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天的态度,一下有了一百十度的大轉變。
身後的昊柏軒,眼睛都放亮了。
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
要不是這個林沖天,他又怎麽會白白的挨一頓揍。
那一頓揍,還真是下了狠手。
烨祁這個腹黑白眼狼,甚至對他的臉下手。
認識他的人,誰不知道,他昊柏軒最在意的,就是這張臉了。
簡直就是帥絕人寰,誰看誰愛上。
那幾日被烨祁揍後,他白白在家養了一個月,才得以出門。
在家的時候,可沒被老頭少笑。
這一筆帳,自然是記在了林沖天的頭上。
恨不得現在就拍手叫好,可惜不行。
他可是皆承着,中華傳統美德的少先隊員,不能笑話人家啊。
當昊柏軒沉浸,在自己yy裏的時候。
烨祁轉眸,對着白念希問道,“你有想要的嗎?”
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快掉了下巴。
這是,寵妻寵的多厲害啊,一言不合就問自家老婆。
剛剛狠厲的模樣,全數都不見了,隻剩下溫柔的樣子。
這樣的大反差,讓人怎麽接受的了。
正在仔細觀察着烨祁手背的白念希,仔細思考了一下。
林沖天有什麽可以訛詐的呢?錢?石油?
裏裏外外思考了一下,出口道,“我不知道想要什麽。”
烨祁對着白念希點了點頭,既然不知道想要什麽,那就由他來決定好了。
“你手下有一筆LW石油的文件。”
這一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LW石油文件,S市和B市共同争取的一個石油文案。
林沖天因爲涉足石油産業早,而提前拿到了。
這筆項目,若是想談,就必須要懂得合同裏的所有東西。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項目直接和B市石油第一的集團挂鈎。
就是那個,神秘的集團。
這會的林沖天,不淡定了。
這個資料,豈是說給就給的?
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動了不少的人際關系,還花了不少冤枉錢。
給出去的話,心疼的就是那些冤枉的錢和人際關系。
手足無措,懇求着烨祁道,“烨少,你知道的。”
“若是不想給,下場想清楚了。”
烨祁并未擡眸看林沖天,而是淡淡的瞄了一眼,一瞬即過。
識相的林沖天閉嘴了,下場?他怎麽會不知道。
無非就是石油産業被掏空,他相信就算現在的烨祁沒有本事,以後的烨祁絕對有這個本事。
越厲害的人,蟄伏的時間越是長久。
當他開始風生水起的時候,就是烨祁準備攻擊之時。
一個生意人,最在乎的不是金錢。
而是你勤勤懇懇,打下來的生意江山。
這個江山花去了你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就像是你的孩子一般。
從胚胎直到成型,再到成年。
這一路的心酸曆程,想必隻有這個創始人才會知道。
最終,林沖天妥協了,點了點,“東西我會親自送到烨氏。”
這也是一個不得已的想法,無可奈何。
不想給,也必須給。
因爲以後,他還想生活。
聽到答案,烨祁牽起白念希的小手,對着林沖天說道,“錯了,送去白氏。”
說好了是給白念希的,自然是要送去白氏。
林沖天雙手一抖,這麽重要的石油文件,居然要送去白氏。
想想都不甘心,白氏的确是在努力做石油。
但是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做的好,天方夜譚!
無奈的是,林沖天隻能心裏這麽想想,嘴上自然是不敢說的。
烨祁攙扶着白念希,走出了門口。
靠近昊柏軒時,停下腳步。
“你留下。”
簡單的說完後,揚長而去。
昊柏軒隻能巴巴的點着頭,“哎好,我留下。”
等烨祁走遠以後,昊柏軒的頭才真正擡了起來。
一旁的顧明陽,不斷的傻笑,肚子都快笑疼了。
就沒有見過這麽畢恭畢敬的人,太好笑了。
昊柏軒剜了眼顧明陽,腦殘!
随後,氣鼓鼓的就走開了。
已經被烨祁打壓的很可憐了,還要被人家譏笑。
怎麽想,心裏怎麽委屈。
烨祁和白念希走後,酒會又恢複了正常。
大家都是說說笑笑,一起玩耍,有的談談生意,有的談談合作,數不勝數。
正當所有人,都處于在一個熟絡的情況下,門口出現了一個女人。
穿着一身蕾絲吊帶群,性感又不失可愛。
來人正是蘇以夏,因爲梳妝打扮來晚了。
路上又叫不到車,好不容易打到一輛。
在這個荒野的地帶,還被司機性騷擾,并且還不能生氣。
不然保不準,那個司機就會獸性大發了。
爲了保持儀容,她再三忍了下來,用嘴幫那個人完成了儀式。
最終,還留了電話給那個司機。
再三折騰之下,終于來到了這裏。
這裏,就是她第二春的天堂,将會改變她現在的情況。
隻是蘇以夏不知道,她完成儀式的時候,恰巧,有一輛車經過目睹了過程。
整理了下儀容,整裝待發。
踏着輕盈的步子,遞過邀請函,走入了酒會中央。
蘇以夏的到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這個女人天生長得漂亮,清純又不失風範。
身材也是一級棒,凹凸有緻。
很多酒會上的大老闆,此刻已經喝的有點多了。
明晃晃的看着而來的女人,一個個的上去獻殷勤。
蘇以夏特地選了一個,離主場偏了一點的地方。
這樣,方便大家一起集中在這裏。
她的附近不斷的來人,而她的雙眸死死的盯着所有來的人。
一個個的甄選,一個個的仔細觀察。
希望能有一個幫助她脫離苦海的人,不求很多個,一個也好。
隻要能夠幫助她,她什麽都願意給。
反正現在,已經是敗筆一個了。
此刻,昊柏軒和顧明陽正在角落裏。
兩個人喝着酒,聊着天,像是一對好基友一般。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性格很可愛?”顧明陽喝了口香槟後,誇贊道。
昊柏軒狐疑的看着顧明陽,這丫不會是對他真的有意思吧?
趕緊打住道,“得得得,是有很多人誇過,但那都是女人誇的,你要是想誇我,還是算了,一大老爺們誇我,算什麽意思啊。”
他這人平常最喜歡的,就是聽到誇獎,但是,僅限于從女人嘴裏說出。
從男人嘴裏出來的,他可是一點也不稀罕。
顧明陽将手中的香槟,與昊柏軒手中的碰了碰道,“你想多了。”
“你要是不想讓我想多,你就别做啊。”昊柏軒白着眼,苦口婆心的說道。
一個男人,一見面就是誇贊他。
換着法的對他獻殷勤,不想歪就不對了。
換在男女身上,這可都是撩妹的行爲啊,雖然說現在是在撩漢。
“我隻是覺得你很有趣。”
“有趣什麽啊有趣!我一點也不有趣!”昊柏軒明令禁止着顧明陽的誇贊。
直接遠離顧明陽,走到了人群擁擠的地帶。
這裏是發生了什麽,怎麽一下子圍繞了這麽多人。
沖着好奇心,就趕緊來這裏看看。
由于前面已經被一大波男人堵住了,昊柏軒隻能踮起腳尖。
媽呀,這不是蘇以夏嗎?她怎麽會來這裏。
看到被包圍的人,昊柏軒捂住嘴,不敢相信。
天啦噜,白蓮花出現了呢!
隻顧着一個人驚訝,忘記了身後正在過來的人。
“怎麽了?”遠處而來的顧明陽,看到了昊柏軒驚訝的樣子,問道。
昊柏軒的眼珠子不斷的轉動,還是走爲上策。
白念希和烨祁都不在這裏,他就成了白蓮花的目标。
那可不行,白蓮花真的招架不住。
将手中喝剩下的香槟,遞給了顧明陽。
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沒事,我先走了,你玩的開心。”
反正留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也不會有生意上門。
幹脆,溜之大吉好了。
“喂。”
顧明陽伸出手,像是要攔住昊柏軒一般。
隻是,現在能看到的,隻有昊柏軒的背影。
算了,走就走吧。
本來還想着能夠做個朋友,留下一個聯系方式呢。
剛放下手中的香槟杯,身後就傳來了女人搭讪的聲音。
“你好,一個人嗎?”
往往所有搭讪的開場白,就如同這個樣子一般,一點也不有趣。
顧明陽甚至懶得擡眸,毫無心情的看向四周,輕輕恩了一聲。
身後的蘇以夏,不斷隐忍着。
先前被包圍的時候,看到了逃跑的昊柏軒。
沒錯,本來是想把昊柏軒當成目标的。
但是,昊柏軒的性格太痞氣,吊兒郎當太嚴重。
作爲性格控來說,還真的沒啥興趣。
好不容易,打發了那一群烏合之衆。
走到這裏,眼睛完全亮了。
眼前的這個人,像是她百般尋找,無奈都追求不到的人。
這才鼓起勇氣,上來打了招呼。
隻是眼前這個人,似乎并沒有任何想要繼續說話的意思。
既然人家沒有任何反應,那麽她就乘勝追擊好了。
“要喝香槟嗎?”
拿起桌上的香槟,遞到了顧明陽的面前,晃了晃。
顧明陽垂眸,看着遞上來的香槟。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一旦被認作爲女人的目标,想要逃掉,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算了,不逃了,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顧明陽接過香槟後,非常紳士。
對着蘇以夏莞爾一笑,随後一飲而盡。
“不用喝的那麽着急。”
蘇以夏看着顧明陽的樣子,低笑出聲。
顧明陽喝的,的确是着急了點。
原因就是想要趁早喝完,趁早離開啊!
眼尖的蘇以夏,看到了顧明陽由于因爲喝的着急,嘴唇邊留下來的印記。
伸手取過桌上的紙巾,就想伸手上前爲顧明陽擦一擦。
“你幹嘛?”
顯然,顧明陽被吓到了。
見過女孩主動的,沒見過這麽主動的。
恨不得整個人都給貼上來一般,反感死了。
蘇以夏手中的動作一停頓,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你嘴邊有水漬而已。”
“哦哦,那謝了。”
顧明陽取過蘇以夏手中的紙巾,趕忙擦了擦。
雖然拒絕了蘇以夏的心意,但是自己的臉面還是要的。
這兒這麽多人呢,嘴邊挂個水漬不太好吧。
被拒絕的蘇以夏,面上漸漸開始憂傷,真是不好搞定。
平常人恨不得讓她擦呢,眼前這個人倒也是奇葩,擦都不給擦。
耐着性子,用着自以爲最誘惑的聲音說道,“你一個人嗎?”
“是啊。”顧明陽點了點頭。
聽到了男人的回應,蘇以夏加了把力道,“那介意一起喝一杯嗎?”
“剛才不是喝過了?”
顧明陽疑惑,這人是不是有點傻?
…
正打算離開的昊柏軒走到門口之時,被攔住了。
攔他之人,正是吃了虧得林沖天。
林沖天面上挂滿了笑容了,說道,“侄子有沒有興趣,到我房間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