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柯洋不會寂寞的


同伴雖有阻止,可架不住人多,你一言我一語的,隻好閉嘴沉默。

看着柯洋渾身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駱于薇使勁拍着車門,她不知道柯洋怎麽樣了。

可她知道柯洋一定受了很重的傷,不然不可能站不起來。

車外的男人們都色眯眯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駱于薇怒視着他們,隻希望霍翟傲快點到,柯洋被他們捧的已經面目全非了,隻希望他能挺住。

幾個男人圍在車窗前,看着車裏的女人哭的像個小花貓一樣,個個興奮的眼冒綠光。

剛才阻止同伴行爲的男人同情的看了眼駱于薇,走到一邊去抽煙。

此時駱于薇并沒有意識到她有了危險,她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柯洋。

其中一個男人将臉突然伸到駱于薇面前,隔着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臉上的絨毛,吓了駱于薇一大跳。

幾個男人見狀哈哈大笑。

有個男人等不及,掄起手裏的鐵棍就朝車玻璃砸去,一下沒有砸破,二下也沒有砸破。

幾個男人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情況。

最後兩個男人幹脆一起去砸,車玻璃終于碎了。

碎玻璃碴子掉到了駱于薇的身上,看着湊到眼前個個色眯眯的臉,駱地薇驚恐的退到另一頭,緊挨着車窗。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厲聲質問,“你們是什麽人?”

一個男人色眯眯的看了一眼駱于薇的胸部,淫笑着說道,“我們是幹你的人。”

另幾個人也跟着哄笑起來。

駱于薇蹙了蹙眉,極力保持鎮定,“你們知道我是誰嘛?”

“當然知道……”其中一個男人嘴快脫口而出,另個男人瞪了他一眼,男人慌忙閉嘴低下了頭。

駱于薇眸子一緊,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幾個男人,“既然知道我是誰,難道你們不怕死嘛。”

“呵呵,誰會知道你是我們弄死的呢。”男人猙獰的說完後就拉開車門去拉駱于薇。

駱于薇靈活的從另一邊下車,撿起地上一根鐵棍跟男人打了起來。

其他幾個人站在一邊看戲,都認爲一個女人再能打總不至于比躺在地上的男人還能打吧。

跟駱于薇對打的男人也輕蔑的看着駱于薇,可漸漸的,他臉色就變了。

靠,這女人招招狠厲,一點也不遜于剛才的那個男人。

幾個看戲的男人也看出了端倪,有兩個男人過來幫忙。

駱于薇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柯洋,手裏的鐵棍豪不留情的招呼在幾個男人身上。

另外幾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紛紛加入了戰鬥中。

一邊打一邊心裏哀嚎,怎麽一個女人也這樣能打。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霍翟傲眼色猩紅的開着車過來,當看到幾個男人圍着駱于薇一個人時,恨不得殺人。

将車子随便往邊上一靠,推開車門就跑了過來。

後面跟來的三輛面包車也停了下來。

幾個男人一看眼前突然多了十幾個男人,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都驚了。

想跑已經來不及,不一會兒就全被拿下了。

“報警吧。”

駱于薇對霍翟傲匆匆說了一句,忙跑向柯洋,手指顫抖的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氣絲遊離。

“快叫救護車。”駱于薇急的大喊着。

看着渾身沒一處是好的柯洋,駱于薇不知該從何下手,捂着嘴直哭。

霍翟傲吩咐人叫救護車後,走向駱于薇,将她攬在懷裏,安慰道,“你放心,柯洋不會有事的。”

“真的?”駱于薇淚眼婆婆的擡眸看向霍翟傲。

“嗯,一定不會有事的。”霍翟傲這句話是對駱于薇說,也是對自己說的。

不一會兒,救護車到了。

醫護人員七手八腳的将柯洋擡上了救護車。

霍翟傲吩咐手下的人處理現場,載着駱于薇跟着救護車朝醫院走去。

等柯洋被推進搶救室的時候,駱于薇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焦急的看着搶救室上方的紅燈。

沈靖飛聽聞消息也趕了過來。

沒想到前幾天還跟他吹牛侃大山的柯洋,這會卻在搶救室裏。

走廊裏安靜極了,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着。

一個多小時後,搶救室的門打開了。

所有人都看向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摘下口罩,看了一眼衆人,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大家有什麽話快去跟病人說吧。”說完就走了。

駱于薇腦子一片空白。

醫生剛才說什麽,柯洋沒救了?

怎麽可能?他隻是暈過去了。

護士将柯洋推出搶救室,進了隔壁一間病房。

霍翟傲擁着駱于薇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柯洋臉色慘白如紙,似乎比他身下躺着的白色床單還要白,黑黑長長的眼睫毛根根清晰,像一排小扇子一樣垂下。

駱于薇走過去,小聲的叫道,“柯洋……”

柯洋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是駱于薇時,吃力的笑了笑,“駱…。駱小姐,你……沒事就好。”

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駱于薇拼命告訴自己,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不能哭。

可她的眼淚還是不受她的控制流了下來。

“柯洋,你有什麽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霍翟傲走過來,看着柯洋。

雖然遺憾,但也沒辦法。

現在他能爲他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柯洋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霍翟傲,“真的?”

這一刻,柯洋整個人都在發光,好像他并沒有傷的很重,隻是小傷而已。

沈靖飛不忍心看柯洋的樣子,扭開了頭。

“嗯,真的。”霍翟傲點了點頭。

柯洋開心的咧嘴笑了笑,“那我借用下駱小姐。”

霍翟傲,……。

駱于薇也不解的看着柯洋。

柯洋歉意的看了眼霍翟傲,“霍總……對不起。”

霍翟傲似是明白了些什麽,看了一眼駱于薇走出了病房。

沈靖飛也跟了出來。

整個病房就隻剩下駱于薇跟柯洋。

柯洋擡起虛弱的胳膊,想要摸駱于薇的臉。

駱于薇忙握住他的手,“柯洋,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柯洋看的心疼,“駱小姐……不哭。”

“嗯。”駱于薇哽咽的點了點頭。

柯洋笑了笑,“其實我一直……喜歡你。”

駱于薇身子有些僵硬,但她沒有推開柯洋,繼續看着他。

“可是……我知道我不配。”

駱于薇搖了搖頭,一滴眼淚淌進嘴裏,鹹鹹的。

“能……在我走前……吻下我嘛?”

柯洋說出了他的願望。

駱于薇沒有猶豫,含淚點了點頭,慢慢将頭低了下去。

一枚輕柔的吻落在柯洋的額頭上。

突然,一直抓着她的手落了下來。

駱于薇忍不住放聲大哭。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一個人在她的面前死去。

兩年前是爸爸,兩年後是柯洋。

柯洋是爲了她才死的,如果不是爲了救她,他怎麽會一人抵七八個人,卻不讓她下車幫忙。

他怎麽可以這麽傻。

如果她下車幫她,說不定他們可以撐到等霍翟傲來救他們。

聽到病房裏的哭聲,沈靖飛也流下了眼淚。

曾經一起出生入死兄弟,卻沒想到就這樣走了。

……

柯洋的葬禮辦的極其簡單,隻有他們幾個人去了。

那天,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直未停。

好像老天也爲柯洋惋惜。

有時駱于薇很不明白,都說邪不壓正。

可好人往往走的早。

還是說每個人在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哪天會死去。

隻是有人死的平靜,有人死的狼狽。

比如,柯洋。

他的傷到另一個世界會痊愈吧。

應該不會再疼了。

霍翟傲撐着雨傘站在柯洋的墓碑前,駱于薇站在傘下,平靜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她特意買下父親旁邊的墓地,這樣他們也可以相互有個伴。

爸爸媽媽肯定喜歡這個有些悶騷,卻很善良仗義的男人。

從墓園出來的時候,天空還飄着雨絲,似乎要将今年的雨趕在今天下完一樣。

駱于薇靠在後車座上,扭頭看向墓園。

漸漸的視線模糊,直到車子離開,再也看不見墓園。

“柯洋不會寂寞的,有叔叔跟阿姨陪着他。”霍翟傲将駱于薇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早已涼透的身子。

那天在病房,柯洋對駱于薇說了些什麽,事後他沒有問。

也沒有必要,不是嘛。

隻是希望柯洋的死不要讓駱于薇太難過。

可看她的樣子,好像挺難的。

霍翟傲理解駱于薇的心情,柯洋是爲了她而死了,這種痛是一輩子也消蝕不了的。

下巴輕輕抵下她的額頭,“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駱于薇輕輕閉上了眼睛。

自從柯洋死後,她幾乎沒睡一個完整的覺,經常晚上驚醒。

車子緩緩的天一閣門口停下。

霍翟傲低頭看了眼懷裏閉着眼睛的駱于薇,将她抱起輕輕走進天一閣。

正準備将駱于薇放到床上,卻被她雙手抓住胳膊,“别,别離開我。”

霍翟傲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不離開,我陪你睡。”

霍翟傲脫掉鞋子抱着駱于薇躺在床上。

自始自終,女人的小手一直抓着他的襯衣,好像一松手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似的。

一連幾天,駱于薇要霍翟傲陪着她睡,才能睡安穩。

爲了讓駱于薇睡的好,這幾天霍翟傲也很少去公司,每次都是沈靖飛來天一閣彙報工作,或者簽文件。

這天,沈靖飛走後,霍翟傲拿着一張請帖遞給駱于薇,“嚴氏的周年慶,你要去嘛?”

如果換成平時,霍翟傲直接将請帖就扔到垃圾桶裏去了。

可現在駱于薇的情緒一直不太好,他想讓她去,嚴氏的周年慶一定來了許多人,哪怕去看看人也總比她呆在天一閣強。

駱于薇伸手接了過來,以爲霍翟傲要她當他的女伴,不忍掃他的興,點了點頭。

“那好,我讓人準備禮服。”

“不用了,上次你不是買了許多嘛,挑一件就可以了。”駱于薇淡淡的說道。

霍翟傲笑了笑,拉着駱于薇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真是持家的好媳婦,聽你的。”

駱于薇紅着臉抽出手,這貨說話越來越放肆了,誰是他媳婦了。

見駱于薇終于有了其他的表情,霍翟傲也松了口氣。

一晃就到了嚴氏周年慶這天。

還是汪璐來天一閣給駱于薇化的妝。

駱于薇挑了一件黑色的禮服,很簡單的款式。

但穿在她的身上卻有别樣的美。

極簡卻極有氣質。

汪璐贊歎的說道,“駱小姐,你穿什麽都好看,哪怕是一件地攤貨,你也能穿出氣質來。”

駱于薇笑了笑,知道汪璐是在逗她開心。

霍翟傲買的禮服哪一件不是出自有名的設計師,随随便便一件看似款式簡單,穿出來卻是不一樣的。

晚上六點,霍翟傲跟駱于薇來到某五星級酒店門口。

這家酒店是嚴氏旗下的。

門口停了無數豪車,可見今天的周年慶辦的有多隆重。

駱于薇剛從車上下來,就有許多媒體的長槍短炮湊到她的面前。

“駱小姐,請問你跟霍總的婚期近了嘛?”

“駱小姐,霍總在薔薇宛當衆對你求愛,當時你是什麽感受,可以談談嘛?”

“駱小姐,兩年前駱氏已經破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嘛?”

……

各種格樣的問題,大多都是圍繞着霍翟傲。

原來這就是世态炎涼。

曾經,媒體在采訪她時,都會以她爲主,現在卻是她攀附着霍翟傲。

也許不是世态炎涼,而是媒體從來沒變,變的隻是她。

“對不起,我未婚妻不接受任何采訪。”霍翟傲将駱于薇護在懷裏,眼神示意沈靖飛将這些記者清走。

霍翟傲的話剛落,眼前的記者們像是油鍋裏滴了水一樣沸騰。

“霍總,你是說你跟駱小姐已經确定婚期了嘛,可以透露下嘛。”

類似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霍翟傲眉心緊蹙,将駱于薇緊緊護在懷裏,不讓媒體不小心傷着她。

沈靖飛很快聯絡了酒店的安保,将記者清理了。

霍翟傲沒有放開駱于薇,攬着她的肩膀走進酒店。

長長的紅毯從酒店門口一直輔到宴會廳。

霍翟傲攬着駱于薇出現在宴會廳門口的時候,引來了一陣騷動。

------題外話------

《名門豪娶:大叔VS小妻》艾依瑤

簡介:

人都說,男人到了中年,顔值和體力就都不行了。

葉傾心不覺得,因爲景博淵就不是,人到中年顔值和體力依舊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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