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雌雄同體
“我雖是有着妖冶的容貌,但是卻也不至于讓王爺如此惦記吧?”這一句甯折顔略有些狠意的說出,迅速的将肩頭的衣裳拉起,淡悠的燈影在甯折顔略顯蒼白的臉上略過,卻依舊抵擋不住甯折顔的妖媚。
慕瑾僅僅是一眼掃過去,便明白自己之前見到的甯折顔是假的,而現在這個才是真的了。
然而甯折顔又爲何要冒着被他發現的危險,讓人假冒他呢?
難道僅僅隻是爲了躲避他的注意,偷偷的去見衛鸢尾嗎?
甯折顔,你可是被天煞閣訓練出來的人,你應該性子涼薄,不會這麽輕易的喜歡一個人才是!
還是,甯折顔你怕當着本王的面對衛鸢尾下毒會被發現,所以你才采用這招調虎離山之計?
對于這兩種可能,慕瑾倒是更傾向于第一種。
慕瑾将目光從甯折顔身上移開,無意的落在正散發着熱氣的浴桶中,那散落着無數花瓣的浴桶中,卻偶爾漂浮着幾朵梅花……
這下,他是真的徹底驗證了心中的想法。
甚至他都可以想到當甯折顔發現衛鸢尾在花園時後,甯折顔做出的反應。
侍衛在屋頂上隻看到一個身穿紅衣的人,但是卻沒有看清在這紅衣下卻還藏着另外一個人。
甯折顔從屋頂上下來的時候,便從侍衛的視野中消失了。
而這個時候甯折顔便一定是抱着衛鸢尾回到了偏殿!
在這個過程中,甯折顔身上的梅花骨朵兒掉落了下來,這就是爲什麽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會出現一朵嫣紅的梅花。
慕瑾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猛然間握緊,隻見一襲紫色的身影穿過彌漫在空氣中的水霧,帶着強大的危險之氣來到甯折顔的跟前。
“你去過偏殿?”慕瑾的聲音恍若滴水成冰,冷寒的可怕。
如果甯折顔是用他自己給衛鸢尾解毒的話,他絕對會殺了他的!
甯折顔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銀色面具,一如面具的主人般,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面霜,光是看着便讓人無比的寒冷。
邪王察覺的速度,真的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王府的院落宮殿之多,我怎麽知道王爺口中的偏殿是哪個?”甯折顔不疾不徐的将掉落在地的衣裳穿上,同樣是一身紅,可是這件紅卻是紫紅,穿在甯折顔的身上,除了妖冶外便是華貴!
“甯公子,本王請你來是要你用九轉回魂針給王妃解毒,而并非是你!”慕瑾畢竟甯折顔,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銀色面具,幾乎能将主人的表情全都給張牙舞爪的表現出來。
最後末尾的那一句,幾乎是慕瑾咬着牙一字一句說出來的。那一雙漆黑的雙眸布滿了寒霜,足以将一個人活生生的凍死。
盡管這屋子裏燒了不少的炭火,可這溫度卻是一降再降……
就是站在門口的玄離都感覺到蝕骨的寒冷,就更别提站在甯折顔身旁的兩個婢女了。
邪王不愧是邪王,竟然這麽塊就開始懷疑他了!
“王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很不明白!”甯折顔擡起掀起如玉的手,輕輕的将覆在額前的頭發勾到耳後,動作十分的邪魅而又帶着點兒狂野的味道。
慕瑾面色覆上一層厚厚的冷霜,一步一步的逼走到甯折顔跟前,身上那股子戾氣,好似能侵蝕人的血脈一般。
慕瑾向前走一步,甯折顔便不得不向後退一步。
直到甯折顔的後背貼在冰涼的牆壁上時,慕瑾才停下腳步:“甯公子,之前本王來找你時,可曾記得本王跟你說過什麽嗎?”
慕瑾漆黑的眸孔滿是冰霜。
甯折顔一張妖冶的面容上更是一臉的鋒利。
聽到慕瑾說出這句話,甯折顔嫣紅卻又透露着淡淡白的唇畔,不由的斜勾起一個弧度:“王爺這是擔心本公子的記性不好,特意來提醒我一句嗎?”
“那甯公子可還記得?”慕瑾緊盯住甯折顔的妖娆的雙眸。
甯折顔自然也望着慕瑾,他自然明白慕瑾問他這句話不過是個陷阱,不過是想要證明他的身份而已。
“王爺說的話,我自然記得!”甯折顔嘴角斜勾的弧度越發的加深。
“本王說了什麽呢?”慕瑾饒有興趣的等着甯折顔的回答。
慕瑾在跟跟假的甯折顔說話的時候,真正的甯折顔自然還沒有到這西廂房來。
甯折顔一雙妖娆的雙眸就這樣看着慕瑾,而兩旁的婢女都十分的想提醒甯折顔,可是卻礙于慕瑾身上的戾氣,都一個個低着頭不敢說一句。
隻能用眼神傳遞向甯折顔傳遞着。
“王爺,你這是什麽意思?”甯折顔聲音低沉,眸光深邃如水。
“甯公子,本王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慕瑾冷冷的看着甯折顔:“甯公子讓人假冒你前來與本王想會,可是你卻偷偷的與本王的王妃見面,甯公子可知别人妻不可欺?”
慕瑾一聲聲的警告着,那冷冽殘酷的眼神如同要将甯折顔淩遲了一般。
甯折顔嘴角噙着邪佞:“王爺若是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信口雌黃!”
甯折顔話還沒有說完,慕瑾便将手中握住的一朵粉色的梅花拿到甯折顔的跟前:“這朵剛開的梅花還真是與甯公子相配呢?可是甯公子卻是讓這朵梅花掉在了不該掉的地方!”
慕瑾手中的梅花依舊那麽的嬌豔,與漂浮在浴桶中的梅花交相輝映着,水中的梅花與慕瑾手中的梅花俨然成爲了一道獨立的風景。
甯折顔斜勾的唇角,弧度越來越深,妖美的眸光輕擡,一抹邪肆的光從眸底迅速的閃過,随後便從慕瑾的手中拿過那朵兒梅花,捏在白玉瑩潤的指尖上,随後便輕放入了墨發間,恍若萬綠從中的那一抹紅,給甯折顔略顯蒼白的臉上妝點上了顔色,越發襯托甯折顔美顔的容貌:“王爺,何必如此緊張?我與王妃是故人,隻是找她叙叙舊罷了!”
慕瑾眯起眼睛,危險的光從眸光流瀉出來:“隻是叙叙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