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淩氏集團,正式運轉後的第二個年頭。
艱難的起步,一步步的走向前十的排名。
這一路走來,淩氏不容易,淩問不容易,淩韻寒更是掏心掏肺。
澤煜離開後,爲了能夠盡早摒棄掉腦海裏的雜念,她不得不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或多或少,都有累的時候。
勞累是短暫的,愛意卻是深厚的。
在澤煜離開後的三年裏,她從未得到過關于他的任何一點消息。
不過好在,澤煜走前特地和她打過招呼。
這三年,他會徹底消失掉,希望她不要難過,不要亂想,安心等待。
除了這話以外,澤煜還有過一些特别頹廢的念頭。
三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對于女孩子來說,正是那風華悅茂的三年。
他不想因爲自己的離開,而讓處于青春年華的淩韻寒,苦苦等待。
隻可惜,兩個人都已經下定了一個決心。
專心等待着,他的回歸。
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着一座座高樓大廈,淩韻寒的心思很複雜。
今日不同于往日,原本單純素白的淩韻寒,早已換上了一身幹練的女士西裝。
袖口輕輕挽起,烏黑亮麗的秀發,也已盤了起來。
比起三年前的她,多了幾分精明。
思緒遠離,眼前朦胧,所有的一切,就像活在夢境中一般。
“咚咚咚。”敲門聲,拉回了淩韻寒的思緒。
秘書捧着一堆資料,走了進來。
放下後,細心說道,“這是今天的行程,稍晚一點有個晚會要參加。”
淩韻寒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青澀,見誰都害羞的女孩。
對于社交,她現在比誰都要熟悉。
剛接觸淩氏之時,面對來來往往的人際交流,她很不适應。
當她一次次想要逃離的時候,淩問出現了。
那一句,【你是想要往前,還是退後。】讓淩韻寒明白了自己努力的目标。
是啊,澤煜離開,白念希安心待産,谷雪失蹤。
原本圍繞在身邊的所有,都一一消失了。
唯一能夠讓自己放松的,就是工作。
重新拾起被自己丢失掉的信心,回到了工作場上。
随意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資料,無非就是一些小事情。
繼而擡眸說道,“恩,知道了。”
這些年,唯一沒有改變的,或許就是不多言吧。
将後續工作全部整頓完了之後,淩韻寒回到了淩家。
那一幢原本充滿生氣的别墅,現在獨有她一人。
事情結束以後,淩問并沒有回來,反而出國旅行了。
也對,這些年淩家的事情,給了他不少負擔。
出去散散心,也是一件好事情。
脫下沉重的高跟鞋,步履蹒跚的上了樓。
站在衣櫥前,開始迷茫。
衣櫃裏,各色鮮豔的衣服都安靜的懸挂着。
而她的心,開始有了抖動。
一晃三年過去,澤煜,該回來了吧。
末了,失落的低下眸子,選了一件素白的連衣裙。
白色,還是她最喜愛的顔色。
比起那些七七八八的亮色衣服,還是更加喜歡簡單的。
化完妝,穿戴好後,由淩家的司機載着淩韻寒來到了晚會的目的的。
這些年,自己一躍成爲了S市有名的女強人,自然少不了那些煩人的晚會。
一進入到富麗堂皇的屋内,就有一大群人一擁而上。
淩韻寒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些人,都是想要謀利的人。
扶額後,唏噓道,“我那邊還有個朋友,先過去了。”
其實她根本沒有朋友,無非就是一個借口。
來到無人的小角落,手中端着一杯白葡萄,眼神黯淡無光。
這樣的晚會,參加多了,自然也就無趣了。
罷了,就在這裏耗着吧。
一杯又一杯,許是心情煩悶,淩韻寒喝了不少酒。
倒也無礙,腦子還是清晰的。
角落的桌邊,擺滿了好幾個空的酒杯。
晚會的音樂聲,覆蓋住了女人憂傷的情緒。
單手撐着下巴,淩韻寒心事重重。
“淩總。”
往往一個人想要單獨呆一會的時候,總會有人來搗亂。
聽聞,淩韻寒假意笑了笑,稍稍點了點頭。
對于在這裏碰到的人,盡量不要給予回應。
畢竟,大家不過就是有一面之緣而已。
淩韻寒冷漠的态度,使得男人不願罷休。
上前一步,紳士的伸出手,說道,“聽聞S市的淩總,集于美貌和才華一身,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阿谀奉承的話,淩韻寒聽多了,自然也無味。
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謬贊。”
說完後,就轉身離去。
其他的男人,在她心裏,不過就是過眼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