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察覺“私情”


上面有幾隻清秀的字:南王子時幽會千陽公主。

這紙條,是想将她引到外面去吧?

或者,上面所說的事,是真的?花栖月想起了雲時墨在殿上的表現,不由得有些頭痛。

采甯立在窗外,看着花栖月穿着寝衣的模樣,一陣臉紅心跳,連忙躍開,不敢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隻會更沉淪。

主子那樣美好的女子,也許隻有雲時墨配她,不……如今雲時墨也好象配不上主子了。

花栖月捏着紙條,想将它撕碎,想将上面的内容忘掉,可是竟然心神不甯,怎麽睡也睡不着。

她看了一眼那月光,還沒到子時,但也快了。

不知道爲什麽,她還是起了床,換上了黑色長裙,這樣的話不會太惹眼。

花栖月手腳麻利地爬出了窗,一躍上了屋頂,輕然地落到了院子外。

采甯卻跟了出來,“郡主……你真的要去看看?不如讓我去吧,如果是一個陷阱,那郡主豈不是危險了?”

花栖月微微一笑,“若是讓你去,你有危險怎麽辦?”

采甯聽罷,臉上微微一紅,垂下了那雙充滿了異樣光芒的瞳,“那……小的跟着一起去吧?”

“我也去。”采青也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低聲地道。

“留一個人在這裏守護,我和采甯去去就回。”花栖月想了想,時間快到子時了,于是身形一閃,人飛速地朝公主殿飄去。

采甯緊緊跟于其後。

采青立在那裏,竟然有些失落的感覺,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必須聽主子的話,好好守着這花府啊。

花栖月和采甯一起到了公主府的後門前面,前面有幾條小巷,躲在那裏不會被人發現。

花栖月背靠着牆壁,心裏亂亂的,爲什麽一事關雲時墨的事,她就無法冷靜了下來?

采甯默默地立在一邊,心中隐隐作痛,看花栖月這樣,其實就是很看重雲時墨了。如果不在乎他,怎麽可能在這個點來監視着他?

子時到了。

月光皎潔,銀輝遍地,蟲聲聲聲。

這時有人從另一邊飛掠而來,落在了公主展的後門前。

盡管聲音很輕,但是花栖月還是聽到了。

她緩慢地探出頭,隻見那男子一襲墨衣,立在那裏,背影亦玉樹臨風,花栖月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真的是雲時墨!

心倏地被潑上了盆冷水,全身冷嗖嗖的。

後門打開,有人走了出來,“南王爺請,公主已等候你多時了!”

五師太的聲音響了起來。

采甯一聽,頓時怒不可遏,正要沖出去,被花栖月拉住了。

“不要打草驚蛇。”

花栖月淡淡地道,她的心是痛的,但是表情卻淡,淡得如一池清水,讓采甯越看越心痛。

“郡主,他竟然那樣對你……”

“噓……”花栖月輕輕地制止了他的聲音,采甯隻好往那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高大的黑衣人朝公主殿後門走去,那不正是雲時墨又是誰?

待門關上,采甯一陣失神,雲時墨明明就要和花栖月成親了,怎麽還會和公主幽會?說明他們勾結在一起了?

“王爺是和千陽公主勾結在一起了吧?”采甯憤怒地低聲道,花栖月沉默地放開了他的衣袖,轉身飛掠上屋頂,趕回了花府。

采甯見她平靜地離開,又是一陣擔心,連忙緊跟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花府,府中無事發生,花栖月剛剛也提高戒備,看來那人真的是讓她知道雲時墨和千陽公主幽會,而非暗算她。

這樣說來,這樣的事也隻有千陽公主的人才做得出,因爲千陽公主愛慕着雲時墨,自然想辦法間離了花栖月與雲時墨的感情。

“郡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明明看到雲時墨去幽會千陽公主,你竟然無動于衷?”采甯依舊是怒不可遏,真想将花栖月打醒過來。

采青趕過來,“發生何事了?”

“雲時墨去幽會千陽公主!”采甯冷冷地道,采青的臉色一變,看向了花栖月。

隻見她立在院前,花前月下,伊人裙角飄揚,清塵脫俗,那般的美好。

她那花顔之上,平靜得不見一縷波瀾,不知道她正在想些什麽。

“郡主!”

采青也低低地怒道,花栖月隻是輕輕搖首,“不必爲此生氣,雲時墨喜歡誰,與本郡主無關,如今噬魔門事變,大概下個月,我和王爺成不了親的。”

花栖月淡淡地道,“有這個心力,還不如好好修行,回去吧,不要鬧出事來——記住,你們的主子,不稀罕那些勉強的感情。”

說罷她飛身躍入窗中,拉下了簾子,将她與采甯采青都隔絕開來。

采甯與采青久久立在那裏,對望一眼,眼中盡是複雜的神色,連郡主都在親口承認下個月成不了親,還潇灑地說不稀罕那些勉強的感情……

本來他們應該爲花栖月而憤怒,可是爲何此刻竟然有一縷……歡喜?

哎,人心難測,他們喜歡花栖月,但是又不敢高攀,隻有默默地聽從她的安排了。

花栖月躺在榻上,翻來覆去,都睡不着。

她親眼看到雲時墨去幽會千陽公主,心裏除了悲哀,還有什麽?想起前生的周智成,竟然感覺到無來由的傷感。

她的兩世,是不是都注定得不到感情的呢?

花栖月無眠,幹脆進入神秘世界去修行,瞧她的瘋狂勁兒,天辟呆在一邊倒是不說什麽。

隻知道她的心情非常不好。

花栖月瘋狂地吸納着天地元氣,天辟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太瘋狂了!瞧,将她的身體都撐得脹起來了。

“花栖月你瘋了?還不快停下來?等下爆體了你就死定了,花栖月!”天辟連忙驚吼,大袖一揮,将那些還要鑽入花栖月體内的天地元氣打散了。

花栖月劇烈地喘息着,緩緩地将那些天地元氣吸引入丹田,緩緩地将它們化爲力量,待她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天辟那雙憤怒的眼睛。

“你瘋了嗎?爲了一個男人至于這樣嗎?你挂了你兒子怎麽辦?你真是瘋了,癡了,笨蛋!我天辟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失敗的弟子?”

天辟破口大罵,花栖月也是第一次見他生氣成這樣,想起了雲時墨,不由得冷笑一聲,怒道:“對,你的弟子我非常愚蠢非常失敗!活了兩世,感情都是被别人捉弄,沒有一個人真心待我!所以我能不瘋狂修行嗎?萬一所有的人都想緻我于死地,我用什麽來保護我最愛的兒子?”

花栖月大聲地嚷嚷,“你走開,我自己有節制,我死不了!一個男人而已,我還在乎嗎?沒有男人,我花栖月就活不下去,哈哈?真是笑話!”

花栖月狂怒地叫道,像是在怪天辟打擾了她的修行,其實是發洩内心的憤怒。

天辟一驚,看着眼前那急速喘息的女子,她的眼睛裏充滿了瘋狂與痛恨,還有着隐隐約約的悲傷。

心中一動,天辟不由得伸手将花栖月拉入懷中,“怎麽會沒人真心待你呢?師父我,就是用心……教我的徒弟,永遠都不會和你站在對面。”

其實有些話,到了嘴邊又被改成了另一個意思,天辟輕輕地拍拍激動的花栖月,安撫着她的情緒。

花栖月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她推開了天辟,男子那一股清爽的氣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臉都微微地紅了,天辟身上的味道與雲時墨自然是不同的。

他的氣味,像陽光大地的氣味,而雲時墨的,則是藥田裏飄來的芳香。

該死啊!怎麽又想起了那個男人了?

“謝謝師父,我會努力的。”努力不讓自己依靠男人生存!

花栖月的堅定表情,天辟也感覺到她冷靜了許多,便颔首,眼中掠過了一縷異樣的光芒,側過頭道:“本尊感覺到你體内的靈氣過度了,先修行一下吧,不過估計你也快突破了。”

天辟說罷,便悠然地走回那常常坐的榕樹下的石闆上,雙手枕在腦後,靠在樹上悠然地看着又開始苦練的花栖月。

花栖月現在是練習離火海等等絕殺技,越練越狂,最後轟的一聲——銀色的氣體從她的體内鑽了出來,突破了蝕月下階了!

花栖月隻覺得全身都有着用不完的力量,氣術方面更強悍了。

花栖月輕輕地籲了一口氣,總算不錯了,能突破到蝕月下階,實力又有所提升了。

她放松地趴在池邊上,看着那漸漸轉晴的藍天白雲,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這麽一閉眼,就沉入了夢鄉之中,這一覺她睡得相當的安穩,也許這裏的環境安靜了許多,天地元氣又充足,讓她感覺到通體舒暢。

一覺醒來,花栖月立刻驚跳起來,“我睡了多久了?”

天辟懶洋洋地答道:“大概……四個時辰了吧?”

花栖月跳了一大跳,那在外面已是午時啦?天賜找不着她,豈不是要發瘋了?因爲她是肉體進到這個世界的。

不由分說的,花栖月身形一閃,意念往外面而去,整個人也随着那意念消失在這個綠玉葫蘆之中。

天辟怔怔地斜靠在榕樹之下,輕歎一聲,“對于她來說,永遠都是天賜重要啊,隻差一個字,爲何待遇差那麽多呢?”

花栖月一出現在石榻上,就聽到天賜的哭聲。

“娘親……嗚嗚……我要娘親!”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