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本來就在發燒,被他這樣一撲,腦子頓時一陣沉沉的痛,還沒做出反抗,就已經被冷淩天壓在了身下。
她抗拒地伸手推他,但現在她的力氣和一隻小貓沒有多大區别。
很快地,衣服就被冷淩天扯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冷淩天眼神頓時又深了幾分,整個人都壓了上來。
“冷淩天,你不要這樣……我們好好談談。”因爲生病,她的聲音也有些虛弱。
冷淩天感覺到她的反抗有心無力,這才想到她是個病人,稍微冷靜了一下,沒有再下一步的舉動。
撐着手臂将她困在胸膛之間,“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
宋卿卿臉頰通紅,不知道是燒的還是羞的,“你能不能讓讓,你這樣我很不舒服。”
“宋卿卿,那你覺得我知道你這裏懷着别人的種,我舒服嗎?”冷淩天陰沉沉地說道,手掌準确無誤地貼到了她的小腹上。
宋卿卿試圖動了動,可是冷淩天的手臂就像鋼鐵澆築的,她根本撼動不了半點。
她隻能認命地躺着,防備又警惕地盯着他,“冷淩天,其實你根本不愛我,想要報複墨子銘用不着付出一輩子的幸福,而且我現在也不想參與你們之間的戰争。”
她話說完,發現冷淩天一言不發,而盯着自己的那雙眼睛卻陰冷刺骨。
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沒有再吭聲。
過了不知道多久,冷淩天才冷冷開口,“宋卿卿,你TM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你隻能是我的女人,哪怕你懷了他的種,他也别想得到你。”
“冷淩天,你冷靜一下,你還是個病人,這件事我看不如等你病好了,我們再商量。”
冷淩天現在就像一頭發怒的雄獅,不管是精神還是力氣,她都無法和對方較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
“宋卿卿,你想留下這個孩子,你已經原諒了墨子銘?”冷淩天眯了眯眼,危險的氣勢瞬間釋放。
宋卿卿毫不懷疑,自己要是點頭的話,冷淩天會立即伸出手掐死自己。
“冷淩天,我和墨子銘之間的關系很複雜,一時半刻說不清楚,但我肚子裏是一條生命,我沒有權利随意決定他的生死。”
冷淩天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女人,五年前她可以在被陌生人強了生下天天,那麽這個孩子,她肯定也是想留下的。
但不管出于什麽原因,這個孩子是墨子銘的,他就不能讓她留下。
已經出了天天一個意外,要是再讓她生下墨子銘的孩子,她和墨子銘之間就永遠撇不幹淨。
“不要找那麽多借口,宋卿卿,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嗎?墨子銘是怎麽站在妮雅一邊,害你丢了孩子的,嗯?你這麽快就忘了?”
她沒有忘,正因爲記着,所以她恨了墨子銘這麽久,如果不是這個孩子的到來,加上墨子銘做出一系列事情,她還是不會這麽容易原諒他。
但現在,既然選擇了原諒,她就不會再糾纏于以前的恨。
這個孩子是對她的補償,也是她和墨子銘之間的救贖。
她是個不輕易做決定的人,一旦做了決定也不會輕易更改。
既然選擇原諒了墨子銘,隻要沒有天大的事情,她會選擇包容和理解。
“我沒有忘……”但有些事情,她無法和冷淩天解釋,所以也沒有往後面說。
冷淩天聽了她的話,臉色稍有緩和,“既然沒有忘,就打掉這個孩子,等我出院,我們立馬就結婚。”
宋卿卿躺在病床上,搖了搖頭,直視他的眼睛,“冷淩天,我不會打掉孩子的,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我的孩子,我就要保護好他。”
冷淩天的眉頭皺了起來,“宋卿卿,你非要激怒我嗎?”
“我不想激怒你,但他是我的孩子,我有義務,有責任保護好他。”
話音剛落,冷淩天一拳砸在了她腦袋旁邊。
整個病床都抖動了一下,本來就有些發暈的頭更暈了,宋卿卿眼珠翻了一下,才止住那種不适感。
“冷淩天,能不能等我病好了,我們再談。”她的聲音很軟很弱,和平時的倔強不同。
嬌嬌弱弱的,看起來很可憐,冷淩天盯着盯着,心口憋着的氣稍稍散了一些,竟然也有些心軟起來。
冷淩天一聲不吭,但還是從她身上離開,隻是聲音依舊冰冷,“等你病好了,我會馬上要了你。”
宋卿卿一噎,根本不想搭理他,撐着手臂做起來,無力地去穿鞋。
“你做什麽?”冷淩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穿鞋,回家去休息。”
“給我乖乖躺好,這裏是醫院有醫生,有什麽情況也能及時控制。”冷淩天說道。
“我想回家休息,如果實在不行,會喊醫生過去的。”她本來就沒精神,怎麽可能留在這裏應付冷淩天?
“躺回去!”冷淩天冷沉沉地說道。
宋卿卿沒有理他,用腳去勾鞋子。
隻是才勾了兩下,身體一輕,就被冷淩天抱了起來,重新放回病床上。
她掙紮了兩下,卻被冷淩天按住,“給我乖乖躺好,否則我立馬就讓醫生來打掉你肚子裏的野種。”
宋卿卿身體一僵,不得不躺好,一雙因爲發燒而顯得水盈盈的眼珠盯着冷淩天,“冷淩天,你最好别對我肚子裏的孩子動手,你和墨子銘之間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了,但是你要傷害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就像一頭母獅,哪怕現在已經病得沒什麽力氣,還是亮出了自己爪牙,吓唬那些試圖對她孩子不利的人。
冷淩天盯了她一陣,這才慢慢松開,“隻要你乖乖的,我暫時不會動他。”
宋卿卿實在沒了力氣,本來就在高燒,剛剛又和冷淩天說了那麽多話,費了那麽多力。
心神一松,一股極緻的困倦襲來,眼睛一閉,一分鍾不到就昏睡過去。
冷淩天沒有離開,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拿着報紙翻看,時而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宋卿卿。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嘴角一直緊緊抿着。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在乎這個女人,特别是知道她又懷上墨子銘的種時,他胸腔中充斥的暴怒竟然不比當年知道艾麗成了植物人少。
拳頭逐漸捏了起來,墨子銘,你害我沒了艾麗,現在宋卿卿就算是你給我的補償!
他眼睛裏閃爍着算計的光芒,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突然地,安靜的房間裏傳來宋卿卿微弱的聲音。
冷淩天回神,轉頭看去,看到宋卿卿臉色通紅地搖着頭,似乎陷在什麽夢靥中。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病床上的女人。
“什麽?”
冷淩天聽到她在說什麽,但卻聽不清。
看着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他竟然吞咽了一下唾沫,這才壓制住心底的躁動,緩緩垂下頭。
“水……水……”
“水?你要喝水?”冷淩天說完,一動,宋卿卿的唇從他臉頰上擦過。
柔軟的觸感讓他又有了點反應。
低罵一聲“該死”,然後認命地站起來,去給宋卿卿倒水。
以前,就是女人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他不想要也能紋絲不動,絲毫不被蠱惑,現在竟然就被生病的女人不小心吻了一下,他就會産生沖動。
他定定地看着宋卿卿,實在搞不明白這個女人有什麽魔力。
要說美,她是有幾分姿色,但在他見過的女人裏面,絕對不算最出衆的。
要說魅力,她同樣也不像有些巨星一樣,一舉一動都是風情、魅力。
要說身材,前凸後翹,的确有料,但有料的他同樣見得多了。
評估了半天,最後冷淩天得出了結論,宋卿卿各方面都沒有一項是頂尖的,偏偏TMD,自己就是對她動心了!
“水……”
當宋卿卿再次迷迷糊糊張嘴讨水時,冷淩天才回神,認命地轉身去給她倒水。
如果有人能看到冷淩天端着水回來,笨手笨腳地給宋卿卿喂水,一定會驚掉下吧。
冷淩天将宋卿卿扶起來,也勾起嘴角自嘲一笑。
他冷淩天什麽時候這樣伺候過人?
“宋卿卿,你給我記住了,你是第一個享受我冷淩天服侍的女人,所以,你隻能是我的女人。”他霸道地宣布道。
宋卿卿哪裏知道這些,病中的她就像在沙漠遊蕩許久極度缺水的人,沾了水就停不下來,幾下就将水喝了個幹淨。
“水……”她夢靥一樣地張合着嘴唇。
“還沒喝夠?”
冷淩天看了看空空的杯子,在宋卿卿又發出催促的聲音時,才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轉身去接水。
整整一天,冷淩天都在照顧宋卿卿,從最開始的笨手笨腳,到後來的極爲熟練和敏捷,冷淩天照顧人的水平明顯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而宋卿卿在不斷被冷淩天灌水下,溫度也逐漸降了下來。
發燒之後,全身無力,宋卿卿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眨了眨眼,腦子還有些混沌。
意識抓緊回歸,然後想到了早上發生的一切,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害怕冷淩天會趁她熟睡的時候對他孩子不利。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