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爲你做最後一件事情
從未跟任何人說起過,但是衛鸢尾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甯折顔爲她而死,她欠他一條命,而慕瑾又是她一生所愛!
她很希望這兩個人都能活着,可是這兩個人卻隻能活一個,所以,那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小尾巴,你……”甯折顔聽到衛鸢尾這句話,有些詫異,眸光盈盈的閃耀着:“在你心中,折顔和慕瑾一樣重要是嗎?”
甯折顔聽到這句話十分的開心,笑得跟個孩子一樣。
妖冶的眸光好似在一瞬間變得十分的澄澈好看,甚至帶着單純。
衛鸢尾想了一下,由衷的說道:“一樣重要,但是卻又不一樣!”
“你可不可以告訴折顔,你有喜歡過折顔嗎?”甯折顔的話語中滿是期盼。
他和衛鸢尾之間,真的從未如此坦誠相待過。
當兩個人說出彼此的心聲,他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然而衛鸢尾這一次卻沉默了一會兒,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麽,望了望四周,臉色變了一下:“現在是不是很晚了?我出來已經有一陣子了,我得回去了!”
甯折顔聽後卻是微微揚了揚唇角,擡起眸光,凝望着衛鸢尾:“折顔隻是想要知道在小尾巴你的心中,折顔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甯折顔看着衛鸢尾的眼神很淺也很淡,同時也十分的誠摯和坦然。
從始至終甯折顔的目的隻是想要活着,然後陪在衛鸢尾身邊而已,至于其他的,甯折顔真的沒有想過。
哪怕衛鸢尾最後選擇了他,那甯折顔也不會和衛鸢尾在一起。
因爲他知道他這一生和衛鸢尾隻有緣,沒有份,所以他從不強求。
隻能等下一輩子!
“折顔,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而慕瑾是那個能陪我過完一生的人!”衛鸢尾開始覺得甯折顔有些不對勁了,但是卻還是回答了甯折顔這個問題。
她身上流淌着甯折顔的血,她的命是甯折顔的命換來的,甯折顔怎麽能不重要呢?
“有你這句話,折顔就知足了!”甯折顔輕眨着那雙清澈妖冶的眸子,眸光十分的純真,就像小孩子期待了許久的糖,終于吃到了嘴中一般。
恩,他真的知足了。
說完,甯折顔袖中便飛出一根銀針将衛鸢尾手中的燭光熄滅,随後走到衛鸢尾身邊,張開雙臂将衛鸢尾抱在了懷中,随後低喃的聲音在衛鸢尾的耳邊響起:“慕瑾來了……”
黑暗中,衛鸢尾的眸光輕閃了一下,但是随即甯折顔的唇便親上了衛鸢尾的臉頰,一片冰涼,下意識的衛鸢尾便要将甯折顔推開。
但是甯折顔卻是用力的抱住衛鸢尾,不讓衛鸢尾掙脫開來,低低的聲線在一次的在衛鸢尾的耳邊響起。
瞬間衛鸢尾的眸孔便放大了好幾倍,反抓住甯折顔的手臂,有些驚恐甚至哀求的說道:“折顔,你不可以這樣,不可以!”
“折顔真的很喜歡你,就讓折顔得到你一次好不好?”甯折顔笑得十分的妖孽,也十分的美豔。
說完甯折顔那雙纖細而沒有溫度的手便撫上衛鸢尾的面容,嫣紅的雙唇從衛鸢尾的耳邊移到了衛鸢尾的唇邊。
衛鸢尾想要将甯折顔推開,可是兩隻手的力道卻不如甯折顔一隻手的力氣大。
“你就成全折顔這一次吧!”甯折顔看着衛鸢尾有些決絕的說道,然而他的眼神之中卻帶着祈求。
衛鸢尾用力的抿緊了雙唇,臉上的神情十分的複雜,眸色之中滿是痛苦和難過。
當甯折顔俯下身要親下去的時候,衛鸢尾卻是在瞬時放棄了一切抵抗,甯折顔的唇在靠近衛鸢尾的雙唇時一下不動了。
兩個人的呼吸,十分十分的近,隻不過一個呼出的氣息是熱的,一個則是冷的。
“甯折顔,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衛鸢尾咬着唇對着甯折顔堅定的說道:“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我不會反抗的。”
甯折顔聽了衛鸢尾這句話,妖冶的眸光顫抖了一下,剛才的那份決絕好似在一瞬間就瓦解了一般:“慕瑾很快就能找到這裏來,你真的想要讓他看見我們這樣嗎?他會恨你的……”
“他會聽我解釋的!”衛鸢尾的眉心緊緊的皺起,用祈求的語氣說着。
甯折顔真的爲她做了夠多的了,五年前甯折顔因爲她死了一次,這一次甯折顔卻還想要爲她而死。
甯折顔是一個很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問出那些問題。
但是衛鸢尾隻意識到甯折顔的不對勁,但是卻是沒有意識到這是甯折顔爲她做的另外一件事。
他知道自己被人操控了意識,不想成爲幕後操控的人的傀儡,從而去對付她,甚至是傷害到她。
所以,死亡是唯一的辦法!
他死了,幕後的人就無法操控他,也無法用他的身體作爲媒介,進行着他的計劃。
也算是在間接性的逼着那個幕後的人盡早現身。
但是他殺不了自己,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慕瑾殺了他!
而想要慕瑾殺了他的方式卻是十分的簡單,那就是碰他的女人!
“小尾巴,不要輕易去觸碰一個男人的底線,等他看到我們這樣的時候,你越是解釋,越是說明你背叛了他,他也就越憤怒,對你也會越發的失望。”甯折顔十分認真的在衛鸢尾的耳邊說着:“你們好不容易在一起,折顔真的不希望你們在因爲種種的原因分開了!”
“那你現在就立刻停止這樣的舉動!”衛鸢尾看着甯折顔說道,語氣堅定,但是卻又帶着似懇求。
甯折顔卻是搖了搖頭,随後擡起頭,像是在仔細的聽上面的腳步聲一般,刹那,一抹嫣然妖美的笑意便從唇間綻放開來了:“你就當幫幫折顔吧,折顔真的不想要在這樣活着了,你知道,折顔這幾年活得有多痛苦嗎?”
最後一句話,甯折顔極力的壓制着,但是卻是那麽的聲嘶竭力,低沉清朗的聲線中蘊藏了太多的痛楚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