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晉舉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OK,等一下我啥也不說,學你一樣冷着臉當面癱,這樣總行了吧?”
宗世霖冷哼一聲。
韓晉:“……真尼瑪幼稚,這種醋都吃。”
秦戰枭瞥了他一眼,“走到哪裏撩到哪裏,活該!”
韓晉這下就委屈了,“喂,女人緣好,這也能怪我?”
“……”
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得罪了兩個男人,韓晉什麽話也不說了,灰溜溜的去找裴醫生玩。
隻剩下兩個人後,秦戰枭喝了口酒,才說:“你太太是哪裏人?”
宗世霖捏着眉頭,随口答了一句:“老家好像是J省,大學讀的是B市。怎麽?”
秦戰枭笑了笑,“沒什麽,随便問問。”
心裏卻犯起更大的狐疑,J省他隻去過一次,還是去偏僻的深山老林執行任務,不可能遇到過顧善。
但是爲什麽又覺得她如此熟悉?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
另一邊的走廊裏,顧善僵硬的身體直到那個男人越走越近後慢慢反應過來,她第一個反應不是站在原地跟他主動打招呼。
而是轉身走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樣做,身體卻是不控制的往角落的方向躲。
原來不是幻覺。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陸深真的在B市。
顧善心裏亂成一片,這幾天因爲被蘇玉陷害,在加上妙妙受傷,她沒有心思想陸深的事,把那天跟他意外相遇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
心底深處想着,那天在大街上肯定是一個夢,肯定是她的錯覺。
可是竟然不是。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是陸深,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的模樣已經刻在她心裏,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腳下步子越走越快,到最後幾乎是跑了起來。
“砰”她撞上了一個從包廂裏出來的服務員。
“天啦!”服務員驚呼一聲,手裏昂貴的酒灑了一地,頓時抱怨起來:“你是怎麽走路的,沒長眼睛嗎?”
顧善立馬道歉:“對不起。”
說完就要走。
服務員拉着她,“等一等,這就想走嗎?我的東西是你撞倒的,你不打算賠償嗎?”
顧善腦子裏嗡嗡的響着,她張張嘴,正要說話,身後一道男聲響起,帶着喘息:“善善?”
顧善身體頓時僵硬在原地。
走廊上很昏暗,燈光更是影影綽綽,隔得遠,幾乎看不清人臉。
陸深一步步走過去,覺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看錯了人。
他今天晚上有個飯局,那些人吃飽喝足之後帶他來了這裏消遣,他喝了很多酒,想出來抽個煙清醒清醒,結果遠遠的看到一個女人背影,像極了顧善,他急忙追了過來。
“善善……”陸深伸手想要去抓她,“是你嗎?”
顧善深吸了一口氣,回頭,臉上挂着笑:“先生,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陸深怔了怔。
顧善蹲在地上撿起那些碎掉的酒瓶子,然後放在那服務員手裏,看了看服務員胸牌上的名字,然後說道:“麗薩姐姐,我今天剛來工作,手腳有點笨,不小心沖撞到了你,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你别告訴經理好嗎?”
服務員傻了:“你……”
顧善伸手,抱住服務員的胳膊,哀求:“這些我會賠償,你别告訴經理。”
一邊說,一邊給她使眼色。
服務員完全懵了,不知道說什麽好,傻站在原地。
“這位先生看來是喝多了,把我當成了你的朋友。”顧善站在陰影處,沖陸深笑笑,“如果先生沒什麽事,我還要去工作了。麗莎姐姐,走吧。”
顧善強行拽了那服務員打算離開。
手腕卻猛地一緊,顧善心裏咯噔一下,這麽拙劣的騙術,肯定騙不過他。
“善善,我知道是你。”
果然,陸深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顧善甩開她的手,繼續裝下去:“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善善!”陸深不罷休,将她身體扯回去,“善善,我的善善,爲什麽不承認是你?我知道是你,我回來了,回來找你了,你想我嗎?我很想你……”
他喝多了,身上全是酒氣,顧善被他扯進他懷裏,鼻息之間全是他身上的氣味糾纏
着她,她伸手想要推開他,他卻抱她抱的極緊。
……
包廂裏。
宗世霖第三次擡起手腕看時間,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嘴裏也沒說什麽,隻是眉頭越擰越緊。
秦戰枭好笑:“開始擔心人了?”
宗世霖看了他一眼。
“既然擔心,出去找找看吧。”
秦戰枭靠坐在沙發裏,似笑非笑的,“小弟妹去了快半個小時,這會兒還不回來,别說是你,我都有些擔心了。”
某個男人嘴硬,“這裏又不是什麽混亂的地方,她隻是去上個洗手間,能出什麽事?”
“說的也是。”秦戰枭笑笑,“雖然這裏比一般的會所要好,可也指不定有那麽一兩個玩嗨了的有錢人,像電視裏演的那樣,看上小弟妹的美貌,強搶回去當壓寨夫人。”
宗世霖呲之以鼻:“你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吧。”
秦戰枭聳聳肩,“那你就隻當我沒有說話。”
宗世霖垂下眼睫,心思卻已經完全不在這裏了,有點煩亂,心想那個丫頭就是惹事精,去個洗手間還要去那麽長的時間。
一分鍾。
二分鍾。
三分鍾後,坐着不動的男人起身,徑直往外走。
秦戰枭有心逗他,“你去幹什麽?”
宗世霖沒好氣,“喝多了,去洗手間。”
秦戰枭搖頭好笑,這個嘴硬的男人,果然幼稚。
……
“放開我!”
陸深的懷抱越收越緊,幾乎要把她的身體勒進他的身體裏。
顧善心裏慌亂,用力去推他:“聽到沒有,你放開我!”
陸深緊緊抱着她,聞着她身上熟悉的氣息,他幾乎要瘋,他找到了,好不容易找到她了,怎麽可能會放開她!
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嚣着要抱緊她,他絕對不可能放手!
男人的力氣天生比女人大,就算是醉酒中的陸深,也同樣能箍緊顧善不讓她逃離,她嬌小的身體幾乎要被他強大力量揉碎。
顧善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也不是當年和陸深在一起時,什麽都不懂的那個少女了。
她現在能清楚的從陸深身上,感受到屬于男人強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