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澤煜很糙漢,但是沒這麽糙漢的呀。
洗個澡隻需要五分鍾!
難道都不用沐浴露的嗎?
澤煜鄙視的看了一眼昊柏軒,有一種懶得和他說話的感覺。
而昊柏軒跟在澤煜屁股後面,愣是不放過他。
“你是不是不塗身體乳啊,我給你介紹幾個吧,你看看你這個皮膚,喲喲,給糙的呀!”
昊柏軒一手觸碰着澤煜的肌肉,一手拿着手機,卡擦卡擦的就想拍下澤煜的玉體。
由于長時間的鍛煉,這個身材可謂是及其好。
連他這個男人看到,都不免羨慕嫉妒恨。
更别說女人了,鼻血嘩嘩流那是肯定的。
走在前頭,擦着頭發的澤煜,立即停止了走動的腳步。
轉過身,說道,“你這個娘們兮兮的性格,什麽時候可以改一改了?”
昊柏軒一廳,立馬就不樂意了。
什麽叫做娘們兮兮的性格?
哼,他在床上,可是名副其實的霸天虎,别提有多MAN了!
“你是不是想試試看我的流星拳?”昊柏軒手握着拳頭,威脅道。
他就是隐藏的太厲害了,平常和澤煜他們在一起,一直都是被揍的哪一方。
現在開始,他要重新找回自我,尋求一個,他的地帶。
隻見澤煜上前一步,伸手握住昊柏軒的拳頭。
“想試試?”
說話間,手心開始用力。
昊柏軒隻感覺,自己的手要被握斷了。
趕緊打斷道,“得得得,你厲害,快松開我!”
等澤煜松開的時候,昊柏軒将自己的小拳拳放置到了嘴唇邊。
呼氣又吸氣,不斷給小拳拳增加歐氣。
這個時候,澤煜已經回到了卧室,換上了幹淨的衣服。
“哎你說,要是淩震來找你,會因爲什麽事情呀?”
淩震将最後的目标,鎖定在了澤煜的身上。
那麽就代表着,澤煜将會是淩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麽這根稻草的作用,是及其大的。
可是看看澤煜,一看就是不會被利用的人啊。
而且淩震這麽會倚老賣老,用的招數也是損人不利已。
這麽愚蠢的人,爲什麽會選擇這麽精明的澤煜呢。
澤煜将手中的浴巾放到了洗衣機裏,順便倒上了一點洗衣液。
啓動後,說道,“老丈人。”
三個字,表達了所有。
就如同剛才昊柏軒說的那般,淩震一定是想要聯姻。
聽到這,昊柏軒花容失色。
捂住自己的小嘴,非常誇張的說道,“天啦噜,不會是想要娶他們家的女兒吧?”
要是真的是這個原因,那真是誇張死了。
上一次難道娶的還不夠嗎?
主動将淩薇送上門,然後要求澤煜娶她,咋還這麽臭不要臉呢!
娶淩韻寒倒還好,要是娶了淩薇,怕是要倒一輩子的黴了。
不對,娶淩韻寒也不好啊。
淩韻寒的身後,跟了那麽多蝗蟲,澤家怕是要被吃空啊。
想到這裏,搖了搖頭。
對着澤煜說道,“我勸你還是别答應。”
說出這句話,無非就是爲了自己的好兄弟着想。
娶妻生子,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愛情可能是兩個人的事情,結婚就不一定了。
澤家倒是沒什麽親戚,除了安淑雅有點脾氣以外,一切都很好。
淩家就不同了啊,早前就聽說過,淩家老宅内住了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
要是真的嫁到了澤家,那麽這些親戚,也就一并嫁到澤家去了啊。
“又不是你娶。”
對于昊柏軒的擔憂,澤煜心中也很明了。
兩個豪門世家之間,除非有很幹淨的背景、
不然結婚後,絕對是狗血層次不窮。
被怼的昊柏軒,就像是媽媽桑一樣,不願意放棄。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你别不相信我說的,你看看我家就知道了啊。”昊柏軒拍着澤煜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就是因爲自己家裏的原因,他才一直不願意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
當然,那都是以前。
現在想開了,恨不得就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人,當然就是谷雪啦。
“你媽還不回來?”澤煜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說道。
昊柏軒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說道。
“我哪知道,你也清楚的,老頭老是一言不合就惹我媽生氣,我媽離家出走那是正常的事情。”
他家老頭和他家老媽年紀都一大把了,還盡玩一些年輕時候的把戲。
什麽離家出走啊,斷絕關系啊,什麽狗血來哪些。
想一想倒也是,就昊塵帆那個狗脾氣,他媽回來才怪呢。
距離上一次見自家媽媽,好像很久遠了。
“恩,所以快點回家吧。”
澤煜看也沒看昊柏軒,拿着水就回到了卧室,順便還将昊柏軒關在了門外。
昊柏軒吃了一個閉門羹以後,跺了跺腳。
該死的澤煜!
每次都這樣,聊天聊得好好的,就關門不給他進去。
算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早一點回家好了。
回到家裏以後,昊柏軒第一時間打開了電腦。
剛和澤煜聊天的時候,順便想起了老頭正在和老太吵架的事情。
上一次吵架過後,老太就消失了。
雖然以前玩過很多這樣的把戲,但是這一次消失的時間,似乎有那麽一丁點長。
甚至連烨祁結婚的時候,都沒出現。
那麽就由他來看一看,這個老太到底去了哪裏呢。
…
次日一早,澤煜就接到了安淑雅的電話。
電話裏,安淑雅再三表明希望澤煜晚一點回去。
因爲家裏來的那個客人,她還想要繼續戲耍一會。
可當安淑雅打完電話,十五分鍾以後,澤煜就到家裏了。
安淑雅擡眸,抿了抿嘴,嫌棄的看了一眼澤煜。
說道,“兒子來了啊,過來坐。”
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澤煜過來。
等坐定後,澤煜開口說道,“淩叔來的目的是?”
眼前坐在他家沙發上的人,正是淩震。
昨晚淩韻寒剛剛給他打電話,希望他注意一下淩震。
沒想到這個淩震,倒還挺自覺地。
第二天就上門來了,完全不帶任何一點拖拉的。
淩震聽聞,說道,“沒什麽事情,就是想來看看你。”
一旁聽着兩個人對話的安淑雅,心裏全是嫌棄。
上一次吃了閉門羹以後還不夠,這一次更加舔着臉來了。
啧啧,世界上不要臉的人怎麽這麽多呢。
“恩,謝謝。”澤煜稍有禮貌的回應道。
心裏卻清楚的很,淩震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一頓閑扯下來,澤煜和安淑雅心裏很明确了一件事,淩震是想要攀親。
同樣的把戲玩兩次,淩震不膩,澤煜和安淑雅都快膩死了。
“那麽,小侄子是否有心意的人了?”淩震抓住時機,問道。
未等澤煜開口,安淑雅率先開口說道,“心儀我兒子的人還挺多。”
這句話完全就是因爲不想回答,特地扯到了别的話題上。
而偏偏澤煜不接安淑雅的梗,直言道,“有了。”
話一出,安淑雅和淩震都十分驚訝的看着澤煜。
安淑雅驚訝的是,澤煜怎麽一言不合就拆她的台。
對于淩震,最适用的方法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結果呢?這澤煜硬是要對上這個馬嘴。
淩震驚訝的是,在這麽短時間内,澤煜居然有了心儀的人。
那麽他家的女兒,會不會沒了機會。
停頓了幾秒後,說道,“是嗎,那挺好的,那淩叔可以知道一下是誰嗎?”
一旁,安淑雅皺眉。
什麽玩意兒?
她兒子心儀誰,連她這個母親都無權知道。
憑什麽一個外來人,就可以知道。
澤煜擡眸,注視着淩震說道,“您爲何想知道?”
這一次,澤煜總算沒有對上馬嘴,反而直接開問。
淩震一驚,先前澤煜給的糖果太多,差一點就忘記了,他是個會放冷箭的人。
“呵呵呵,不滿你說,這一次我來這裏,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小侄子商量一下。”淩震揉搓着手,尴尬的說道。
在繼續拖延下去,怕是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趁着時間還早,早一點将自己的目的說出來吧。
澤煜和安淑雅相視一笑,總算露出馬腳了。
先前還正義淩然的說,沒有目的,就是來看看。
現在,可真是打臉時刻啊。
“你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我等下還要出門呢。”安淑雅見澤煜不吭聲,直接接話道。本來就打算好了,中午的時候和蕰彤還有齊落星,出去做個指甲。
畢竟年齡大了,什麽都要漂亮了。
自從白念希結婚以來,她們三個人的關系就十分相近。
時不時的約出來見個面,扯扯犢子。
她偶爾還會向,齊落星還有蕰彤取取經。
人家的兒子和女兒,婚後生活幸福到爆表。
再看看自家兒子,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對象,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做兒子的不着急,做媽的都快着急死了。
淩震聽到安淑雅要着急出門,怕沒有機會。
趕緊出口說道,“呵呵,昨晚我和我家女兒談了一會心,聽說她對澤煜有一點意思,所以就想來當個媒人。”
“你上一次不是來過了嗎?難道忘了?”安淑雅鄙夷的說道。
上一次來,也是因爲這個事情。
都已經被人嫌棄的不要不要了,怎麽還有臉來。
淩震一聽,急忙解釋道,“上一次搞錯了對象,這一次不是我家小女兒,是我家二女兒。”
說話間,眼神一直都飄忽在澤煜的身上。
企圖能從他的身上,看到一點希望。
最好,澤煜現在就能有所表示。
就算現在不給,一定要趕在烨祁對淩家下手之前給。
淩氏的危機,已經步步逼近,作爲總裁,他一定要想點方法。
雖然LW項目可以讓淩氏越來越強大,但是這個項目最起碼還需要半年的成長期。
這個時間對于他來說,太長久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還是找一個更加靠譜的方法比較好一點。
“二女兒?你指的是淩韻寒?”
安淑雅對于淩震話語,感到了驚訝。
淩韻寒這個女孩在她的腦海裏,還是有印象的。
每一次和淩韻寒相見,對她的歡喜總會增加幾分。
聽到安淑雅開口說話,淩震立馬點頭說道,“是的是的,就是淩韻寒。”
安淑雅願意主動提起淩韻寒,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有點喜歡淩韻寒?
這樣也好,若是安淑雅喜歡淩韻寒,他辦這件事情就更簡單一點。
一直默不作聲的澤煜,聽到了淩韻寒的名字,有些驚訝。
怪不得淩韻寒中之前給他打電話,說是千萬别相信淩震的話。
現在看來,淩韻寒的提醒是對的。
淩震知道,淩薇在澤家,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幹脆就直接,将第二個女兒推了出來。
真是好笑,若是淩韻寒在澤家也起不了作用。
那麽是不是就意味着,淩震要去多生女兒?
想想都是個笑話。
“淩震啊,你現在是在賣女兒吧?”安淑雅将身子靠在沙發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