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夏每說一句話的時候,都能想起,那幾晚自己被林沖天綁在床上的身影。
曾經她苦苦哀求,希望林沖天不要在玩這個把戲了。
殊不知,林沖天就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不斷玩弄着她。
由于被綁着,就算多疼,都沒有辦法掙脫掉。
現在的林沖天,手無縛雞之力。
的确該嘗一嘗,她當初的痛。
“以夏,你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先幫我松開好嗎?”林沖天看着蘇以夏的臉龐,懇求的說道。
要不是因爲現在身邊沒有人,才不會求眼前這個婊子。
人都要受一點苦,等他今晚成功脫身,日後一定搞死蘇以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以夏放聲大笑着。
看着林沖天害怕的樣子,心裏高興極了。
終于能明白,那個時候的林沖天,隻要一看到她害怕的表情,就會開始亢奮,是有高興了。
現在的自己,正處于亢奮的期間。
環繞在林沖天的四周,蘇以夏一步一步的走着,腳步輕盈,眼眸中透露着譏諷。
棍子在地上不斷拖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聲音,讓林沖天身上的肉,抖了抖三抖。
害怕以及恐懼,席卷而來。
就這樣,在這個黑夜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
有的,隻有一個男人嚴重的喘息聲。
林沖天終于憋不住了,開口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已經綁了将近一個小時了,蘇以夏看起來十分有耐心。
現在,還找了個凳子,坐在了上面,跟看戲似的。
而身邊的那幾個黑衣壯漢,也并沒有離開。
以前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本還以爲蘇以夏是個較弱的女子,真沒想到最毒婦人心。
林沖天的不耐煩,讓蘇以夏更加亢奮。
對,就是這樣害怕,繼續害怕,會更加有趣。
很多時候,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句話說的一點沒有錯。
當你和另一個人在一起久了以後,久而久之,你就會成爲那個人。
現在,蘇以夏就是這樣。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蘇以夏成了第二個林沖天。
成了第二個,心理變态的人。
蘇以夏走上前,将書中的棍子,輕輕拍打在林沖天的身上。
感受到了林沖天的顫抖,開口說道,“沖天,你怕了啊?”
林沖天并未言語,憤怒的大聲出氣。
怕,當然怕,看着蘇以夏的樣子,都快怕死了。
“别怕啊,先前你也是這麽安慰的呢,現在怎麽就害怕了呢?”蘇以夏不斷在林沖天的耳邊念叨着。
以前林沖天怎麽對她的,現在她也要怎麽對林沖天。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最終林沖天忍受不了了,開口問道。
蘇以夏這個女人,太過分了。
正站在林沖天身後的蘇以夏,手中的棍子已經換了一根。
“想怎麽樣?我啊,想要沖天試試看,我以前的感受呢。”
話音剛落,手中的棍子,直接插進了林沖天後面。
林沖天疼的哇哇直叫,拼了命的扭動着身體。
無奈手腳已經都被捆綁住了,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這裏是一個廢棄的樓層,基本上也沒有人回來,吃了一嘴的灰。
蘇以夏不解氣,緊接着站到了林沖天的身上。
林沖天隻覺得自己腰上一重,趕緊出手說道,“賤人!你他媽給我下來!''
再不下來,他的腎,恐怕會被這個女人給踩壞。
對林沖天充滿怒氣的蘇以夏,并沒有任何想要下來的意思。
揮了揮手,将身邊的幾個壯漢喊了過來。
壯漢聽完以後,紛紛開始動手。
好一會,林沖天的褲子,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林沖天才知道,事情不好了。
想要轉過身,無奈,蘇以夏整個人都坐在了他的背上。
感受到了林沖天的掙紮,蘇以夏說道,“沖天,别着急啊,我們可以慢慢享受的。”
這麽着急的樣子,怕是想讓她早一點插入吧。
林沖天揚起脖子怒喊道,“婊子,你快給我讓開!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此刻,林沖天早就沒有了理智這,隻知道,蘇以夏要是再不走開,事情就不好了。
蘇以夏皺眉,看着身下亂動的林沖天,十分不悅。
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沒有辦法禁锢住林沖天。
又揮了揮手,示意壯漢開始行動。
不一會,上來了四個壯漢。
兩個人分别站在林沖天頭旁邊,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亂動。
下一秒,林沖天隻覺得腳下一輕,被綁住的雙腿被釋放了。
高興不過才幾秒,悲傷就席卷而來。
自己的兩條腿,已經被拉開了。
隻覺得大象的地方,陰嗖嗖的。
站在一旁,觀看着壯漢和林沖天的蘇以夏,十分滿意。
走上前,手裏的棍子,落地,起來,落地,起來。
随後,将棍子放置在林沖天遲果果的屁股上。
說道,“沖天啊,你不是很喜歡插人家菊花麽?“
未等林沖天回應,蘇以夏的棍子移動了地方。
一下,兩下,三下,來到了最動感的地方。
林沖天心裏,不斷升起憤怒感。
這個蘇以夏,不會是想要幹嘛吧!
趕緊出聲制止道,“以夏,你不要亂來,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這個棍子,一看就不幹淨,上面還沾染了許多灰塵。
要是進入了,恐怕會對自己的身體有影響。
蘇以夏看着林沖天害怕的樣子,蹲下身,看着林沖天醜陋的地方。
說道,“那麽,沖天要不要求求以夏呢?”
話語裏,充滿了刺激感。
林沖天立馬會意,直接了當的說道,“以夏,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不要這樣做好不好?”
隻是下一秒,蘇以夏已經将棍子移動了兩個鹌鹑蛋上。
拍打着垂落的鹌鹑蛋,“這個求人的态度,似乎不怎麽好啊。”
蘇以夏的不屈不撓,讓林沖天十分生氣。
隻是出于現狀,還是必須忍耐下來。
“以夏,沖天求求你,你要我給你跪下磕頭,我也願意好不好。”
現在,林沖天已經沒有任何籌碼。
自己的人和小弟,都在蘇以夏的手上,不得不低頭。
“啊,沖天你要磕頭嗎?以夏可受不起呢。”
“不不不,你受得起,你受得起!”
機靈的林沖天,立馬回應着蘇以夏。
慢慢的,蘇以夏站起身,對着林沖天說道,“沖天啊,以夏當然受得起了,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爲磕一個頭就能解決了嗎?”
往事一幕幕都重現在蘇以夏的腦海中,不斷放映着。
一次次,一遍遍。
林沖天的懇求,蘇以夏卻當沒看見一般。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先前要是不用那樣的手段,對付她的話。
指不定現在的林沖天,還會好受一點。
蘇以夏手持着棍子上前,走到了林沖天面前。
棍子不斷上移下移,慢慢的,戳到了重心。
“啊啊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林沖天的内心,不斷罵爹罵娘。
想要立刻起身,将這個臭婊子弄死。
可悲的就是,他現在沒有了這個能力,隻能默默的承受。
蘇以夏看着林沖天承受的樣子,心裏十分高興。
他現在所承受的,就是自己以前所承受的東西。
她要讓那個男人知道,如今的自己,早就已經變的不一樣了。
更加想讓那個男人知道,自己以前所受的痛苦,是非人類的。
“啊啊啊放手!你這個婊子!”
痛到沒有辦法忍受的林沖天,最終還是彪出了髒話。
隻是這沒能讓蘇以夏害怕,反而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怎麽了啊沖天,你不是很喜歡玩這種把戲的麽?自己被弄的時候,就受不住了嗎?”
蘇以夏手中的棍子,來回旋轉。
在某個洞口的時候,力道漸漸開始加重。
她要讓林沖天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她蘇以夏以前承受過的東西,最終都會全數讨回來。
“夠了夠了!你到底想要幹嘛?以夏我以前對你不薄啊!”
林沖天使勁扭動身子,就想在自己口頭上的棍子,趕緊移開。
隻是那根棍子,就像是裝有吸鐵石一般,向他靠近。
居高臨下看着林沖天的蘇以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慢慢靠近林沖天,說道,“對我不薄?沖天啊,你是不是想錯了呢,你在床上對我,是不薄的嗎?”
說話之時,停下的手又準備開始了。
林沖天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直接激怒了她。
讓她不得不想起,那段時間遭受的一切。
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辦法承受的東西。
那段時間裏,林沖天就像是惡魔一般,不斷掠殺她,不斷啃食她。
就算她苦苦哀求,百般讨好。
最終都沒能躲過,這些非人類的東西。
蘇以夏說話的樣子,讓扭頭的林沖天渾身一震。
眼前這個在床上叫喚着舒爽的女人,已經變了。
變身成了讨債鬼,将他以前用的所有方法,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時候,林沖天漸漸開始後悔。
當初的自己,爲什麽要玩這些把戲。
若是不玩,恐怕也沒有這麽痛苦了吧。
想到這裏,林沖天眼眸裏全是淚水。
趁着月光,蘇以夏看到了林沖天眼眶開始濕潤。
低下身子,說道,“沖天你怎麽哭了呢?是不是以夏弄疼你了呢?”
蘇以夏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嬌羞的,都是帶有撒嬌的味道。
可是林沖天的心裏很清楚,眼前的女人,就是個婊子,就是個十分會裝的臭婊子!
不甘的心情,越來越嚴重。
他林沖天在生意場上這麽受人尊重,現在卻要遭受這樣的待遇,還被一個人女人指手畫腳。
心情郁悶的他,直接開口罵道,“你他媽是不是勾搭上了王霸以後,就忘記了你原本要做的事情。”
忽然,蘇以夏停下了手中的活。
林沖天自然就以爲開始見效了,繼續說道,“你别忘記了,是誰一步步的提拔你,一步步的将你帶入這個豪門的圈子,是誰給了你錢,房子,給了你最好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若沒有他,現在的蘇以夏,不過就是在烨氏工作的一個小員工。
“是啊,我當然知道是你,可是啊沖天,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麽你現在會變成這副樣子?”
蘇以夏面上沒有感恩之情,反而是嚣張跋扈。
林沖天的确沒有說錯,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但這并不代表着,她要将自己出賣給林沖天。
先前,林沖天要怎麽玩都可以,她都無所謂。
時間越久,她發現,自己對林沖天似乎有那麽一點感覺。
雖然這個男人又老又胖,還喜歡玩稀奇古怪的花樣。
但是了解下來,他是寵溺她的。
那種,把她捧在手心裏的寵溺。
偏偏一件事情,林沖天對她所有的看法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