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雖有阻止,可架不住人多,你一言我一語的,隻好閉嘴沉默。
看着柯洋渾身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駱于薇使勁拍着車門,她不知道柯洋怎麽樣了。
可她知道柯洋一定受了很重的傷,不然不可能站不起來。
車外的男人們都色眯眯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駱于薇怒視着他們,隻希望霍翟傲快點到,柯洋被他們捧的已經面目全非了,隻希望他能挺住。
幾個男人圍在車窗前,看着車裏的女人哭的像個小花貓一樣,個個興奮的眼冒綠光。
剛才阻止同伴行爲的男人同情的看了眼駱于薇,走到一邊去抽煙。
此時駱于薇并沒有意識到她有了危險,她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柯洋。
其中一個男人将臉突然伸到駱于薇面前,隔着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臉上的絨毛,吓了駱于薇一大跳。
幾個男人見狀哈哈大笑。
有個男人等不及,掄起手裏的鐵棍就朝車玻璃砸去,一下沒有砸破,二下也沒有砸破。
幾個男人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情況。
最後兩個男人幹脆一起去砸,車玻璃終于碎了。
碎玻璃碴子掉到了駱于薇的身上,看着湊到眼前個個色眯眯的臉,駱地薇驚恐的退到另一頭,緊挨着車窗。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厲聲質問,“你們是什麽人?”
一個男人色眯眯的看了一眼駱于薇的胸部,淫笑着說道,“我們是幹你的人。”
另幾個人也跟着哄笑起來。
駱于薇蹙了蹙眉,極力保持鎮定,“你們知道我是誰嘛?”
“當然知道……”其中一個男人嘴快脫口而出,另個男人瞪了他一眼,男人慌忙閉嘴低下了頭。
駱于薇眸子一緊,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幾個男人,“既然知道我是誰,難道你們不怕死嘛。”
“呵呵,誰會知道你是我們弄死的呢。”男人猙獰的說完後就拉開車門去拉駱于薇。
駱于薇靈活的從另一邊下車,撿起地上一根鐵棍跟男人打了起來。
其他幾個人站在一邊看戲,都認爲一個女人再能打總不至于比躺在地上的男人還能打吧。
跟駱于薇對打的男人也輕蔑的看着駱于薇,可漸漸的,他臉色就變了。
靠,這女人招招狠厲,一點也不遜于剛才的那個男人。
幾個看戲的男人也看出了端倪,有兩個男人過來幫忙。
駱于薇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柯洋,手裏的鐵棍豪不留情的招呼在幾個男人身上。
另外幾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紛紛加入了戰鬥中。
一邊打一邊心裏哀嚎,怎麽一個女人也這樣能打。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霍翟傲眼色猩紅的開着車過來,當看到幾個男人圍着駱于薇一個人時,恨不得殺人。
将車子随便往邊上一靠,推開車門就跑了過來。
後面跟來的三輛面包車也停了下來。
幾個男人一看眼前突然多了十幾個男人,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都驚了。
想跑已經來不及,不一會兒就全被拿下了。
“報警吧。”
駱于薇對霍翟傲匆匆說了一句,忙跑向柯洋,手指顫抖的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氣絲遊離。
“快叫救護車。”駱于薇急的大喊着。
看着渾身沒一處是好的柯洋,駱于薇不知該從何下手,捂着嘴直哭。
霍翟傲吩咐人叫救護車後,走向駱于薇,将她攬在懷裏,安慰道,“你放心,柯洋不會有事的。”
“真的?”駱于薇淚眼婆婆的擡眸看向霍翟傲。
“嗯,一定不會有事的。”霍翟傲這句話是對駱于薇說,也是對自己說的。
不一會兒,救護車到了。
醫護人員七手八腳的将柯洋擡上了救護車。
霍翟傲吩咐手下的人處理現場,載着駱于薇跟着救護車朝醫院走去。
等柯洋被推進搶救室的時候,駱于薇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焦急的看着搶救室上方的紅燈。
沈靖飛聽聞消息也趕了過來。
沒想到前幾天還跟他吹牛侃大山的柯洋,這會卻在搶救室裏。
走廊裏安靜極了,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着。
一個多小時後,搶救室的門打開了。
所有人都看向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摘下口罩,看了一眼衆人,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大家有什麽話快去跟病人說吧。”說完就走了。
駱于薇腦子一片空白。
醫生剛才說什麽,柯洋沒救了?
怎麽可能?他隻是暈過去了。
護士将柯洋推出搶救室,進了隔壁一間病房。
霍翟傲擁着駱于薇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柯洋臉色慘白如紙,似乎比他身下躺着的白色床單還要白,黑黑長長的眼睫毛根根清晰,像一排小扇子一樣垂下。
駱于薇走過去,小聲的叫道,“柯洋……”
柯洋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是駱于薇時,吃力的笑了笑,“駱…。駱小姐,你……沒事就好。”
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駱于薇拼命告訴自己,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不能哭。
可她的眼淚還是不受她的控制流了下來。
“柯洋,你有什麽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霍翟傲走過來,看着柯洋。
雖然遺憾,但也沒辦法。
現在他能爲他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柯洋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霍翟傲,“真的?”
這一刻,柯洋整個人都在發光,好像他并沒有傷的很重,隻是小傷而已。
沈靖飛不忍心看柯洋的樣子,扭開了頭。
“嗯,真的。”霍翟傲點了點頭。
柯洋開心的咧嘴笑了笑,“那我借用下駱小姐。”
霍翟傲,……。
駱于薇也不解的看着柯洋。
柯洋歉意的看了眼霍翟傲,“霍總……對不起。”
霍翟傲似是明白了些什麽,看了一眼駱于薇走出了病房。
沈靖飛也跟了出來。
整個病房就隻剩下駱于薇跟柯洋。
柯洋擡起虛弱的胳膊,想要摸駱于薇的臉。
駱于薇忙握住他的手,“柯洋,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柯洋看的心疼,“駱小姐……不哭。”
“嗯。”駱于薇哽咽的點了點頭。
柯洋笑了笑,“其實我一直……喜歡你。”
駱于薇身子有些僵硬,但她沒有推開柯洋,繼續看着他。
“可是……我知道我不配。”
駱于薇搖了搖頭,一滴眼淚淌進嘴裏,鹹鹹的。
“能……在我走前……吻下我嘛?”
柯洋說出了他的願望。
駱于薇沒有猶豫,含淚點了點頭,慢慢将頭低了下去。
一枚輕柔的吻落在柯洋的額頭上。
突然,一直抓着她的手落了下來。
駱于薇忍不住放聲大哭。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一個人在她的面前死去。
兩年前是爸爸,兩年後是柯洋。
柯洋是爲了她才死的,如果不是爲了救她,他怎麽會一人抵七八個人,卻不讓她下車幫忙。
他怎麽可以這麽傻。
如果她下車幫她,說不定他們可以撐到等霍翟傲來救他們。
聽到病房裏的哭聲,沈靖飛也流下了眼淚。
曾經一起出生入死兄弟,卻沒想到就這樣走了。
……
柯洋的葬禮辦的極其簡單,隻有他們幾個人去了。
那天,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直未停。
好像老天也爲柯洋惋惜。
有時駱于薇很不明白,都說邪不壓正。
可好人往往走的早。
還是說每個人在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哪天會死去。
隻是有人死的平靜,有人死的狼狽。
比如,柯洋。
他的傷到另一個世界會痊愈吧。
應該不會再疼了。
霍翟傲撐着雨傘站在柯洋的墓碑前,駱于薇站在傘下,平靜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她特意買下父親旁邊的墓地,這樣他們也可以相互有個伴。
爸爸媽媽肯定喜歡這個有些悶騷,卻很善良仗義的男人。
從墓園出來的時候,天空還飄着雨絲,似乎要将今年的雨趕在今天下完一樣。
駱于薇靠在後車座上,扭頭看向墓園。
漸漸的視線模糊,直到車子離開,再也看不見墓園。
“柯洋不會寂寞的,有叔叔跟阿姨陪着他。”霍翟傲将駱于薇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早已涼透的身子。
那天在病房,柯洋對駱于薇說了些什麽,事後他沒有問。
也沒有必要,不是嘛。
隻是希望柯洋的死不要讓駱于薇太難過。
可看她的樣子,好像挺難的。
霍翟傲理解駱于薇的心情,柯洋是爲了她而死了,這種痛是一輩子也消蝕不了的。
下巴輕輕抵下她的額頭,“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駱于薇輕輕閉上了眼睛。
自從柯洋死後,她幾乎沒睡一個完整的覺,經常晚上驚醒。
車子緩緩的天一閣門口停下。
霍翟傲低頭看了眼懷裏閉着眼睛的駱于薇,将她抱起輕輕走進天一閣。
正準備将駱于薇放到床上,卻被她雙手抓住胳膊,“别,别離開我。”
霍翟傲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不離開,我陪你睡。”
霍翟傲脫掉鞋子抱着駱于薇躺在床上。
自始自終,女人的小手一直抓着他的襯衣,好像一松手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似的。
一連幾天,駱于薇要霍翟傲陪着她睡,才能睡安穩。
爲了讓駱于薇睡的好,這幾天霍翟傲也很少去公司,每次都是沈靖飛來天一閣彙報工作,或者簽文件。
這天,沈靖飛走後,霍翟傲拿着一張請帖遞給駱于薇,“嚴氏的周年慶,你要去嘛?”
如果換成平時,霍翟傲直接将請帖就扔到垃圾桶裏去了。
可現在駱于薇的情緒一直不太好,他想讓她去,嚴氏的周年慶一定來了許多人,哪怕去看看人也總比她呆在天一閣強。
駱于薇伸手接了過來,以爲霍翟傲要她當他的女伴,不忍掃他的興,點了點頭。
“那好,我讓人準備禮服。”
“不用了,上次你不是買了許多嘛,挑一件就可以了。”駱于薇淡淡的說道。
霍翟傲笑了笑,拉着駱于薇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真是持家的好媳婦,聽你的。”
駱于薇紅着臉抽出手,這貨說話越來越放肆了,誰是他媳婦了。
見駱于薇終于有了其他的表情,霍翟傲也松了口氣。
一晃就到了嚴氏周年慶這天。
還是汪璐來天一閣給駱于薇化的妝。
駱于薇挑了一件黑色的禮服,很簡單的款式。
但穿在她的身上卻有别樣的美。
極簡卻極有氣質。
汪璐贊歎的說道,“駱小姐,你穿什麽都好看,哪怕是一件地攤貨,你也能穿出氣質來。”
駱于薇笑了笑,知道汪璐是在逗她開心。
霍翟傲買的禮服哪一件不是出自有名的設計師,随随便便一件看似款式簡單,穿出來卻是不一樣的。
晚上六點,霍翟傲跟駱于薇來到某五星級酒店門口。
這家酒店是嚴氏旗下的。
門口停了無數豪車,可見今天的周年慶辦的有多隆重。
駱于薇剛從車上下來,就有許多媒體的長槍短炮湊到她的面前。
“駱小姐,請問你跟霍總的婚期近了嘛?”
“駱小姐,霍總在薔薇宛當衆對你求愛,當時你是什麽感受,可以談談嘛?”
“駱小姐,兩年前駱氏已經破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嘛?”
……
各種格樣的問題,大多都是圍繞着霍翟傲。
原來這就是世态炎涼。
曾經,媒體在采訪她時,都會以她爲主,現在卻是她攀附着霍翟傲。
也許不是世态炎涼,而是媒體從來沒變,變的隻是她。
“對不起,我未婚妻不接受任何采訪。”霍翟傲将駱于薇護在懷裏,眼神示意沈靖飛将這些記者清走。
霍翟傲的話剛落,眼前的記者們像是油鍋裏滴了水一樣沸騰。
“霍總,你是說你跟駱小姐已經确定婚期了嘛,可以透露下嘛。”
類似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霍翟傲眉心緊蹙,将駱于薇緊緊護在懷裏,不讓媒體不小心傷着她。
沈靖飛很快聯絡了酒店的安保,将記者清理了。
霍翟傲沒有放開駱于薇,攬着她的肩膀走進酒店。
長長的紅毯從酒店門口一直輔到宴會廳。
霍翟傲攬着駱于薇出現在宴會廳門口的時候,引來了一陣騷動。
------題外話------
《名門豪娶:大叔VS小妻》艾依瑤
簡介:
人都說,男人到了中年,顔值和體力就都不行了。
葉傾心不覺得,因爲景博淵就不是,人到中年顔值和體力依舊好得不行。
景博淵舉手反駁:“我才三十五,離中年還遠。”
……
景博淵,出生勳貴世家,白手起家創立博威集團,在商界呼風喚雨。
大衆談起他:成熟穩重、嚴肅刻薄、背景深不可測的企業家。
就這個嚴肅到近乎刻薄的成功男人,忽然老牛吃嫩草,娶了個小自己十四歲的小妻子。
葉傾心,風雨裏飄搖的堅韌小草,一場豪娶,她嫁入名門,成了人人羨豔的名門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