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我愛你表白了


左琋一直在糾結,是做,還是不做?

好像現在不繼續的話,身體難受的跟火燒似的。

繼續的話,又覺得難爲情。

她最終拉過被子蒙着頭,側過身,“睡覺睡覺!”

那有些暴躁的語氣讓莊煜忍俊不禁。

他側撐起身子,隔着被子柔聲說:“不必壓抑自己,你要是不解決你的生理問題,今晚會很煎熬的。”他的聲誘她。

左琋死死的拽着被子。

“好吧。看來你是準備忍下去了。那我,睡喽?”說罷,他翻過身,平躺着,不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左琋才慢慢的拉開了被子。感覺到身後沒有動靜,她皺起了眉頭。

身體并沒有因爲她這會兒扭捏矯情而熄了那些異樣,反而越來越濃烈了。

她咬了咬牙,就算是不做那種,至少還可以用正常的方式來解決嘛。

爲什麽非要糾結呢?

好像非得用那種羞羞的方式。

真是蠢!

她猛的翻身騎在了男人的身上。

莊煜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四目相對,竟然真的能看到這段距離中間有一絲絲的火光在四射。

莊煜喉嚨滾了滾,“做什麽?”話說出來,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幹啞。

左琋在黑暗中勾唇,“做你!”話音一落,她就撲了上去……

這是個充滿了激情的夜晚,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的嬌吟聲整個夜晚都蒙上了一層嬌豔的桃紅色……



次日一早,左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男人,她嘿嘿笑了笑,“早安。”

莊煜紅着臉,“早安。”

“怎麽一大早就臉就發燙?”左琋手撐着頭,調侃着。

“有點熱。”

左琋笑出了聲,“這可是十月啊。能比六七月的時候熱?”

莊煜見她不依不饒,眯起眼睛,“你故意的!”

“不是。”左琋搖頭,“我有意的。”

其實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的心到現在還是急促的跳動的。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剛開始的難爲情到最後化爲了又緊張又興奮又刺激。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情不自禁,大概,那個時候他也有一種被送到雲霄上的感覺吧。

“誰教你的?”莊煜皺起了眉頭。

不得不說,昨晚後來的那一次,真的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左琋撇嘴,“這種事情,不是與身俱來就會的嗎?”

莊煜:“……”

“怎麽?你别告訴我你不喜歡。”她瞪圓了眼睛。

“喜歡。”他紅着耳根子說。

左琋樂了,“那就好。”

哎,以爲有多困難,她現在一點也不糾結,也不難爲情了。

兩個人在一起,能讓彼此都快樂開心,不是挺好的嘛。

她的手攀上了他精壯的腰,臉貼在他微微發燙的胸膛,“之前是你讓我愉悅,偶爾換一下角色,我來愉悅一下你,也不至于讓你吃虧啊。”

莊煜對她這翻言語竟然無法辯駁。

他撫着她柔順的頭發,吻了吻她的臉,“謝謝你。”

“嗯?”

“謝謝你能照顧我的感受。”

左琋笑,“應該的。”

莊煜看她的眼神,更加的溫柔深情了。



下午,小二帶着左琋在路上轉悠。

小二一直從後視鏡裏看着左琋,又不說話。

“小子,你看了我不下十幾次,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

小二嘿嘿笑了笑,“沒有啊。隻是覺得琋姐你今天的臉色很紅潤。就跟雨後海棠一般,嬌滴滴的。”

左琋皺了皺眉,伸手就送他一個栗子,“好好開車!”

這小子眼那麽尖做什麽?

還形容跟雨後的海棠嬌滴滴的呢。

她昨晚被滋潤的有這麽明顯嗎?

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對着鏡頭歪頭看了看自己。

好像是有點嬌滴滴的哈。

小二閉了嘴,認真的開着車。

“小二,你談過女朋友嗎?”左琋放下手機,随口問了一句。

“沒有。”

難怪,這小子還是個沒有嘗過情事的雛。

左琋嘿嘿一笑,扒着前面的座椅,“想不想談?”

小二突然就紅了臉,“琋姐,我這種什麽都沒有的人,哪個女孩願意跟我呀。”

“你長的這麽帥,又跟着阿炎混,以後會很好的。對了,你多大了?”左琋是真心的誇贊他的。

“馬上就二十了。”

左琋微微張大了嘴,敢情人家隻比她小四歲呀。

她挑了挑眉,“二十可以談朋友了。”

小二紅着臉,腼腆的不行,“琋姐,我現在還不想談。”

“噢?那什麽時候才想談?”

“等我再成熟一點,有能力一點,至少,等我可以給她一個避風躲雨的家。不然,人家女孩幹嘛要跟着我?”小二很認真的回答着。

左琋倒是愣住了。

原來,他心裏是這麽有想法的。

可見他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孩子。

她坐了回去,笑了笑,“以後要是哪個女孩跟着你,一定會很幸福的。”

當男人想着給自己的女人一個溫暖的家,這個男人一定會很愛她。

小二嘿嘿一笑,“反正,我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她幸福。”

左琋突然覺得,自己已經被灑了一大把無形的狗糧。



在外面逛了一圈,拿着手機拍了一些美景,跟小二一起吃了點小吃,天就沉下來了。

“我要約個人。”左琋撥了個電話出去。

小二卻在暗暗想着,琋姐約的這個人,是男是女?要不要跟莊先生彙報一下?

挂了電話後,左琋又叫了一杯咖啡。

她看了一眼眼珠子一直在轉動的小二,“等人來了,話談完了,你再彙報。”

“啊?”小二一臉懵。

“别裝了,你現在不就是在想着要不要跟你家莊先生彙報我約了誰,是男是女嗎?真是的,天天跟着我,心卻向着别人。”左琋白了他一眼。

小二汗顔。

所以,他就跟夾心餅幹一樣,在中間最爲難,最委屈了。

一邊是他老大的老大交待的任何,一邊是雖然天天怼他,但卻對他很好的琋姐,他怎麽做,都做不到平衡啊。

背叛老大是要被踢出去的,重者更是會見血光的。

可把琋姐的行蹤彙報出去,這心裏啊,也煎熬。

“琋姐,我……”他是真的不希望琋姐難過。

左琋手一揮,十分大氣,“算了。你是職責所在嘛,我理解。”那男人不過就是怕她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也懂這并不是監視她,隻是保護她。

不過被人貼身保護,走哪都有人陪着,不至于孤單無聊。

時不時的調侃一下小二,也是樂趣嘛。

小二愁着的臉一下子就開明了,“琋姐,你放心,我知道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一定不說。反正我不會打你小報告的。”

左琋聽着這話怎麽那麽不順耳呢。

“随便你。”她看到那個剛約的男人已經下車在四處張望尋找了。“小二,你去一旁坐着。”

小二明白的挪開了位置,背對着她。

薛季晨總算是看到了左琋,他迫不及待的大步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小琋,你總算是肯見我了。”

“坐。”左琋對于他的熱情,極其冷漠。

薛季晨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一臉的興奮,“小琋,你這個點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他就知道,雖然送花是有些老套,但湊效啊。

一天送三束花,這也沒有幾天,她就約他了。

可見,她的心裏,還是有他的。

“是。”不是有話說,難道叫過來幹瞪眼?

薛季晨抿着唇,垂眉之際眼裏浮現了一絲光亮,他再閃擡起眼皮,目光溫柔而深情,“小琋,之前是我做錯了,是我辜負了你。以後,我再也不會,也絕對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左琋聽了這段表白式的承諾,淡淡一笑,“季晨,我覺得男人愛一個女人,就要死心塌地,而不是朝三暮四。女人隻需要一個安全,可依靠,忠誠忠心的男人。不管是貧是富,隻要對她真心實意,隻要知道要努力給她幸福的生活就足夠了。”

“對!是的!小琋,你說的沒錯。我發誓,以後我絕對會對你忠誠,忠心。之前的事情,你就當我發了神經病,瞎了眼。我發誓,以後我一定對你好,把之前對你的虧欠全都補回來。”

薛季晨更加肯定,她一定是回心轉意了。

一定是!

初戀在每個人的心裏,是最美好的存在。

哪怕最後分手了,初戀在每個人的心裏,都占着一席之地。

爲什麽人總會輕易的跟前任上床,那是因爲他們的心裏還有着對方。

一想到左琋能回到他身邊,能給他帶來的一切榮耀,他心裏就按捺不住的激動和欣喜。

左琋皺了皺眉,“季晨,我不需要你對我忠心忠誠,也不需要你對我彌補什麽。”

薛季晨一怔,随即很誠懇的說:“不,同樣的事情我不會再犯了。好,以後,未來,我隻會加倍的對你好,用盡我的全部來愛你。”

一旁的小二聽到這話,恨不得沖上去給這個臭男人兩拳。

什麽東西?居然敢肖想他老大的老大的女人。

“呵,季晨,我想你是誤會了。”左琋笑了笑,“我把你叫出來,是想勸和你跟我姐的事。”

薛季晨傻眼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說什麽?”

左琋很認真的說:“我是想勸你跟我姐和好。畢竟,你們在一起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之前也有說要談婚論嫁。而且你跟我姐分手後,她整個人都瘦了好大一圈。可見,失去你對于她來說,打擊很大。”

她很掏心掏肺的勸道:“她是個溫柔體貼的女人,你跟在他一起那麽久也應該知道。我之前還聽我爸說,要把早些年就給她準備好的嫁妝要整理出來了,這女兒啊,是留不住了。”

薛季晨一直以爲她叫他出來是爲了跟他再續前緣,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是爲了讓他跟那個病秧子艾雯和好!

“所以,你對我,真的死心了?”他濃眉緊蹙,一臉的受傷。

左琋笑了笑,“我們之間,談不上心。”

薛季晨這一次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碎聲。

他看着眼前這個笑靥如花的女人,她看他的眼神真的沒有一點點留戀。仿佛他在她眼裏,就跟一件物品一樣,她的眼神裏是沒有溫度的。

他們之間,談不上心。

意思是,他們之間,從未走過心?

“當年,你喜歡我,是假的嗎?”他憂郁的看着那雙眼睛。

左琋妩媚揚唇,“如你所說,誰不會發發神經病,誰不會瞎了眼。薛季晨,咱們把話挑明了吧。你重新追求我,不外乎是因爲我現在的名,或許,還看上了這一副好皮囊。”她的眼神,帶着的是諷刺。

薛季晨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來。

“你其實跟當年沒有變,誰對你有幫助,能助你前進,你就會跟誰在一起。不管是陸曼莎,還是艾雯,或許在遇到艾雯之前還有一些女人成了你的跳闆。一個人男人要上進,除了自身的能力之外,确實是需要借助一些外在的力量的。其實,你是個非常聰明的男人,知道選擇對自己前途有利的人來拉你一把。”左琋這又誇又貶,讓薛季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懂她的意思,她是在說他投機取巧,想要的是不勞而獲。

這是在嘲諷!

他靠着椅子,眼神也冷卻下來了,不似這前那麽的激動熱情。

左琋見狀,勾了勾唇。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她太了解了。

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但他的性格卻已經被她看透。

“說你對我沒有意思,我還真是不太信。你看你,多了解我。這個世上,恐怕就隻有你最知道我的心思了。”薛季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這麽聰明?

如果當年他真的對她忠心專一的話,今天他們倆是不是不會在這樣的一場談話,而是坐在家裏的沙發,聊着天,看着電視,或許,正在做睡前運動呢?

不,這個世上哪裏來的如果?

人又怎麽能看到未來呢?

他不知道那個看起來普通邋遢,不懂情趣的女生變成了現在的功名集一身,漂亮妩媚的性感女人。

左琋淺笑,“過獎了。”

“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爲了讓我和艾雯和好?”薛季晨也不再裝模作樣了。

“不止是和好,而是娶她。”左琋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薛季晨皺了皺眉,冷嘲道:“娶一個病秧子?我可養不起。”

左琋對于他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那你爲什麽之前要跟她在一起?”

“因爲我需要借助陸家和艾家的力量,讓我在三市紮根,最好是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薛季晨!”

看着他眼裏的野心勃勃,左琋挑眉,“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爲什麽又突然跟她分手?我一直以爲,因爲是她對你提出分手的。”

薛季晨盯着她,“在你眼裏,我就沒有提出分手的權力和資格嗎?”

“當然有。我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左琋笑的那樣的沒心沒肺。

薛季晨看着她那嬌媚的笑容,心卻再一次隐隐作痛。

時隔多年再一次見她,她已經對他沒有半分情誼,而他卻好像被她給牽絆住了。

想要冷漠的對她,心卻誠實的出賣了他的真實情感。

他收了收心,“跟她分手,因爲我想重要追回你。”

左琋揚眉,他這一次倒是很耿直啊。

“因爲我可以幫助你。”

“對。”薛季晨也不隐瞞。

左琋笑,“其實你現在擁有的已經比普通人多多了,你不需要那麽自卑。”

聽到自卑這兩個字,薛季晨的嘴角僵了僵,“我沒有自卑。”

“呵,好吧。我隻是想告訴你,你隻要娶了艾雯,陸家和艾家不僅隻是單純的金錢做陪嫁,還有一些你想不到的東西做爲嫁妝。”左琋喝着咖啡,慢條斯理的說着。

“陸家的産業,早已經瀕臨破産了,哪裏來的什麽大公司?”薛季晨顯然不信。

左琋淡淡的說:“你看到的隻是陸家的産業,但是沒有看到艾雯名下的産業。”

薛季晨皺眉,“什麽意思?”

“早在多年前,陸立國就爲他這個寶貝外孫女準備了嫁妝,聽說有一塊三市東面的地皮,還有一家貿易公司,都是在艾雯的名下。”左琋注意着他的臉色變化,“至于艾家這邊,肯定沒有陸家這麽豪氣。畢竟當年艾家跟陸家比,那還差了一大截。艾啓濤隻是給她了幾個公司的股份。隻要誰娶了她,并簽下永不離婚的協議,這股份就自動分男方一半。”

她也沒有想到當初陸家和艾家對艾雯有這樣的寵愛。

有時候,對孩子的好不止是精神上的關愛,還有物質上的給予。

光是陸家給艾雯留下的那塊地皮,都不知道要值多少錢。

薛季晨也是個商人,當然知道這些嫁妝的價值。

“怎麽樣?這些已經足以讓你在三市紮根串連了吧。”左琋笑眯眯的注視着他。

薛季晨承認,這些嫁妝确實讓他動心。

隻是——

“你爲什麽要來跟我談這些?爲什麽不是艾雯來?”他狐疑的盯着她。

左琋悠閑的喝着咖啡,“你跟她主動提出分手,她又是個千金大小姐,有着自己的驕傲,怎麽可能會來低聲下氣的求你跟她複和?”

“所以,你來是她授意的?”

“不是。”

薛季晨一愣,“你爲什麽要跟我說這些?讓我娶她,有什麽目的?”

他開始懷疑她的用心了。

左琋笑了笑,“我隻是把你娶艾雯後所得到的好處全都告訴你,讓你有個底。反正,你現在需要艾雯的這些嫁妝,因爲這些嫁妝能讓你迅速在三市站穩腳。說有什麽目的……嗯,大概就是想看你爲了你的利益不得不娶一個病秧子的痛苦與不甘吧。”她的眉梢微微的揚了揚。

“所以,你這是在報複我?”如果有報複,那就是有愛意。

“随便你怎麽理解。話也跟你說得差不多了,把你能得到的利益也給你擺在眼前了,要怎麽選,就看你自己的了。”左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薛季晨,看在我們是校友一場的份上,我幫你幫到這兒,也算是對你投其所好了。希望你未來的前途,是一條康莊大道!”

說罷,拿着包包,就走了。

小二立刻跟上。

薛季晨卻一直坐在原位,他在想她今天說的這些話,到底是懷着一顆什麽樣的居心?

她叫他去追另一個女人,隻能說明什麽?

說明她真的不愛她!

也不得不承認,左琋她最了解他。

隻是一段時間而已,她就知道他是個爲了利益不顧一切的人。

這樣子的他,在她心目中,應該很可恥吧。

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繃起來。

是,他确實是爲了利益,爲了能走得越來遠,所以,他不停的在尋找着那些有身份的女人。

隻有這樣,他才不用那麽耗盡腦子的去打拼。

他走的是一種捷徑。

誰叫他,窮怕了呢?

雙手抹了一把臉,仰頭望着已經露了臉的月亮。

那冷清的光灑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孤寂,寂寥。



“小二,有沒有跟莊先生彙報點什麽?”左琋回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小二,調侃着。

小二很認真的回答,“沒有啊。”

左琋勾唇,“喲,今天這麽好?”

“你跟那個男人的談話又沒什麽,如果我彙報了,隻怕是給你跟莊先生造成不愉快,那我不是罪過大了。”

左琋停下來,歪着頭看着這個比她還高半個頭的大男孩,“不錯啊。這麽快就叛變了。”

“我可不是叛變!我這叫取重避輕,在沒有什麽威脅到你和你跟莊先生的感情的情況下,我是保持緘默的。”

“可以嘛。有前途!”左琋拍了拍他的肩膀,贊揚着。

小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嘿嘿笑着。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車前,左琋剛拉開車門,就被叫住了。

“左琋!”聲音有些急促。

左琋懶懶的回過頭,“薛先生還有何指教?”

薛季晨站在離她兩米遠的距離,目光灼熱,“我想問你兩個問題。”

“非要回答的那種?”

“對。”

左琋轉過身,勾唇,“問吧。”

看到他那有些微窘的樣子,眼神卻是極爲認真和灼熱的,讓她想到了當年他們認識的時候。

很少會去回想跟他的過去,隻是現在他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他叫住了她,也是這樣,很急切,很認真。

看起來,那樣的單純。

“如果那一年,我沒有跟陸曼莎在一起,如果我們沒有分手,現在,我們會不會還在一起?”

左琋低眉笑了笑,擡起頭來平靜的看着他,“如果?薛季晨,這個東西從來不會存在。”

“你隻需要回答我,會還是不會!”薛季晨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站在車旁的小二皺起了眉,這個男人怎麽這麽不要臉?怎麽能逼琋姐回答這種問題?

是不是應該通知一聲莊先生,讓他來收拾這個渣男?

“不會!”左琋一點遲疑都沒有。

小二總算是松開了眉頭,不禁暗暗對左琋豎起了大拇指。

他琋姐,就是這麽霸氣。

呵,渣男,看你服不服氣。

薛季晨的心在這一刻被一把利刃狠狠的紮在了心上。

他閉了閉上,胸口沉悶的如同被大石頭壓住,難受。

再次睜開眼睛,又問:“你是不是很愛莊煜?”

小二聽到這個問題兩眼冒起了金星。

立刻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你是不是很愛莊煜?與他的身份,地位,财富無關的愛?”薛季晨重複了一遍。

他想知道,如果當初他一直那麽窮,她會不會因爲窮跟他分手,是不是在心裏也會瞧不起他?

女人,怎麽可能會愛一個窮光蛋呢?

如果她愛的隻是莊煜的身份和财富,那等他也擁有這一切的那一天,她是不是也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邊來?

左琋挑眉,“對,我愛他!與他是誰無關,因爲他這個人!”

這是第一次,她說這“愛”這個字。

她清楚的知道,對莊煜的感情不僅限于喜歡,而是更深層次的感情。

“回答完了,你可以安靜的滾了吧。”左琋一臉的鄙視。

她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用意,呵,到現在,他依舊以爲所有人都跟他一樣。

再也沒有一刻的停留,坐進了車裏。

小二立刻挂斷了手機上了車。

“回艾家。”左琋吐出了三個字。

“噢,好。”小二也不有一點猶豫。

車子,從眼前一點點消息。

薛季晨的心,那痛感一點點的加深。

他果然,是錯的。

隻是,錯是錯了。但他不後悔!

他不敢保證,就算當年他們還在一起,他又一無所有,她是否真的會不嫌棄的陪着他。

錯過的,終究是錯過了。

有些選擇,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局。

他真的不後悔!

至少現在,他不再是農村那個被人瞧不起的土孩子了。

是,他需要站的得更高。

讓左琋知道,他并不差!

讓她知道,他當初做的那些事情,隻是爲了讓自己變得更好!

可是心,爲何會痛呢?

沒見面的時候,偶爾會想起這個被他出賣的女人。

再次見面,萬萬不曾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況。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嗎?

她已經是高高在上,被人奉承吹捧巴結的大師,也是三市四大家族之首的繼承人的女人。

她擁有了名利,還擁有了一個極有财富的男人。

而他,還隻是一個用盡一切辦法想走遠一點,站高一點的普通人。

追出來問這個兩個問題,并沒有讓他的心裏好受一點,反而,更加的痛苦。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慢慢的呼出來。

不管如何,他需要站得更高,他要俯視一切!

終會有一天,他會讓她仰望他!

左琋,你等着!我會讓你永遠記住我!



莊煜看了一眼已經結束通話的屏幕,唇角拉開。

雖然她沒有當着他的面承認她愛他,但在别人面前宣誓她對他的愛,也很開心。

他走出了公司,臉上是完全控制不住的笑意。

還有公司的員工看到萬年冰山Boss居然笑了,都瞪大了眼睛,氣都不敢出。

有幾個大膽的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

“可以下班了。”莊煜難得主動跟他們說話。

幾個女職員聽到Boss的聲音,驚得捂着直跺腳。

眼睛裏都是心心,激動的眼眶都有淚水了。

宋琪恰巧看到這一幕,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她心中酸酸的。

能讓他笑的,恐怕隻有那個女人了吧。

“哇,莊先生居然在笑呢!我沒看錯吧,啊,他還跟我們說話了。”其中一個女職員激動的同事求證。

“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哇噻,簡直太帥了吧!帥炸了!”又一個迷妹。

“天呐,天上下紅雨了,千年冰山在慢慢融化呀。這,簡直太神奇,太令人激動了。”

“怎麽辦?好想看到莊先生天天把笑容挂在嘴角的樣子,簡直太好看了!”

“……”

宋琪聽着這些聲音,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她隻是掃了一眼激動難平的女同事們,“莊先生都發話了,你們還不下班?”

幾個人回過神來,對對對,下班,下班。

立刻散去了,但嘴裏依舊說的是今天的莊先生,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宋琪轉身,就看到梁梓也下樓出了電梯。

“咦,莊先生剛走,你怎麽還在?”宋琪疑惑。

梁梓搖頭歎息,“此時的莊先生,可容不得我在他面前晃。”

宋琪明白的點點頭,“現在的莊先生,确實人情味多了些。”

“喲,這意思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梁梓戲谑的歪頭看她。

“呵,不接受能怎麽樣?”

“那也是。不接受的結果就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宋琪笑了笑,“對了,上一次的事,謝謝你。”

梁梓不太明白,“什麽事?”

“上一次我喝醉了……”

“噢,都過去的事情了。同事一場,不用這麽客氣。”梁梓完全不在意,看了一眼手表,“你還不下班嗎?”

“正準備走。這不是被莊先生的笑容迷住了,還沒有緩過神來嘛。”難得的,宋琪開起了笑話。

梁梓哈哈大笑起來,“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時候,我也很久沒緩過神來。”

“是嘛。”宋琪随口接過話來。

“嗯。”

兩人一起出了公司大門,宋琪沒有去停車場。

“诶,你不取車?”梁梓問。

“我的車送去保養了,還沒有取回來。今天坐出租車回去。”

梁梓揚眉,“我送你吧。”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個車就好了。”宋琪哪裏敢再麻煩他。

“沒事。反正又不遠。”梁梓沖她點頭,“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取車。”說罷,就去了停車場。

宋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深深的歎了口氣,便站在原地等他。

沒過多久,車子就開過來了。

“真是麻煩你了。”宋琪彎着腰,很不好意思對着他說。

梁梓無耐的笑了笑,“好歹我們都是莊先生的助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客氣?上車吧。”

宋琪拂了一下臉龐的發絲,開了門坐上了車,“謝謝你了。”

“我說宋助理,你一定要這麽客氣嗎?”梁梓真是哭笑不得。

“說起來,很多事情,都該謝謝你。”宋琪看了一眼梁梓。

今天他沒有戴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很陽剛。

其實,他也是個挺帥,挺好的一個人。

在公司裏,他對每個人都很照顧,總是笑眯眯的。

公司也不是沒有女孩對他表達好感,但他卻總能恰到好處的拒絕。

是了,他跟公司的女孩子沒有任何暧昧。

這個男人,其實是個好男人。

梁梓笑,“我做的隻是我能做的。還好,你是個聰明人,沒有讓我的用心良苦打水漂。”

宋琪抿唇,“是啊。還好有你提醒,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車廂裏一下子寂靜下來了。

宋琪一擡眸,目光就落在那個裝飾吊墜上,“這個飾品很特别。”

梁梓看了一眼吊墜,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這是手工做的吧。看樣子,它又不像個單純的車内裝飾品。”梁梓認真的觀察着,但很禮貌的去碰。

“是的。”

“該不會是哪個女孩子送給你的吧?”宋琪本是想開一句玩笑話,來活躍一下氣氛。

她一側臉,就看到梁梓的唇角微微上翹,“是。”

宋琪驚的瞪圓了眼睛,“你有女朋友?”

梁梓看了一她一眼,笑道:“很奇怪嗎?”

“噢不,不是。我隻是有些意外。”宋琪才知道自己的反應有點過了。尴尬一笑,“也是,你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單身。”

梁梓笑而不語。

宋琪以爲他會侃侃而談,他卻不再說話了。

氣氛,再一次凝固。

寂靜的有點讓人局促。

“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女朋友?”好像現在也隻能提這個話題了。

“嗯。”

又隻一個簡單的回應。

宋琪明白了,他不想提他女朋友。

是分手了嗎?

分手了,怎麽還留着女朋友的東西?

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分手了的樣子呀。

她好奇。

女人天生都有八卦的天分,但她很清楚,現在已經不宜再問他女朋友了。

萬一人家是分手了或是被抛棄了呢?

一直提,豈不是在紮人家的心?

她安靜的不再說話了。

車子停在了她樓下,他淡淡的笑着,“早點休息吧。”

“謝謝。”宋琪下了車,關車門的時候探頭說:“路上注意安全。”

梁梓點頭,便調頭走了。

看着車子慢慢的消失在眼前,宋琪深呼吸,轉身回了家。



左琋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手機嗡嗡的震動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笑着接電了。

“睡了嗎?”電話那頭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還沒呢。”

“今天一定要睡在艾家?”男人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幽怨。

左琋皺眉,“昨天不是才睡了你嗎?”

男人:“……”

是,昨晚确實是她睡了他。

“今晚,可不可以再來睡我一次?”男人輕咳了一聲,聲音越來越沉。

左琋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莊先生,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她都能想象男人說這話時的表情有多麽的窘了。

搞不好耳根子又紅了。

也是,隻有她反撩他的時候,他耳根子才會紅。

“真的不來?”他又問。

“我需要儲存體力,改天跟你大戰……”又準備說大戰三百回合,想到上一次的三百回合還欠着沒戰完呢。立刻改口,“改天我會多要你幾次的。”

“……”

哈哈,怎麽辦?她都覺得自己好色。

矜持這東西,怎麽就跟她不搭邊呢?

對,一定是因爲遇見了他,所以才變得跟個沒開過葷,卻看過很多葷菜的色女。

“今天有沒有碰到什麽好玩的事?”男人總算是從她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中抽離開,變得正常起來。

左琋翻眼,“好玩的事?沒有啊。”

“真的沒有?”男人的聲音瞬間沉了幾分。

左琋的眼睛倏地的瞪圓了,該死的小二,說了不跟他彙報的,怎麽還是彙報了?

她不悅的說:“你信不信我把小二滅口了?”

“看來,小二告訴我的并不是全部。”

“啊?”

“薛季晨找你做什麽?”

左琋眨巴着眼睛,原來真的是誤會了小二。

不然他怎麽不知道是她主動約的薛季晨呢?

她呵呵一笑,“他找我複和啊。”

“然後呢?”

“我就給他找了一門親事喽。”左琋看着自己的手,指甲長了點,該修修了。

“誰?”

左琋笑着趴在床上,兩條修長的腿翹起來,“艾大小姐。”

電話那頭突然沉寂了。

“喂,你在聽嗎?”聽不到他的回應,左琋側過身,催促了一下。

“你走的時候,跟他說什麽?”

“啊?”

左琋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

“你跟他說的倒數第二句話。告訴我!”

左琋皺了皺眉,手掌翻轉着,眉頭很快就松開了。

她勾起了唇,“我沒說什麽啊?不記得了。”

“左琋!”男人低沉的聲音裏透着他的不悅。

“小二是給你錄音了還是給你拍視頻了?”

“都沒有。”

“噢?那你怎麽知道我跟薛季晨說了什麽話?”

“他給我打了電話。”

左琋愣了愣,真是哭笑不得。

這個小二,居然還會現場直播。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嘛?”她又趴在床上,翹起了腿。

“想聽你還原一下。”

左琋笑,“好呀。”

電話那頭的男人,因爲她這兩個字而心跳加快。

“我說,我愛他,與他的身份,地位無關。”左琋重複了這句話。

隔着手機她也能感覺對男人此時的心情有多麽的緊張。

她抿唇笑了,這個男人呐,都三十歲了,還跟個情窦初開的小夥子一樣,總是那麽容易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你愛誰?”久久,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

左琋說:“我愛他。”

男人不悅:“他是誰?”

“你。”

又是一陣寂靜,不是沉默,因爲空氣中帶湧動着一些粉紅色的東西。

“你愛誰?”男人反複問這句話。

左琋搖擺着腿停了下來,勾了勾臉龐的發絲,臉上掩不住的笑意,“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她知道他在等這一句話,如果不說的話,恐怕今晚又是一個不太愉快的夜晚。

是的。

她說她愛他了。

是愛了。

左琋翻過了身,面朝着柔和的燈光,“莊煜,我愛你!”

那頭的人,似乎手機不在耳邊。

良久,男人才回複道:“我也愛你!”

左琋笑了。

聽到這句話,心好像都飛揚起來。

兩人拿着手機,不說話,卻舍不得結束這次通話。

過了許久,她說:“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好。晚安!”

“嗯,晚安!”

說了晚安,依舊沒有一個人挂斷手機。

左琋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男人問。

“又不是剛談戀愛,怎麽還這麽别扭啊?”

“說明你想我,我也想你。”

張嘴又是情話。

左琋揚了揚眉,“好吧。我承認我想你,那麽,明天見。”

“嗯。晚安!”

左琋等了一會兒,見對方還是沒有挂斷。

她拿下了手機,隻能狠心的點了挂斷鍵。

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掩不住。

大概,這才叫真正的談戀愛吧。

明明都不隻是牽小手,親親小嘴那麽簡單,偏偏現在跟兩個正在悄悄談戀愛的少男少女一般。

羞澀。

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蓋住腦袋。

算了,還是睡覺吧。

這一夜,她還算是睡了個安穩覺。

但某個男人卻跟大小夥子一樣,興奮的失了眠。



次日一早,左琋準備下樓就看到薛季晨抱着一束玫瑰花出現在客廳,站在她面前的正是艾雯。

呵,辦事效率挺快的嘛。

“雯雯,之前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薛季晨滿臉的誠懇,眼裏都是悔恨。

艾雯平靜的看着他,“你是來求合的?”

薛季晨點頭,“我才發現,你在我心裏已經生了根,發了芽。白天隻要一停下來腦子裏想的都是你,晚上一閉眼,也全都是你。艾雯,嫁給我!讓我好好的照顧你,一輩子做你的依靠,成爲你的大樹,讓你不再孤單!”

說着,他便單膝下跪,從玫瑰花中拿出一枚鑽戒,仰起臉,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左琋驚呆了。

這家夥,也太神速了吧。

叫他先追回艾雯,他倒好,直接來求婚了。

呵,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艾雯顯然也怔住了,看着那枚鑽戒,她震驚不已。

以爲他隻是說說而已,可現在他都把戒指拿出來了,還跪在她面前。

這能是假的嗎?

她之前不提分手,是因爲她真的需要他。

哪怕知道他跟小姨的那些破事,跟左琋的糾纏不清,她也不想一個人孤單。

可是,他居然主動提出分手。

她承認,很難過,很傷心。

因爲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對她确實很好,很寵她,很爲她着想。

如果,他跟左琋,跟小姨沒有一丁點關系的話,她一定覺得他是這個世上最完美,最值得她托付的男人。

但那隻是如果。

原本以爲,她可以很傲氣的拒絕他,不想要這個跟太多女人有過過往的男人。

可是現在的局面,不管是陸家還是艾家,她都需要有人來幫助她,需要有人可以做她的後盾。

現在,隻有薛季晨能幫她了。

左琋站在走廊,注視着樓下客廳的那一幕。

艾啓濤和金悅出去散步一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聽到了薛季晨的告白。

金悅巴不得艾雯早點嫁出去,那這個家最危險的人物就不存在了,也不會危及到她的安全。

但是,她現在不能說話。

隻要一開口,艾雯就會認識她巴不得她嫁遠一點,怕适得其反。

倒是艾啓濤樂呵呵的看着他們,“男人知道錯了,能改就好。季晨也是個年輕有爲的小夥子,雯雯呀,把你交給他,爸爸是放心的。你呀,就别讓人家一直跪着了。”

艾雯被艾啓濤這麽一說,一想到左琋有莊煜那個麽優秀的男人,隻要自己男人比她的男人更優秀,看她還得意個什麽勁。

還好,當初是薛季晨不要左琋的,不然,她也不會撿左琋不要的男人。

隻要好好的調教薛季晨,她一定能将左琋踩在腳底下!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不是隻有左琋的男人不得了。她艾雯的男人,也有一天會高高在上!

“好,我答應你。”她伸出了左手,淡淡的笑着。

薛季晨一臉的欣喜,立刻戴在了她修長的中指上,激動的站起來擡起她的手,低頭吻了吻。

又一把抱住她,“雯雯,謝謝你!謝謝你答應我!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會永遠愛你,對你好!”他緊緊的抱着她,在她耳邊做的承諾。

左琋聽着這翻言詞,真是打心底的佩服他的不要臉。

薛季晨的這個角度,一擡眼就看到了站在三樓的左琋。

此時,她的臉上挂着淺淺的笑容。

那笑,透着諷刺……

------題外話------

不得不說,季晨兄真是個不要臉的家夥!

通知: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二更的哈。畢竟現在一章都是一萬多字。要小的再二更,真的吃不消。

小的就算精力再旺盛,也經不起你們的壓榨。遲早有一天,會精!盡!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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