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一出雜志社,便看見了杜牧塵,何雅婷不由得蹙了下眉。
“方便一起吃個晚餐嗎?”杜牧塵謙恭有禮的看着她,很是擔心她會拒絕。
“如果是爲了緻遠的事情而來,那麽,我很抱歉。”何雅婷以爲,他這是做說客來了,壓根就不知道,邱紹雲有對世貿施壓。
“不是,隻想着跟你說一些事情而已。”杜牧塵矢口否認,不希望她誤會了自己。
“什麽事,在這說也一樣。”何雅婷不想給自己招惹無端的麻煩,所以,這樣的一個邀請,她有些的不太願意前往。
“隻是吃餐飯而已,你用得着對我退避三舍嗎?”杜牧塵苦澀的一笑,有着幾分的憂郁氣息,這樣的一種表情,對于女人而言,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你知道的,不太方便。”何雅婷攏了下身上的大衣,雖然說S市屬于南方,可是,傍晚的溫差還是挺大的。
“那麽,能告訴我雨柔對你做了什麽嗎?”說着,目光在她的身上掃視了起來。
“爲什麽要這麽的問?”事情過去了好幾天,自己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不想就此事再有任何的争端。
“看來,她一定是這麽的做了。”這一點,單從她的回答便能猜透,要是沒有的話,她肯定會直接的否認,而不是用了反問句。
何雅婷不予以回應,隻是抿了抿唇,想着該怎麽的脫身。
“瞧我看見了誰,這不是妹夫嗎?”涼薄的嗓音響起,帶着幾分的揶揄之意,一出聲,便讓對方注意自己的身份,這樣的一種張狂,當然是邱紹雲無疑。
“邱總裁,好巧。”上次在C市一别,兩人就沒有過交集,再次的見面,倒是顯得有些的劍拔弩張了起來。
“不巧,我是專程來接雅婷的,而你,不也是專程來找她的嗎?”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邱紹雲痞痞的笑着,相比之下,倒是顯得杜牧塵有幾分的拘謹。
“本想着請她吃飯的,可惜的是,被拒絕了。”既然被拆穿,他也不好過度的掩飾,倒不如大方的承認爲好。
“既然來了S市,當然是我們請客才對,老婆,你說是吧!”說完,占有性的圈住了何雅婷的腰身,不給她半絲說不的機會。
何雅婷微微的有些抗拒,他們男人之間的較量,她真不喜歡把自己給拖下水,但邱紹雲都這樣說了,她又不能不給予回應。
“我無所謂。”反正,結果如何,她都置身事外。
“想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何雅婷的敷衍,杜牧塵又怎麽聽不出來,所以,自是不好勉強。
“怎麽會不是時候呢?這多巧的偶遇啊!妹夫難得來一次S市,不如這樣吧!今晚就由我做東,一會我們威斯汀餐廳彙合怎麽樣?”邱紹雲時刻的把妹夫提在嘴邊,無疑是在提醒着杜牧塵,他現如今的身份。
何雅婷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邱紹雲,這個男人,還能更無恥點嗎?剛剛不是他自己說不巧的嗎?瞧他現在說的,又都是些什麽話啊!
“既然這樣,那麽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如若自己再爲的推辭,便顯得有些的欲蓋彌彰了。
“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邱紹雲的角色感很強,就算這邊對人家使着手段,表面上依然一副好客友善的樣子,思維跟穆梓軒一樣的深沉。
“那麽,一會見。”杜牧塵笑了笑,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勢必,今晚的這一餐飯,是逃不掉被虐的命運了。
“爲什麽要跟他一起吃飯。”一看見對方上車,何雅婷便開始詢問。
“來者是客,不管出于何種目的,他終歸是你的妹夫,走吧!”牽着她的手,走向了自己的車子,其實,他還是有着私心的,想要試探一下,杜牧塵于她而言,是否還是那般的重要,别說他爲什麽會這麽的卑鄙,但凡是個男人,都很想得知,在自己的妻子心裏,自己是否才是那一個唯一。
何雅婷在心底情輕歎了口氣,發現自己對于這個男人的話,總是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因爲他所說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冠冕堂皇,讓自己就算想要挑事也毫無瑕疵可找。
夜晚的威斯汀自是座無虛席,但對于邱紹雲來說,卻并不是問題,畢竟這裏,他可是一點也不陌生,要想弄間包廂,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吃什麽,盡管點,來到我的地盤,可千萬别跟我客氣。”邱紹雲頗有東道主的風範,隻是,另外的兩人卻略顯尴尬,不管怎麽說,都是曾經的戀人,就算現在分開了,也還是會有所忌諱。
“姐夫都這麽的說了,我自是不好矯情。”礙于對方一直叫什麽妹夫,杜牧塵也不好過于的見外了去。
“你們先點着,我上個洗手間。”何雅婷離席,原本以爲,女人之間已經足夠虛僞了,卻沒有想到,他們男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唯有找個借口暫時的離開一下,以此來緩解自己所感受到的壓迫感。
“需要我陪嗎?”邱紹雲很是貼心的追問,目光,更是旁若無人的緊盯着何雅婷看。
“不用了,這裏我又不是沒來過。”說着,人已經走了出去,脫離了那種詭谲的氣氛,感覺整個人都爲之的輕松了許多。
邱紹雲輕彈着桌面,目光興味的看向了杜牧塵,輕啓薄唇而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冤,無端的被卷入事件,但如若知道你妻子對雅婷做了什麽的話,估計,你就不會這麽的覺得了。”
說完,很是冷嘲的笑了笑,杜牧塵的到來,他自是明白是因爲什麽,無非也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針對他們世貿而已。
“如此說來,我倒是像極了跳梁小醜,若是可以,我倒是願聞其詳。”自己的那一點小心思,就這麽的被對方給搬到了台面上,對于杜牧塵來說,很是羞愧不已,怪不得GK的規模能發展到這個程度,其中自是跟一個強悍的決策者脫不了關系。
“你也别怪我遷怒于你,不管怎麽說,何雨柔都是你的妻子,既然她犯了錯,那麽理應你來買單才對。”邱紹雲的身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可就算如此,也能在氣勢上赢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