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芸氣的都快得内傷了,宴會裏的人時不時會看她一眼。
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有看戲的。
這些她統統不需要。
雙手緊緊捏着裙子,臉上保持得體的笑容,勉強維持名媛的風度。
駱于薇見許婷芸快氣炸了,心情很爽!
莫北晨從待者手裏拿過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給了駱于薇。
駱于薇看了他一眼,接了過來,輕輕抿了一口。
莫北晨看着她喝紅酒的樣子,神情有些恍惚,轉爾恢複冷漠的表情。
“北晨,你也來了,我以爲今天的宴會你不參加呢。”許婷芸走過來嬌滴滴的說道,狠狠的瞪了眼駱于薇。
駱于薇聳聳肩,今晚的紅酒口感不錯,一仰頭将杯子裏的酒全數倒進嘴裏,又從待者手裏拿了一杯。
莫北晨蹙了蹙眉,“我一會就走。”
許婷芸,……
駱于薇同情的看了眼許婷芸。
對于莫北晨把天聊死的局面,還虧她能保持臉上的笑容。
不想再看許婷芸的表演,駱于薇轉身走向一邊。
然,剛走了兩步,胳膊就被人拉住。
低頭淡淡撇了眼,“莫總,我去那邊休息下。”
“你是我女伴,舞會馬上開始了。”
說完手裏的酒杯被拿走,莫北晨一個旋轉就把駱于薇帶進宴會廳中央。
而此時,音樂剛好響起。
低緩輕松的音樂聲響徹整個角落,駱于薇被迫的跟莫北晨揚起舞姿。
正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打開。
男人一身灰色西裝走了進來,看到場地中央跳舞的倆人,眸子一緊。
駱于薇身子抖了抖,不悅的瞪了眼罪魁禍首,這才是他的目的吧。
莫北晨揚眉,沒有否認自己的行爲,眼角掃了眼霍翟傲,心情大好。
一曲終了,駱于薇甩開莫北晨向霍翟傲走去。
見男人冷嗖嗖的表情,頭皮一陣發麻,“那個,我跟莫北晨跳舞是因爲我是他女伴。”
“哦?那我呢。”霍翟傲面無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顯得有些無措的女人。
駱于薇舔了舔唇,“你跟他當然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霍翟傲上前一步,緊緊盯着駱于薇。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味将駱于薇緊緊包圍,眼前的空氣都顯的稀薄。
他,是在吃醋嘛。
駱于薇看了看四周的人,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是老闆,你是……”
“是什麽?”男人緊追不舍。
駱于薇小臉一紅,小聲的說道,“男人。”
“嗯?”霍翟傲一時沒明白,待反應過來時,嘴角揚了揚。
一把拉着駱于薇胳膊朝花園走去。
駱于薇紅着臉跟着霍翟傲,這個傲嬌男,吃醋也吃的與衆不同。
霍翟傲拉着駱于薇坐在花園裏的椅子上。
剛坐穩,男人的頭就低了下來。
柔軟溫熱的唇瓣讓駱于薇一時失神,閉上眼睛感受此刻的溫情。
“咳……”
一道不适宜的咳嗽聲響起。
倆人轉頭就看到嚴承兆站在身後。
駱于薇忙推開霍翟傲,臉有些紅,“嚴總,你怎麽來了?”
“今天的宴會我也在受邀當中啊。”嚴承兆一點也沒感覺自己是個大燈泡,自然的在倆人的身邊坐下。
霍翟傲不爽的看着嚴承兆,這個男人對薇薇不死心是吧。
如果不是看在他在國外照顧過薇薇的份上,他早就将嚴氏給端了。
“還沒謝謝你。”駱于薇扭頭看了眼嚴承兆。
嚴承兆挑眉,“不用謝,我有今天也是你的成全,所以幫你我心甘情願。”
倆人愉快的聊着生活,聊着工作。
完全将邊上的某個男人給忘記了。
霍翟傲一忍再忍。
直到,有人來叫走了嚴承兆。
駱于薇這才想起身邊的男人,轉頭準備跟他說話,胳膊再次被他拉起,腳步有些快的朝前面走去。
前面有座假山,泉水叮叮咚咚的響着。
霍翟傲拉着駱于薇走到假山後面,直接将她抱進懷時,低頭吻了下去。
像是啃咬,又像是品味一道可口的美食。
直到好久才放開,駱于薇靠在霍翟傲的懷裏氣喘籲籲。
不用說,她面的嘴唇一定紅腫了。
“你跟哪個男人都聊的來?”頭頂上響起男人酸溜溜的聲音。
駱于薇伸手摸了摸嘴唇,靠,果然腫了。
她呆會怎麽出去見人啊。
沒好氣的說道,“是啊,我跟哪個男人都聊的來,跟你不也一樣嘛。”
“嗯?”霍翟傲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低頭看了眼駱于薇腳上高高的鞋子,直接将她打橫抱起朝酒店外面走去。
“霍翟傲,你幹嘛?”駱于薇雙手抓着他的襯衣問道。
“幹你。”男人幹脆利落的将駱于薇塞進車裏,直接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