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出口提醒道,“看夠了,就出去。”
男人說話的聲音,引起了小可愛的注意。
好不容易說話了,怎麽會輕而易舉的就放過呢。
快步移動到了男人落座的沙發上,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憐巴巴道,“沒看夠怎麽能看夠呢,你長得這麽好看,我真想看一輩子呢。”
不害臊的話語,讓男人爲之一振,什麽?看一輩子?
“不了,我看你一分鍾都想吐。”
男人說完後,轉身就上了樓。
小可愛坐在沙發上,沖着男人的背影,不斷的做着古怪的表情。
什麽玩意兒,真當她想看一輩子啊。
要不是長的帥,她才不要一直纏着他呢。
诶,人就是這樣,本來呢心裏有一個很喜歡的人。
本以爲,喜歡他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了。
除了他以外,自己再也不會對任何人動心了。
殊不知,當你的眼界開始開闊,當你認識了更多的人以後,你的眼光總是會變得。
就像她,本來在一個男人身上,活生生的給掉死了。
遇到這個男人以後,就變了。
世界都開朗了,她終于有了目标。
感謝着世界,感謝着爸媽,感謝着哥哥。
由于他們的放縱,讓她出來長長見識,這才認識到了那個心底裏的人。
隻不過,就是這個人,比她以前喜歡的那個人還要冷。
對于冷酷的人,她最沒有辦法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于是,隻能用一套最爛最庸俗的方法,死纏爛打。
她就不信,總有一天他會不動心。
想到這,二話不說,跟随着男人的腳步上了樓。
待在一旁的秘書,眼疾手快,“小姐,你這是要去哪?”
小可愛不解,“上樓啊。”
去哪?她當然是上樓找她的意中人。
不然的話,還能去哪。
秘書扶了下眼鏡道,“那個,上面你不能去。”
真的是個大小姐,膽子怎麽這麽大。
居然還想要上去找他家老闆,真是瘋了吧。
要是被他家老闆知道,他就要倒大黴了。
“爲什麽不能上去啊?我就上去看看不會打擾到他的。”
小可愛雙手合一,苦苦哀求。
就上去一會會,保證就一會會。
女人懇求的眼神,讓秘書非常難做人。
雖然他家老闆有說過,一定不要讓她接觸他。
可是他在老闆身邊這麽多年,總覺得老闆對她還是不一樣的。
轉念一想到,老闆發起火來的樣子。
還是妥協道,“不行,你可以在下面玩,但絕不能上去。”
小可愛一聽,行啊,不讓她上去可以。
她就在這下面,把這裏搞得天崩地裂。
就不信上面那個人,還能忍耐的住。
笑嘻嘻的說道,“好哦,謝謝秘書了。”
對于女孩子的笑臉,秘書總覺得陰沉沉的。
但也不好說出什麽,隻能點了點頭。
随後自己上樓,走到了備用書房,開始工作。
小可愛很聽話,并沒有上樓,而是走到廚房,從櫃子裏拿出了兩個鍋蓋。
都是鐵的那種,一碰就叮叮當當的。
興奮的走到樓梯口,就等待着她的表演吧。
小可愛的表演,現在正式開始。
兩手一盒,啪啪啪啪的就給打了起來。
兩個蓋子不斷的碰撞,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可惜,樓上卻鴉雀無聲,像是一個人唱獨角戲一般。
特别不來勁,幹脆重新回到了廚房,拿了一個鍋。
将鍋抱在手裏,單手不斷的怕打着,嘴裏叫喊着,“樓上的帥哥看過來~看過來~這裏有個小可愛真孤獨~真孤獨~要不要~要不要~一起玩~玩~”
就這麽唱了足足十分鍾,書房的門終于有了起色。
小可愛心裏竊喜,總算是下來了吧,看看誰。還能阻擋住她。
“诶诶诶,我說你幹嘛呢,你這個人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此刻的小可愛,正被男人拎起脖子後的衣領,狼狽的被丢出了别墅。
“吵。”
男人目視着地上的女人,本來好好的在樓上工作。
這次的工作很重要,是與别人視頻開會的。
沒想到不出幾分鍾,就開始了噪音。
他能忍,但是對面的人不能忍啊。
雖說是他的朋友,但是聊工作的時候,大家都是認真的。
隻知道,視頻那頭的調侃的問道,“帥哥,樓下有個小可愛找你呢。”
男人這才知道,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撇下一句,“不是小可愛,是大吵鬧。”
随後就下了樓,一出來就吓了跳,這個造型是什麽鬼?
穿着小洋裙,手裏抱着個鍋,一隻腳還擱在樓梯上,造型特别浮誇。
雖然真的很想笑,但是還是強忍住了。
非常淡定的,把她從家裏丢了出來。
摔倒在地上的小可愛,心裏很難過,怎麽可以這麽對她呢。
明明是這個男人自己不搭理她,還說過随便她在樓下怎麽玩都可以。
這不,她就乖乖的聽話玩了。
聽話還有錯了啊,直接就被趕了出來,真是太過分了。
憤怒的起身,指着男人即将離去的背影喊道,“哎我說你這摔人的手法,是不是單身三十年的手速啊!”
又快,又特别熟練,一言不合就将她丢出去。
真是,神經病啊,她不要面子的啊。
男人直接一步走到了屋内,雙手把這門,在即将關上的瞬間。
糾正道,“是三十一年。”
沒錯,這個男人已經三十一歲了。
“對對對,所以當了三十一年的單身狗。”
說來氣就來氣,本來以爲要說什麽,那你進來吧,下次不許這樣了。
沒想到,居然一言不合就糾正她的話,簡直太氣人了!
氣不打出來,猛的用腳揣着花園裏無辜的花叢。
終于平靜了下來後,還是氣餒的走到大門前。
天都黑了,在看看四周,荒山野嶺的,要是出來個大色狼可怎麽辦。
而且就算她喜歡出去玩,這也不是一碼事,天黑,總會害怕的。
啪啪兩下,敲着大門。
聲音柔弱的說道,“那個,我知道錯了,你現在能放我進去嗎?”
等了許久,屋内還是沒有回應。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隻能靠着屋内的亮光,看清楚外面的樣子。
小可愛越來越慌神,敲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那個,我真的怕黑啊,你放我進去吧!”
哎,也不知道自己受的哪門子罪、
明明就是個千金大小姐,偏偏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哆嗦,時不時的往後看一看。
深怕忽然之間,後面就會冒出來一個鬼東西。
想到這,心裏越來越害怕,止不住的想要哭泣。
漸漸的,眼淚真的出來了。
帶有着哭腔不斷的敲着門,“大哥啊,我真的錯了,你放我進去吧,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的都想尿褲子了,真的吓得抖三抖。
屋内的男人,将她拎出屋子後,根本沒有上樓,而是靜靜地站在大門後面。
透過一絲小小的窗簾縫隙,觀察着她。
沒想到,這麽油嘴滑舌的女人,居然害怕天黑。
下一秒,女人開始放肆大哭了。
“啊,我說你,你這個人真的太壞了,哇,太不公平了,我都說了我怕黑了,你還不放我進去,天理不容啊,我要回家找哥哥啊,哇!”
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男人皺着眉,看着縫隙裏的那張臉。
哭起來的樣子真醜,一點美感度都沒有。
聽到那句,要回家找哥哥的時候,男人立即拉開大門。
看見亮光,小可愛的哭聲,瞬間止住了。
抽着鼻涕說,“我就知道你于心不忍。”
說話之時,正想起身,走到屋子裏面。
隻見男人高大的身闆,擋在門前。
居高臨下的說道,“我隻是說讓你一路好走,早點回家去找哥哥。”
瞬間,小可愛看着男人的那張臉,就開始不對勁的。
氣的都快綠了,鼻孔漸漸開始變大,呼吸聲越來越大。
是不是當她傻啊?
要是現在回去找哥哥的話,又給了這個男人趕走他的理由。
她才不要呢,她就是要死皮賴臉的待在這裏。
就是要在這裏,不斷的騷擾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斷的讓他熟悉她,等有一天她真的消失不見了。
這個男人,就會因爲習慣,而想起她。
不管因爲什麽原因想起的,隻要想到她了,就足夠了。
癟了癟小嘴,倔強的扭過頭。
雙手叉腰道,“誰說我要回家找哥哥,我找的就是你。”
“我不是你哥哥。”男人再次強調了一遍。
女人當然知道,他不是哥哥了。
眼神四處飄忽着,正想找個适當的機會,快速進屋。
正當女人沉默的時候,男人的思緒也漸漸開始放空。
小可愛擡眸,正好是時機。
趕緊一鑽,從男人的身側鑽到了屋内。
大步躺在沙發上,像是待在自己家裏一樣,愣是沒有一點客人的味道。
男人蹙眉,冷眼看着那個一點不客氣的女人。
正打算伸手,将她從沙發上撂起來的時候。
小可愛先發制人道,“哎,我說你這個動手動腳不能有噢。”
她以前的性格,其實就是如此的。
隻是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沒有辦法顯現出來。
那個男人太冷,甚至于她多說幾句話,多說幾個字眼,他都會覺得厭煩,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個時候,隻覺得自己是喜歡他的,所以多委屈都可以,甯願讓自己變的不像自己。
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有點放飛自我了。
雖然這個男人,整個的腔調和那個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差距。
但是就是在他面前,她可以肆無忌憚,沒有任何遮遮掩掩。
就是這樣,她終于能做回自己了。
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想着,恩,他一定是她的歸宿,而她是他的港灣。
仗着自以爲這個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麽份上,一直都死纏爛打着。
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都不願走,隻想瘋狂的窮追不舍。
男人的面上,一向清冷。
但她知道,心裏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若是真的冷酷到不行,根本就不會管她。
對,還會覺得看她一眼,就嫌煩。
就像她,原本心尖上的那個人一樣。
每一個人,在沒有遇到自己真正對的人之前。
心底處,總有那麽三三兩兩的幾個人。
那些人,最終還是留不住的。
男人被小可愛的聲音吓到了,還真是語出驚人。
但是這些話,并不能阻礙到他的動作。
将小可愛身後墊着的枕頭,一把抽走。
由于沒了枕頭的支撐力,小可愛的頭,撞到了沙發的扶手上,硬邦邦的。
捂着腦袋,嘟着小嘴,說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旁邊的枕頭那麽多,爲什麽要拿這一個。”
手中拿着枕頭的男人,不以爲然,注視着小可愛道,“我就是喜歡這一個。”
“噢,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觸碰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