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蘇以夏身旁的被子,全部都撤走。
“你們幹什麽!不要拿我的被子!你們幹什麽啊!”
被子一旦被拿走,她就沒有了防禦的能力。
更加沒有辦法,将自己裸露的身體掩蓋住。
正當蘇以夏,想要反抗的時候。
王八以及身後的那幾個保镖,已經全部都脫光光了。
看這樣的架勢,蘇以夏傻眼了。
“你們到底要幹嘛,要幹嘛啊!”
她不想重蹈覆轍,更加不想承受三個人的噩夢。
有段時間,自己不斷承受着非人的待遇。
那些待遇,正是林沖天給予的。
而現在,眼前的王霸,似乎要給予她以前遭受過的一切。
急忙擺了擺手,慌張的說道。
“别過來,别過來。”
首當其沖的王霸,看到裸體的蘇以夏。
自然也看清楚了,那個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紅色印記。
那些東西,恐怕都是男人留下的吧。
再一次擡眸,注視着蘇以夏。
一看就是沒多久前,剛結束的歡愛。
啧啧,真是想不到,一直在他面前自命清高的蘇以夏。
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很快,王霸來到了床沿邊。
出聲制止住了兩個保镖前進的道路。
“都出去。”
之所以叫來這兩個人,就是想要好好吓一吓蘇以夏這個婊子。
日子過的太好,以至于忘記了自己的原本的身份地位。
正是因爲蘇以夏的自信,導緻了她錯誤的開始。
坐在床沿邊,王霸看着蘇以夏害怕的神情。
不知爲什麽,心裏莫名的有一種愉快的爽感。
“以夏,你曾經不是說過,要永遠和我在一起,隻服侍我一個人,爲什麽現在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說話的同時,一遍遍掃着蘇以夏的全身。
當那些鮮紅印記,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已經斷定,這個女人是真的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如果單單隻是在脖子裏,他可以勉強想象。
蘇以夏隻不過,就是做了一些錯事,并沒有真正的付出自己。
可是當她全身上下都有的時候,他才知道,蘇以夏是真的與人歡愛過了。
王霸的質問,蘇以夏的木讷。
此時此刻的場景,不能說有多麽的嚴肅,隻能說,讓人感覺到了窒息。
蘇以夏曾經在心裏,想過千萬種方法,要爲自己辯解。
更甚至想要,将王霸的心重新拉回來。
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可能。
她已經在王霸的心裏,失去了該有的樣子。
歎了一口氣,蘇以夏垂眸,低低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不會再否認了。”
隻是這一次的認錯,并沒有王讓王霸的心情更加愉快。
反而有一種,真的被人背叛了的感覺。
怒氣之下,走出房門。
看着王霸離去的背影,蘇以夏松了一口氣。
可是當王霸重新回來的時候,蘇以夏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錯了。
王霸的身後,不僅有兩個保镖,而且還有一群老頭。
那一種要被人賣出去,以及要被人玷污的感覺,在自己的心中牟然而生。
她知道,現在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王霸跟林沖天,又有什麽兩樣呢?
本來以爲,她找到了自己愛自己的那個人。
那個人可以給予她,一切想要的東西。
權勢,金錢以及自信,可是現在什麽都不一樣了。
王霸的确給予了她,很多東西。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她不是出自真心的再對待。
自己的心,早就給予了另外一個人。
而那個人,一直以來也都和自己聯系着。
沒有辦法,将自己愛的那個人放任,隻能委屈王霸。
自己的心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宮智宸的身上。
隻不過王霸對她的好,她也都欣然接受了。
由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蘇以夏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顫抖。
“王霸,你這是。想要。做什麽。”
說話的每一個音節,都存在着顫抖。
而王霸似乎隻有一顆,想要看戲的心情。
站在一旁,雙臂環胸,驕傲的說道。
“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女人,床上的功夫到底有多好。”
反正蘇以夏已經和别人睡過了,那麽他王霸也就不需要她了。
在他的世界中,女人自愛,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自己也有一個,别人不能理解的怪癖。
那就是自己的女人,絕對不可以和别人上床,一定要是個處女。
而現在,蘇以夏已經破了自己的界限。
那麽是時候,該抛棄她了。
“我想要做什麽,你清楚的很吧。”
接下來的時間内,王霸一次次的看着蘇以夏,被淩辱被玷污,被幾個男人共同開飛。
王霸心中有悲痛,但更多的是傷感。
女人一旦背叛了他,就要接受他的懲罰。
辦事的途中,蘇以夏一直用狠厲的眼神,看着王霸。
是憎恨,是悔恨還是别的情緒,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知道。
這一次的淩辱,蘇以夏很堅硬。
沒有流一滴眼淚,更加沒有反抗。
反正自己的身體,早在和王霸之前,就已經淩亂不堪了。
就算被再多人玷污,也都已經無所謂了。
失去了原本應該有的清純,那麽再一次捍衛自己,也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隻是一想到,自己心中的純真男孩,總有一些可惜。
本來想要好好爲了宮智宸,保護自己的身體。
可是在她跨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明确的表示着,她已經失去了純潔本身。
一場男人認爲愉快的歡愛過後,蘇以夏就像是一個傀儡一般。
坐在床上,不言不語,雙眸黯淡無光,面色淡淡。
站在一旁觀望已久的王霸,似乎站得有些累了。
坐在凳子上,翹起雙腿。
對着蘇以夏說道,“既然已經爽夠了,那麽過來服侍我。”
就是要等蘇以夏,不堪打擊的時候,再一次将她狠狠的擊斃。
這就是他心裏,最後的方法。
聽聞,蘇以夏蓦然擡頭,不可思議的看着王霸。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自己都已經被玷污得這麽慘了。
居然還想要她,過去服侍他。
到底把她當成什麽了?
她不過就是和宮智宸,有了一些身體接觸而已。
爲什麽現在要遭受這等罪呢?
慢吞吞的從床上起來,側目瞄到了凳子上的浴巾。
裹到身子上以後,走到了王霸面前。
“你的意思是,還要我服侍你,用這肮髒的身材,來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