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簡靳低笑,徑自忽略了她的狂傲,淡淡的聲音,帶着一抹低沉的引|誘道:“等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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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晚八點。
地點,“凱悅”頂層。
是套房,并非包間。
找到房号,席簡靳刷卡,推門進去,沒有開燈,光線昏暗,隻有客廳中央的餐桌上燃着兩個粗大的心形蠟燭,走進,才發現,餐點齊全。
酒是82年的拉菲,一瓶十萬。
席簡靳繞着屋内轉去,推開了所有房門,卻沒有尋到薄寵兒。
直到最後一扇門推開,才發現裏面有着微黃的燈光,是浴室,有着水聲嘩啦嘩啦的傳了出來。
席簡靳看去,透過磨砂玻璃,隐約可以看見有人在洗澡。
席簡靳連忙關門,面色微紅。
薄寵兒聽得聲音,勾唇一笑,果真,一如當年,她的小涼席,還是這般的準時。
她心情大好,伸出手,刻意的把水流加大,使得水聲更響,她赤着腳,站在那裏,裸着身子沖着,閉上眼睛,隐約可以想象出來小涼席在外臉紅的帥氣模樣。
不多時,浴室的門被薄寵兒一把拉開,她隻是裹了浴巾,頭發都沒有擦,微卷,濕漉漉的披在了肩膀上,滴答着水,赤着腳,就這般走了出來。
美人出浴圖。
風情萬種,妖娆迷人。
席簡靳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在看到薄寵兒這副樣子的時候,忽然間,愈發的淡了。
已是深秋,屋内雖然打了暖風,這般赤腳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闆上,怕是會着涼。
薄寵兒卻明豔豔的笑着向着席簡靳走近,由遠至近,那姿态,卻是連着時間最美的鑽石,都比不上的閃耀。
雖說曾經他和她兩個人在一起足足一年多,對她的容顔深記于心,此時再見,她這般模樣,席簡靳還是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
像是聽到了他的吸氣聲,薄寵兒愈發笑的心花怒放了,席簡靳輕輕的錯開了眼睛,像是要把她完全的忽視掉。
薄寵兒心底一涼,面上卻也不惱,隻是想他對自己并不全然是沒有感覺的,怕隻是對當年的事情念念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