以夏面含着淚水,咬緊下唇,搖了搖頭道,“沒事,人家不疼。”
看着蘇以夏,這麽懂事的份上。
林沖天起身,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卡說道,“你上次說要水岸林邸的房子,目前還有難度,不過放心,你想要的我總會給你的。”
這一句話,就像是給蘇以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愣是忘記了手上的傷痛,淚水劃過唇邊,鹹鹹的。
沒有關系,水岸林邸的房子都快要拿到手了,還在乎手上的疤幹嘛。
很快,兩個人又再一次的淪陷了。
…
正在S市上班的林小慧,看電腦看的累了。
拿起手機,想刷點東西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刷不要緊,朋友圈内,全是烨祁要結婚的爆炸新聞。
拿着手機走到了對面,淩韻寒正聚精會神的研究着圖紙。
“韻寒,念希真的要嫁給烨祁了?”
淩韻寒擡眸,咦、爲什麽林小慧會知道這件事情?
明明還在保密中啊,難道婚期都宣布了?
“你怎麽知道?”
林小惠将手機放在了淩韻寒面前,赤裸裸的信息,就這樣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看着朋友圈内,一條條不可置信的信息。
還有一些略帶攻擊人的話語,讓淩韻寒非常不高興。
說什麽都有,還說烨祁被灌了迷魂湯。
不然的話,怎麽可能看上白念希。
此刻,淩韻寒隻想笑笑不說話。
光她看到的時候,烨祁就已經白念希當成一塊寶了。
不看到的時候,更是要當成掌上明珠了。
拿起桌上的手機,還給了林小慧。
淩韻寒說了句,我也不清楚後,借意去了廁所。
來到廁所的淩韻寒,拿起手機就撥給了白念希。
開車途中的白念希,看到了淩韻寒的電話。
果然啊,這個操心大王,一知道消息必然會打來電話。
接起電話後,連忙說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是的,已經公布了。”
她自然知道,喜帖發出去了,必然會有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消息。
人嘛,都是八卦的。
不過也好,知道總比不知道來的好,她還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呢。
淩韻寒了然,白念希已經公布,那也沒有什麽好擔憂的。
随後,挂了電話,回到了設計部。
沒多久,設計的員工三三兩兩都圍繞在淩韻寒的跟前。
問東問西的,淩韻寒隻是依舊支支吾吾的,并未多說什麽。
白念希驅車,來到了蘇以夏的公寓。
現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剛剛好。
想必,蘇以夏應該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伸手,按着蘇以夏公寓的房門号。
正在熱火朝天中的蘇以夏,聽見了門鈴聲,立馬推開了林沖天。
不會把,這個時候來這裏,難道是梁楠?
看了眼身旁被推開後,呆滞的林沖天。
雖然林沖天很好又有錢,但梁楠也不差,最起碼梁楠長得好看。
任何一個人,她都不想放過。
隻能裝着可憐說道,“不會是我媽來了吧?”
林沖天隻知道和她有金錢,還有肉體上的糾纏。
對于其他方面的私事,還是不了解的。
媽媽兩個字,讓林沖天有了警惕。
他喜歡蘇以夏不假,可是喜歡的隻有蘇以夏的身體,并非蘇以夏的人啊。
要是這個時候見家,長怎麽樣都說不清楚吧。
他外面的妞,一抓一大把。
都是用來玩的,見家長這種事情還是免了吧。
對于他來說,一個人吃喝玩樂,是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
一瞬間起身,立馬穿完衣服。
等不及和蘇以夏說再見,風風火火就走人了。
很快,蘇以夏弄完以後,手機鈴聲響起了。
是已經在樓下,按了百八十次門鈴的白念希。
“以夏你不在家啊?”
蘇以夏裝出一副剛剛睡醒的聲音道,“念希啊,啊哈,我在家呢剛醒。”
“哦,那你給我開下門吧,我在你家樓下。”
進屋後的白念希,立刻遮住了鼻子。
這個味道她非常熟悉,是情愛過後留下的味道。
還說什麽剛剛睡醒,應該是剛剛完事吧。
白念希并沒有拆穿蘇以夏,而是立馬恢複了神情。
好啊,比誰更會裝,誰不會似得。
進到廚房内的蘇以夏,給白念希倒了杯水。
她很疑惑,白念希怎麽會突然前來。
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可是不可能啊,最近也沒什麽事。
坐定後,白念希說道,“我正好出門路過這邊,就來看看你,沒打擾你把?”
蘇以夏将頭發,用皮筋豎了起來。
“沒事,你來看我,說明你把我當好朋友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一番聊天下來,蘇以夏并沒有說要祝福白念希話。
那麽是不是說明,蘇以夏并不知道這件事?
或者是從上午開始,一直奮戰到剛才才結束,所以一直沒有空閑的時間,去看手機?無從得知。
聊完後,白念希就走了。
蘇以夏關上門的那一刹那,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聊了這麽久的天,白念希每一句話都在試探她。
或許她近期不該再有什麽舉動了,不然恐怕要倒黴。
…
下午時分,到了下班時間。
淩韻寒和林小慧揮别後,走到了蛋糕店。
隻是好巧不巧,前面有一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妞這是去哪呢?”
男人調戲的語氣,讓淩韻寒整個人都非常不舒服。
“走開,再不走開我就報警了。”
淩韻寒拿出強悍的氣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
看樣子,像是淩薇身邊的小混混。
淩薇身邊的人,都特别有個性,頭發都是五顔六色的。
男人一臉無語,他還什麽都沒做,這妞就要報警了。
要是做了什麽,不是非得拿刀捅他了?
“我可什麽都沒做哦,甚至連碰都沒碰你,報警似乎不合适吧?”
淩韻寒擡眸,用着堅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的确是什麽都沒做,但要是等他做了,一切都晚了。
“那你攔在這裏又合适了?”
男人看着淩韻寒,有趣的樣子,興趣越發大了,手也漸漸開始不老實。
差一點點,就要碰上淩韻寒頭發之時。
柱子後的男人,眼疾手快。
上前将小混混的手,直接擺扣了身後。
吃痛的小混混叫喊道,“啊啊啊疼,你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并沒有說話,隻是狠狠的給了小混混一腳,看也沒看他。
随後上下打量了淩韻寒一眼,便走開了。
留下懵懂的淩韻寒,四處迷茫。
這個男人又是誰?看起來身手很好的樣子。
突然出現解救她,她和他完全不熟,沒有理由拔刀相助。
趕忙追上前,站立在男人的面前道,“那個,你是誰?爲什麽要幫我?”
男人不解,看着眼前廢話特别多的女人。
不懂爲什麽,少将要安排這樣的任務給他。
他一個能力極其高的人,不去做卧底做高級任務。
偏偏來保護一個弱小,又廢話多的女人。
蔑視的看了眼淩韻寒後,繞開了她。
男人的眼神,讓淩韻寒感覺到非常不舒服。
她隻是有問題,就問了出來僅此而已。
離開了的男人,并沒有走遠。
而是找了個隐秘的地方,重新躲了起來。
他的任務很簡單,就是保護淩韻寒。
不讓她受到别人的傷害,以及騷擾。
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了,男人随手拿起後,“沒有什麽問題,剛才有個小混混而已。”
一系列的報告下來,很快挂斷了電話。
隻是男人的面上,也是非常不愉快的。
對任務都沒這麽緊張的少将,居然會緊張一個女人。
果然,女人都是壞事的料子。
根本不會讓男人進步,隻會讓男人止步不前。
深夜時分,淩韻寒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
因爲是夜班,整個店隻留下她一個人打掃和關門。
其他的員工看她不聲不響,隻會做事,就開始處處欺負她。
淩韻寒也沒有說什麽,默默一個人獨自承擔。
店外,小樹林裏有一處目光,随時都緊盯着這裏。
冰冷的男人,看着蛋糕店裏的一幕幕,眉頭緊蹙。
這個女人是不是傻?
所有人都走了,隻留下她一個人,不知道吭聲,隻知道往死裏工作。
風行看着身旁的少将開口道,“需不需要?”
他也一直在這裏觀察着店裏的所有事情,自然也看到了淩韻寒被欺負的那一幕。
果真是個傻女人,傻的可怕。
黑夜裏的男人沒有多想,擡步就往前去了。
聽到門前的風鈴響起,正在進行着打掃的淩韻寒,頭也沒擡。
出聲道,“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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