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她這樣,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匕首也随之的抵上了她的脖頸,“要錢還是要命。”
“要命,但是,這個絕對不行。”夏馨菲的嗓音帶着幾分的顫抖,但卻誓死的想要保護好自己的愛情信物。
“别跟她廢話,快點,巡防隊過來可就麻煩了。”另一個男子看似有些的不耐煩了,一邊觀察着四周,一邊的催促着。
“馨菲姐,你就給他們吧!否則誰知道他們會怎麽做,這些人,好像都是窮兇極惡的暴徒。”小趙舉着雙手,在一旁勸說着夏馨菲。
“副總編,你就聽小趙的吧!别回頭把我們都給連累了,再說,你不是風行國際的總裁夫人嗎?這麽的一條小鏈子對你來說簡直就是九牛如一毛。”一旁的衆人也紛紛的加入勸說,無非就是不想要被涉及其中而丢了性命而已。
“我……”夏馨菲很是爲難,有苦說不清,其實,她舍不得的真的不是這一條鏈子,而是鏈子上所拴着的鑽戒,但這些,她卻無從跟他們去明說。
而對方也并沒有給她去說清的機會,因爲下一秒鍾,已經伸手把她衣服内的鏈子給扯了出來,而當看見那上面所套着的粉鑽之時,衆匪徒都爲之的眼前一亮,很清楚的知道,對于他們來說,這是一筆怎樣的财富。
看見戒指要被奪,夏馨菲也想不了那麽多,趁着對方興奮而疏于防範的瞬間,出其不意的踢出了一腳,很是準确的踢中了男子的褲裆,引來對方的一聲悶叫,緊接着彎身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不停的跳動着,再也無心去管夏馨菲脖子上的項鏈。
“shit。”其中一個男人爆了句粗口,接着,揮舞着匕首沖向了夏馨菲,實在沒有想到,看似這麽嬌柔的一個小女子,竟然敢做出反抗的舉動來。
夏馨菲自知無法全身而退,所以唯有拉開架勢迎接,雖然說勝算的機率爲零,但卻好過被對方一刀斃命要來得強上許多。
“啊!救命啊!”跟同着一起的星聞同事都爲之的大叫了起來,害怕得抱着腦袋蹲下了身子,實在不敢睜開眼去看夏馨菲将會是怎樣的一種死法。
“馨菲姐……”小趙試圖的替她擋住攻擊,很不幸的是,還沒有出手,便被對方的匕首給劃中了手臂。
“小趙,别管我,有機會就逃走,回酒店請求保全的幫忙。”這裏離他們入住的酒店隻剩下幾百米的距離,自己應該能撐上那麽的一會才對。
“可是,你這樣會受傷的。”小趙也顧不上自己的手臂,又不能讓一旁的同事跟着犯險,所以隻能無比擔憂的看着暴徒逼近了她。
“你再不去的話,我不單隻是受傷而已,還可能會送命。”夏馨菲的眼眶有些的紅潤,在這一刻,她的心裏突然無比的想念穆梓軒,第一次,她承認自己有多麽的任性,但是,無關乎來B國的行徑,而是明知道他不會對不起自己,卻忍不住的要去猜測。
“那你小心着點。”小趙也是在這一刻,才知道她會身手的,看着她那麽輕易的躲過了對方的攻擊,他總算是放心了不少,所以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給放到夏馨菲的身上之時,用眼色讓一旁的同事給以掩護一下,偷偷的跑離了此地。
“該死,那人跑掉了,你們誰去把他給抓回來。”很快的便有人發現了小趙的離開,所以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别去管他了,先把鑽戒拿到手再說。”他們的目标是夏馨菲身上的鑽戒,可不是一文不值的小趙,所以自是不願去管,畢竟現在的警局都沒有多餘的人手來管這樣的事情,就不相信他能找得到人來。
聽見他們不去堵截小趙,夏馨菲自是松了口氣,而對于那幾個害怕得縮成一團的同事,她的最大反應便是皺眉,但也不能怪他們,想想,都是處于和平國度慣了的人,又怎會指望他們能夠像個真正男子漢般雄起呢?
夏馨菲雖然是身手不錯,但卻是第一次面對手拿武器的匪徒,所以自是不可能完全的護自己周全,因此受傷那自是難免不去的。
她知道,自己不該逞強,但是,那是穆梓軒送自己的東西,所以,人在物在,物去人亡,誓死也要守住這一份承諾。
“不錯嘛!挺能打的。”本來,他們都不怎麽把夏馨菲給放在眼裏,但當她輕易的躲過了好幾個人的攻擊之時,便讓他們不得不重視了起來。
“等下,他們要是一起攻擊我的話,你們看準機會便逃。”夏馨菲沉着的沖着一旁的同事說道,他們不在,興許她還能專心一點。
“那你呢?怎麽辦。”他們都不知道,一向看似手無寸鐵之力的夏馨菲,竟然會是一個會身手的人,所以驚奇之餘難免不了的有着幾分的崇敬。
“我自己會看着辦,你們不在,我會好辦事許多。”夏馨菲說話間,肩膀便被人給劃了一刀,還好,他們還沒有完全的忘記自己,還知道要擔心,隻需這一點,對于她來說就已經足以。
“小妞,你确定要抗争下去嗎?”看着對方身上已經多處有劃傷還不願意服軟,倒是讓這些個匪徒們興起了别樣目光來。
“這是我誓死要保護的東西,不管怎麽說,我都不會給你們的。”痛,從四面八方襲來,可幸的是,都隻是被劃破了表皮而已,并沒有被他們給刺中要害,否則,她不可能會繼續的站在這裏跟他們打鬥。
“既然這樣,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兄弟們,一起上,看她還能堅持多久。”爲首的男子嗜血的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那樣子,看起來絕夠的殘忍,他們的眼裏,現在隻有一個夏馨菲,至于其他人等,都不再是他們的目标。
“就是現在,跑。”夏馨菲沖着一旁的同事大吼了聲,身子一彎,一字腿的劈開,險裏還生的避過了對方第一輪的攻擊,而那幾個同事一聽她的話,自是趕緊的逃命去了,又哪裏還顧得上夏馨菲。
這就是人性,容不得你不接受,看淡了,自然也就釋然了,所以,對于夏馨菲而言,并沒有什麽好難過的,隻是,在死之前,能不能讓她再看一眼自己最爲摯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