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 驅除
“哈哈!”姜鐵柱一聽華甯的話,不由大笑了起來。
“老頭子我這一輩子,什麽樣的苦難沒有經曆過?還會在乎區區的疼痛嗎?”
“小夥子,你盡管放手治療便是!”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華甯見狀,點了點頭。
“華甯,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嗎?”和如雪在一旁問道。
“不用。”華甯搖了搖頭,然後看着和如雪,開口說道:“老人家是因爲當年那一場異變,嗜血飛蛾雖然被老人家的戰友給擋住了,但是經脈之中還是沾染了一些毒氣。”
“平時身體抵抗力差,或者是心有所慮、都會引發經脈之中的毒氣,從而引起失心瘋。”
“現在,我就是使用外力,将老人家經脈之中的毒氣給引出來,這樣老人家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和如雪聞言,不由恍然大悟的說道。
姜鐵柱也不由點了點頭,回想起每一次發病,都和華甯說的相差不大。
這也能夠說明,爲什麽看遍了全國各大名醫,也找不到病因,更别提治好這個怪病了。
“老人家,你坐好了,我現在就開始引導你體内經脈之中的毒氣,你全身放松,不要進行任何抵抗。”
“好!小夥子你盡管放手去治便是了!”
姜鐵柱此時對華甯十分的信服,當即盤膝坐了下來,全身放松。
華甯走到了姜鐵柱的身前,穩了穩呼吸,然後猛地擡起了右手,朝着老人的頭頂就拍了下去!
“啊?”和如雪見到這一幕,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過,緊接着她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眼睛之中,還帶着濃濃的驚懼之意。
人的頭頂有一個重要的穴位——百會穴,乃是死穴之一,以華甯這樣大的力氣碰觸,必死無疑。
可是,和如雪見識過華甯之前的手段,所以此時雖然心中驚懼,但仍有幾分期待。
“嗯”姜鐵柱發出了一聲悶哼,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次,顯得十分的痛苦。
不過,除此之外,老人沒有任何反應。
拍完了這一掌之後,華甯猛地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來了一把匕首!
“唰!”
華甯拔出了匕首,在老人脖子後面第二頸椎骨上方一寸的位置,猛地紮了進去!
這裏,有一條經脈伴行,連接顱内!
華甯的想法很簡單,使用外力,将經脈之中的毒氣逼出去!
而頸椎旁邊的經脈,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随着匕首破開了皮膚和皮下的一些組織,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和如雪親眼見到這一幕,如果不是知道華甯在治病救人的話,一定以爲這是在殺人!
下一刻,和如雪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驚疑之色。
原本鮮紅的血液,順着傷口流了出來,此時卻在鮮紅之中,夾雜着幾分灰色!
“這是?”和如雪的心中,不由想到了什麽,臉上表情頓時大變,下意識的朝着後面退了幾步。
華甯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和如雪這個動作,心中不由一動。
随着灰色的血液一點點的流出,姜鐵柱的臉上更加痛苦。
而在姜鐵柱的意識之中,一幕幕往事不斷的浮現。
尤其是死亡峽谷那一幕,無數的嗜血飛蛾飛起來,襲擊自己的戰友,戰友們一個個的慘死,更有戰友爲了救自己而犧牲。
往事就好像是一部放映機一樣,将這些畫面一幅幅的放了出來。
姜鐵柱做爲唯一的一個觀衆,想要做點什麽,卻無能爲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痛。
心痛。
沒有什麽比親眼看着自己的生死戰友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無能爲力更令人心痛了!
這一刻,老人才明白,華甯口中所說的“痛苦”,不是指身體上的,而是指心靈上的。
兩行渾濁的老淚,沿着姜鐵柱的雙頰流了下來。
英雄,也會落淚。
流出來的血液,再一次變成了鮮紅色。
老人卻仍舊緊閉着雙眼,久久沒有睜開。
“華甯,姜爺爺他”
和如雪想要開口詢問,卻被華甯伸手示意,打斷了。
良久之後,老人終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小夥子,謝謝你。”
老人低沉的吐出了這句話。
伴随着這句話,一股極其龐大的神秘之力,瞬間進入了華甯的體内,其數量之龐大,比得上之前華甯得到所有神秘之力的三分之一還要多一點!
老人戎馬一生,身上背負着太多的遺憾和留戀,此時華甯讓姜鐵柱再一次重溫了往事,對于老人來說,比治好他的病,更重要。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華甯得到的神秘之力,才異常強大。
“老人家,不用客氣。”華甯微微一笑,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創可貼,貼在了老人的傷口上。
“經脈之中的毒氣清除了,不過還需要好好的修養一段時間。”華甯叮囑說道。
姜鐵柱一聽,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還帶着幾分茫然。
“老人家,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先出去了。”華甯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讓姜鐵柱一個人待會兒,更好。
華甯和和如雪離開了姜鐵柱的房間,發現志願者活動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和如雪和敬老院的負責人又說了幾句話,便準備離開。
還沒等華甯上車,唐浩軍就走了過來。
“華甯。”唐浩軍叫住了華甯。
“唐主任,有什麽事情嗎?”華甯很奇怪,開口問道。
“小兄弟,你之前的手段實在是太神奇了,我老婆正好是中醫科的,我和她說了之後,她一定要見見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留一個手機号?回頭咱們約一下?”
“好。”華甯一聽,心中不由一動,當即報出了自己的手機号。
“那好,咱們回頭聯系!”唐浩軍心中高興,開口說道。
華甯點了點頭,上了大巴車。
自己需要大量的神秘之力修複經脈,要是能夠借助唐浩軍和他老婆,多看一些病人,就可以輕松的獲得了。
小左看着遠去的大巴車,眼中閃過了幾分不甘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