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齊子亦道:“憐兒,上次我之所以答應你,是你纏着不讓我出府,我才不得已诓你的。你怎麽這樣當真了?”
“不行,即便大哥說是诓我,我也要去!”說着。齊子憐便委屈道:“大哥明知我有意世子哥哥,爲何不肯幫我?”
“憐兒,你是我妹妹,我怎麽會不幫你呢?”齊子亦難得一臉的認真,盯着齊子憐道:“可你看,喜歡司言的女子,滿錦都都是,司言可曾對誰多看一眼?再者說,我也不是不願意帶你去長甯王府,而是你即便跟我去了,也是被擋在門外,連大門都邁不進去,又何必趕着上去丢自個的臉呢?”
“我都沒試過,大哥怎麽就料定司言哥哥不喜歡我?”齊子憐不信,随即又可憐楚楚道:“大哥今日便帶上我一次吧,若是進不去,我也認了,決計不會責怪大哥。”
“罷了,你既然如此堅持,我便帶你去一次。”齊子亦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接着道:“但今日不行,今日有要緊事辦,我得先走了。”
說着。齊子亦也不去看齊子憐不情願的小臉,大步一擡便越過齊子憐離開了。
而他身後的齊子憐眸光一閃,隻見她皺起眉梢,思索片刻,便緊随其後偷偷跟了過去。
齊子亦完全沒料到齊子憐會跟着他出去,他隻坐上馬車,便朝着戰王府的方向而去。
齊子憐瞧着齊子亦的方向不對,心下有些疑惑。可一想到跟着齊子亦便可以見到司言,也就沒有顧及那麽多,吩咐了車夫便徑直跟去。
直到齊子亦的馬車在戰王府門前停下,齊子憐亦是跟随着下車,而後她吓了一跳。大哥怎麽來戰王府了?難道是來見蘇甯,而不是司言哥哥?
就在齊子憐心下氣餒的時候,長甯王府的馬車便進入她的視線之中。齊子憐心中一下子便又雀躍起來,盯着那馬車,幾乎就要沖過去。
而那一邊,落風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窺探,便立即壓低了嗓音道:“爺,有人。”
“孤鹜。”馬車内,司言淡漠冷沉的聲音響起。
“是,爺。”一應聲,那個喚做孤鹜的年輕暗衛便沖了出去,那速度極快,令人幾欲亂了眼。
“啊……”齊子憐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她恐慌的盯着眼前忽然出現的黑衣男子,瞧見對方眼含殺氣,更是吓得失聲尖叫道:“大哥……大哥救我!”
齊子亦本來見司言遲遲不下馬車,心中還覺得奇怪,可來不及說話便聽到自家妹妹的聲音,趕忙便朝着齊子憐的位置奔去。
一邊過去,他一邊急切道:“等等!”
說着,齊子亦已然到了齊子憐面前,瞧見齊子憐跌坐在地上,不由皺起眉頭:“憐兒,你怎麽在這裏?你跟蹤我?”
“我……我……”齊子憐眸底閃過慌亂,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于是,她頓了頓試圖轉移話題,便又道:“大哥,你在這裏做什麽?”
“憐兒!”齊子亦自然容不得齊子憐轉移話題,心下便明白了齊子憐的目的,隻見他語氣加重了幾分,道:“你怎麽如此任性?”
“齊子亦,馬上把這東西處理了。”司言冷冷打斷齊子亦的話,此刻已下了馬車的他看也不看齊子憐,挺拔的身姿背對着他們,俊顔淡漠道:“否則就讓孤鹜來處理。”
司言的話音一落,齊子憐便瞪大了雙眸,面色慘白的朝司言看去。而後她瞧見被喚做孤鹜的黑衣青年眼含利刃,似乎下一秒便會将她斬殺了一樣,便下意識的往齊子亦懷中躲去。
齊子亦感受到齊子憐的害怕,心下倒是有些不忍,但他素來知曉司言的爲人,因而隻歎一聲,吩咐自己的車夫道:“馬上将小姐送回府中。”
“大哥?”齊子憐心中雖害怕,但一想到司言,便又心猿意馬起來。
隻是。這一次齊子亦倒沒有絲毫猶豫,沉聲道:“回去!”
說着,他沒有再管齊子憐,而是轉身便走向司言,邪魅一笑道:“我們進去吧。”
司言依舊一聲不吭,但提起步子,便朝着戰王府而去。
直到司言和齊子亦消失在戰王府門口,齊子憐才恍惚回神,剛才要不是大哥在,她是不是就……被殺了呢?如果是别人,她可能嗤之以鼻,但司言,絕對有可能,也敢這麽做。可到底,她還是歡喜司言的,五年前宮宴一瞥,她便再也忘不掉這個絕世風華的男子。
這般想着,她便失魂落魄的起身,可當她就要離開的時候,又一輛馬車停在了戰王府門前,而後一個俊逸出塵的男子自馬車中出來,他穿着嫩青錦袍,芝蘭玉樹的臉容着實溫潤。
“燕太醫,快快請進。”彼時戰王府管事出來開了門,弓着腰将那男子迎了進去。
那一瞬間,齊子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而後她瞳眸一縮,向來清純可愛的臉容猛的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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