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夥子怕是不得了了,拒絕人家烨芷欣快的不得了。
再看看對淩韻寒的态度,一直都是不溫不水的。
拍了拍澤煜的肩膀,鄭重的說道,“媽媽之所以這麽說,不是因爲覺得淩韻寒這個女孩子不好,而是在這段感情裏占有了太多别的因素。”
先不說淩韻寒和澤煜是不是相愛,就拿淩震來說。
靠近澤家,不就是爲了澤家的錢嗎?
先前從昊柏軒那裏聽說,淩家差不多馬上就要倒閉了。
雖然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倒閉,但是眼下,淩震靠近澤家一定是帶有目的的。
“媽你不喜歡淩韻寒?”澤煜問道。
安淑雅一秒搖頭,“不不不,我喜歡淩韻寒啊。”
“喜歡就好。”澤煜說完後,轉身就離開了。
沙發上被留下的安淑雅,三臉懵逼。
她這是被套路了?
活了一大把年紀,年輕的時候套路過多少人。
現在居然,被自家兒子反過來套路了。
诶,算了也不去想了,還是打扮打扮出門聚會吧。
回到淩家的淩震,沒有急于回房。
正打算去找淩韻寒的路上,碰到了淩薇。
淩薇着急的上前,抓住淩震的手腕,問道,“爸爸,事情怎麽樣了?”
一整個上午。她都在家裏聽淩家人的八卦,終于知道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也終于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錯了。
但是,她真的也在極力挽救。
今天一大早,就起身趕往了蘇以夏的公寓。
隻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蘇以夏開門。
後來問了保安才知道,蘇以夏已經搬走了,具體搬到哪裏去了,沒人知道。
這個時候,她是真的絕望了。
此刻才終于覺悟,自己就是被人當猴耍了。
愚蠢的自己,成爲了别人的棋子。
現在她這顆棋子已經報廢,也找不到救命的稻草。
想到這裏,心中的悔恨極具上升。
當初就不應該和蘇以夏同流合污,說什麽爲了自己的目的前進。
殊不知,她完全被當成了墊腳石。
無可奈何之下,回到了淩家,一眼就看到了淩震。
被抓住的淩震,同時回握住淩薇的雙手。
安慰的說道,“别怕,爸爸正在努力挽救。”
隻要淩韻寒願意去澤煜面前說出那幾句話,事情就能完美解決了。
他們不需要害怕,更加不需要害怕會失去淩氏。
因爲一旦有了澤氏,他們必定還能東山再起。
“行了,你趕緊去休息休息吧,黑眼圈比誰都重,在這樣下去就不漂亮咯。”淩震伸手刮了一下淩薇的鼻頭,說道。
淩薇一聽,“啊,我的黑眼圈很重嗎?那我現在去休息休息!”
話落,立馬轉身離去。
看着淩薇纖細的背影,淩震十分心疼。
诶,多麽好的年紀啊。
再過不久,就是淩薇的十八歲生日了。
本打算着給淩薇舉辦一個豪華的生日宴會,再送一些成年人應該有的禮物。
可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隻能希望盡快填補漏洞吧。
來到書房,推開門,淩韻寒正在準備後續的工作。
爲了能夠在半個月後順利去往B市,她不得不日夜兼程的将淩氏接手的工作盡快完成。
“韻寒,在忙嗎?”
淩震的不請自來,讓淩韻寒的心裏很清楚,他肯定是又有什麽事情,要來求助她了呗。
淩韻寒放在手中的筆,說道,“在忙,有什麽事情嗎?”
對于淩震,她厭惡的甚至都不想喊他一聲爸爸。
浪費感情,浪費口水。
以前一遍遍的叫喚着淩震,内心是高興的,現在連假裝都不想了。
關上門,淩震來到了淩韻寒的面前。
看了看桌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淩韻寒的容貌。
比起淩薇的黑眼圈,淩韻寒已經快成一個熊貓眼了。
隻是心中的愧疚感并未升起,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淩韻寒就應該爲了淩氏工作,爲了淩氏努力。
因爲她是二姐,而家裏最小的妹妹,就應該學會享受生活。
“呵呵,沒什麽事情,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淩震虛情假意的說道。
對于這一招,淩韻寒厭倦了。
無非就是先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打亂她的思緒。
等到她忍無可忍的時候,他才會說出最終目的。
這個時候,淩韻寒已經煩躁的無法正常思考了,自然就會全部都答應。
“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出去吧。”
淩韻寒低下頭,重新拿起筆。
以前,她沒有說過趕人的話語。
現在不同了,對于淩震早就不需要什麽親情了。
淩震面上一僵,尴尬的說道,“薇薇這是在趕爸爸走嗎?”
淩韻寒長呼了一口氣,将手中的筆重重的戳在了紙上。
擡眸,眼神空洞又絕望。
“你看清楚了,我是淩韻寒不是淩薇,還有我現在在工作,很忙,沒有時間。”
淩震那句薇薇,讓淩韻寒的内心徹底受到了傷害。
呵呵,她人都坐在這裏了。
看着她的臉,淩震都能叫錯。
到底她在淩震的心中,始終排不上号。
想要得到一點父愛,就是無比奢望的事情。
這下,淩震更加尴尬了。
因爲内心太在意淩薇的事情了,所以時時刻刻想到的人隻有淩薇。
想到什麽也就脫口而出,沒想到搞出了一樁笑話。
盡量用笑聲掩蓋住了尴尬,淩震說道,“韻寒啊,爸爸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現在可以請您出去了嗎?”淩韻寒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還是頭一回,有了想要發火的心思。
在學校的時候,她可是有好脾氣稱号的。
回到淩家以後,這些人所謂的家人,就開始慢慢磨光了她的好脾氣,漸漸開始讓她成爲了不一樣的自己。
說到底,白念希是對的。
曾經白念希就對她說過,淩家人就像是吸血蟲一樣。
不斷吸食着你的營養,等你奄奄一息的時候,就直接将你踹走。
剛開始,她因爲心中僅存的那些美好,不願相信這鐵铮铮的現實。
如今一路走來,也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吸血蟲。
淩韻寒的态度越來越差,讓淩震的脾氣一觸即發。
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居然還要在淩韻寒的面前忍氣吞聲,想想都覺得煩躁。
隻是爲了自己的大計劃,暫時忍一忍,也不是不可以。
“你到這裏來,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淩震指着沙發,對着淩韻寒說道。
正在工作的淩韻寒擡眸,看淩震的樣子就知道,他就是忍不了了。
因爲她的不在乎,淩震已經開始着急了。
淩韻寒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沙發上。
落座後,說道,“你說吧。”
十分鍾後,淩韻寒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淩震真的太可惡了,居然想要她去澤家求婚姻。
她一個女孩子,厚着臉皮去找澤煜,什麽道理!
更何況她的年紀還小,根本不适合結婚。
不知道淩震内心是怎麽樣的,這麽可怕的劇情都能想得出來。
堅決的拒絕道,“不行,我不會去的。”
看着淩韻寒的态度,淩震就差跪下來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淩韻寒會有這麽差的态度。
本來想的好好的,淩韻寒喜歡澤煜,這麽好的事情一定會答應。
現在倒好,實際情況與他想的出現了偏差。
“韻寒你不是喜歡澤煜嗎?爲什麽不答應啊!”
淩震來到了淩韻寒的面前,不可思議的看着
淩韻寒則是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淩震。
“喜歡就一定要結婚嗎?我現在還小,這種事情等以後再說吧。”
她可不想這麽快就踏入婚姻的殿堂,剛剛二十三歲的她,根本不想結婚。
愛情對自己來說很遙遠,婚姻就更加不要說了,完全就是影子都沒瞧見。
聽到淩韻寒的話,淩震着急了。
“怎麽會遠呢,難道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爸爸,你做什麽事情我都不會幹涉你,同樣我希望你也不要幹涉我的事情。”淩韻寒起身,堅定的說道。
下一秒,淩韻寒的身子跌落在了地上。
淩震惡狠狠的指着淩韻寒說道,“我是你爸爸,是養你的人!你人生隻能聽從我的!”
聽到這話,淩韻寒冷笑出聲。
這輩子聽到過最大的笑話,就是從淩震嘴裏說出來的。
很多父母都喜歡用,我是生你養你的人,所以你不許忤逆我。
這些話,全部都是屁話。
的确我們的生命都是父母給的,可是現如今有多少父母是不合格的呢?
世界上最不需要考的執照,就是父母執照。
一些沒有成熟的人,因爲一些事情就貿貿然生下孩子。
卻從未想過,生下後,自己有沒有能力來撫養。
就拿現在來說,淩震的确是養她的人。
可是更可笑的就是,記事以來,淩震似乎就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
四年前自力更生的自己,早就學會了看清人世間的人情冷暖。
所謂的親情,不過就是被道德綁架了東西。
“等你什麽時候學會做父親了,再來教訓我吧。”
淩韻寒相當淡定的從地上起來,一步步走出了書房,來到了卧室。
關上門以後,直接将門反鎖。
書房内,淩震并沒有追出來。
那一句學會做父親,深深的打擊到了他的内心。
就像是本來覺得無關緊要的話語,卻一下狠狠紮了他的心眼。
淩韻寒說的這些話,一點錯也沒有。
他的确沒有資格當父親,更加沒有資格教訓淩韻寒。
可惜眼下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去學會做這些事情了。
時間不允許,現實不允許。
卧室内,站在鏡子前的淩韻寒,雙目遺失了焦距,甚至忘了自己受傷的疼痛。由于摔的時候太大意,手上還有一些紅腫。
回頭想一想淩震說的話,真是太可惡。
居然想要她嫁人,真是好笑。
明明全部都是淩薇捅出來的簍子,爲什麽贖罪的人變成了她。
大家都是淩家的女兒,都是淩家的一份子。
偏偏淩薇做錯事,卻不需要付出責任,哪有這樣的道理。
。。
水岸林邸
正在家裏休息的白念希,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
由于LW項目的時間,耗去了她不少精力。
忙活了幾個晚上,終于有了一個好的結果。
忽然,帶着眼罩的白念希隻感覺眼前一亮。
在看看身旁一臉壞笑的烨祁,伸手上前就是一個小拳拳。
“你幹什麽呢!”
她好端端帶個眼罩準備來一場世紀大睡眠,還沒睡着眼罩就被人拿走了。在看看眼前一臉壞笑的烨祁,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烨祁聳了聳肩,将手中的眼罩往門外一飛。
壞笑着說道,“很久沒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