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約雪璇見個面嗎?”顧翊宸試探的問。
池旭搖了搖頭,“還是不了,現在大家都過得挺好,又何必給彼此添堵。”
有些愛,一旦放手,那就代表着永遠,有些愛,是爲了成全,而他,是爲了心安。
從咖啡廳出來,顧翊宸難得的沉思,想到藍妮可身邊的那個男人,陰郁也緊跟而至。
直覺告訴他,那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就是不知道,他在藍妮可的身邊,所扮演着什麽角色而已。
手拿電話想了想,還是撥了組号碼出去。
“臭小子,又幹嘛?”那邊,很快的便傳來了一暴怒的聲音。
顧翊宸潛意識的把電話遠離自己,“你吃火藥了啊!”
“那是因爲你一打電話過來,準沒好事。”穆梓軒氣惱的吼他,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睡了他,這輩子還債來了。
“不是吧!這都能讓你猜中。”顧翊宸扶額,還真的是個神算子。
“你什麽都别說,我沒空聽。”穆梓軒本能的覺得有詐,所以急急的要挂電話。
“等等,先聽我說完啊!這次,絕不會算計你。”顧翊宸急忙的喊停,自己打這一通電話的用意都還沒有說呢?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棄。
“少來,再信你我就是智障。”穆梓軒好像被氣得不輕,連這樣的狠話都給逼了出來。
“我是智障,我是,這樣可以了沒有,你老人家就行行好,給我個說話的機會。”顧翊宸好聲好氣的賠着不是,真的是拿他沒有辦法,但爲了老戰友,又不得不這樣做。
“你現在不正說着話嗎?誰捂住你嘴巴了。”那邊,口氣依然的很沖。
顧翊宸一陣的愕然,簡直了,自己竟然被耍了,但還是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聽說,你們最近跟華府天城有合作。”
“那又怎樣?”穆梓軒皺眉,那項目,并不歸他管,而是航宇在跟進。
“那是我戰友的公司,所以……”剩下的話,顧翊宸沒有明說。
穆梓軒眉宇一蹙,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要求,“我說你什麽時候也學打親情牌這一套了。”
“那不是跟你學的嗎?”某人,很是無恥的說道。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過這樣的行徑。”穆梓軒冷嗤了下,但他既然開了口,自會看着辦,否則,那是真的不給他面子了。
“依我說啊!你那是多得數不過來。”顧翊宸好像忘記了,自己正在求人辦事,所以,才會敢捋虎須。
“哦!是嗎?這樣說來,我以後要以身作則才行。”穆梓軒若有所思的回應,可惜的是,顧翊宸看不見他此時那老奸巨猾的笑。
“我把剛剛的話給收回,反正事情我已經拜托你,兄弟之情有多深,就看你的表現了。”顧翊宸這話,還真的不是蓋的,強硬而又立場分明。
“你這是威脅我。”某個傲嬌的男人,危險的眯起了眼眸。
可那邊,已經直接的的挂了電話。
顧翊宸一邊的拍着胸口,一邊的自言自語,“靠,吓死了,隔着距離都能感受到這貨的肅殺之意。”
抿唇一笑,啓動車子離開。
本來,他是要回軍區的,但因爲池旭的到來,讓他不得不再一次的去面對萱雪璇。
“翊宸,你回來了。”萱雪璇每次見到顧翊宸,都會無比的欣喜若狂。
“我們,談一下吧!”這是她到來讓這麽久,主動一次約談。
萱雪璇心底一慌,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好啊!”
“池旭,你就真的沒有想法嗎?”顧翊宸很想知道,事隔多年,她是否已經認清了某些東西。
萱雪璇的臉色一變,嗫嚅的問道:“爲什麽會突然的問起他?”
“他在S市,不管你有什麽想法,我都希望,你能夠正視自己的内心,而不是拿我來當擋箭牌。”顧翊宸冷嗤的笑了下,嘲諷之意是如此的明顯。
“我……”萱雪璇的雙唇顫動了下,“我沒有。”
“别忘了,是誰折煞了他的夢想,也别忘了,他對你的好,所以,你還是好好的想一想吧!”顧翊宸說着轉身而去,話以至此,他能做的,也就是這麽多了。
“等等,這是他拜托你的嗎?”萱雪璇追了上去,伸手的把人攔住。
“你覺得,他是那樣的人嗎?”顧翊宸反問,一臉的不可置信。
萱雪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呵呵!好一個不知道,當年,把我們都玩在了股掌間的聰明人,現在竟然來跟我說不知道。”一提起當年,顧翊宸的聲線便不由得放大,感覺有一種隐忍即将要破勢而出那般。
“可我對你們都是真心的。”萱雪璇試圖的辯解,但卻毫無底氣。“真心?你确定自己還有真心嗎?拜托,請别侮辱了真心二字還嗎?”顧翊宸冷嘲熱諷着,雖然說已經時過境遷,但那樣的傷害對他來說,可是最爲深遠的記憶,不管想要怎麽的驅除,都無法當作從未發生
過。
“原來,你是這麽想我的,可我,從沒有想過要害你們。”萱雪璇怯怯的說着,好像她才是那一個受害者一般。
“是啊!你從來沒有想過,你隻想看着我們相互吃醋而已,以此來達到你的虛榮心。”顧翊宸低吼,有些話,他之所以一直不說,不是因爲他忘卻了,而是太過于的沉重,讓他不想再去提及。
萱雪璇咬了咬唇,自己隻是誰也不想放棄而已,難道說,就真的錯了嗎?他們,就不能體諒一下自己嗎?
“池旭會在S市呆上一段時間,你好自爲之。”顧翊宸伸手,把她推往了一邊。
萱雪璇一個不穩,踉跄的摔倒在地,顧翊宸想要伸手去扶,但已經爲時已晚。
“你這樣的想把我推給他,是因爲酒吧門前遇見的那個女孩嗎?可惜的是,人家對你并沒有感覺。”萱雪璇坐在地上,擡頭的看着他,笑容有些的讓人心底發怵。
顧翊宸聽她這樣的一說,瞬間的半蹲下了身子,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颚:“你跟她說了些什麽?”“原來,真的是那樣。”萱雪璇呵呵的笑,聲音很是瘆人得緊,就像個瘋子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