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認得我也是正常。”青茗嘻嘻一笑:“畢竟上回主子進宮,帶的是青煙,不是我。”
話鋒一轉,青茗又接着道:“不過你隻有認得我家主子便好,也不枉主子讓我千裏迢迢送來這禮物給你。”
說着,青茗看了一眼身後的一個暗衛,那暗衛會意,便将手中的一個木盒子到了重樂的面前。
重樂眼皮一跳,隐隐約約聞到一股子血腥味,但心中卻一片混亂,實在不明白眼前這一出是怎麽回事,故而遲遲不伸手去接那古怪的木盒子,隻一副戒備森嚴的模樣。
“怎麽,你不敢收這禮物嗎?”青茗笑的一臉挑釁,不屑道:“沒想到做公主的能力不怎麽樣,連帶着膽子也小的驚人,真是天生的賤胚子,扶不上牆!”
方才重樂一聲又一聲的叫她賤婢,她可是心中記得牢牢的!這愚蠢的女人,看來是不能輕易放過她了,雖然一開始她便沒有打算要大發善心,但如今,是更加惡意叢生了。
這般想着,青茗那雙大大的眸子裏不由浮現一抹邪氣,那突如其來的邪氣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古怪,重樂被那拿着木盒子的暗衛擋着,自是沒有看見,但不遠處的兩個小尼姑卻吓得不輕,直覺得眼前這位小施主有些可怕的緊。
“本公主有何不敢?”重樂氣的臉色發青,素來隻有人對她阿谀奉承,沒有人敢跟她叫闆,于是牙一咬重樂便奪過木盒子,惡狠狠道:“賤婢,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顯然重樂還在想着,等她的那些死士回來,一定要将青茗抽筋扒皮,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下一秒鍾,重樂便再沒有任何嚣張的氣焰了。隻見她不以爲意的打開那木盒子,看到木盒子裏頭裝着的東西時,她心髒狂跳,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手中的木盒子也‘砰咔咔’的一聲,被她扔到了一旁。
“啊!啊!”
“人!人頭啊!”緊接着,兩個小尼姑倒吸一口涼氣,互相抱着彼此,便跟着失聲尖叫起來。
那木盒子落到地上,有一個沾染了鮮血的東西從裏頭掉了出來。毫無疑問,那是活生生的一顆人頭,脖頸處的皮肉恐怖的翻起,鮮血依舊四處的流淌着,而人頭上的一雙暴突起的眼珠子極爲吓人,那人的神情仿佛還停留在死前的那刻,驚悚而難以置信。
“你可是喜歡主子送的禮物?”青茗微微勾唇,無邪的臉上露出一抹惡意來:“倒算是還了你送上門的禮物了,不過主子盼着這禮物上門,可是盼了好久。”
“你……你是……蘇子衿的人!”重樂抱着腦袋,身子劇烈的顫抖着,卻下意識的咬着腦袋,不可置信:“不可能,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子衿怎麽可能殺了她所有的死士?怎麽可能一早就盼着她的死士上門?可……那分明就是父皇留給她自保的死士啊!雖然那人頭上滿是鮮血,但人頭眼角處的疤痕是她無比熟悉的。
蘇子衿竟然……殺了她所有的人?
想到這裏,重樂便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看起來有些精神恍惚道:“蘇子衿……是魔鬼!她是魔鬼!魔鬼!”
若隻是用人頭吓重樂,或許重樂不會這般失态,她從前确确實實命人将與沈鶴私通的丫鬟活剝了人皮。可蘇子衿的手段不同,她不僅誘殺了她的人,而且還絕了她僅存的希望。這一刻,重樂是有些後悔的,她從前之所以這樣肆無忌憚,是因爲她的身邊有先帝留給她的幾十個死士,可如今這些死士一個不留的都被殺了,她已然無所依靠了,連最後的護身符都沒有了!
摧殘一個人,毫無疑問最佳的便是先摧殘意志。蘇子衿知道,對于重樂而言,最得意的便是身邊有先皇留下的幾十個死士。就因爲仗着有死士相護,她才過的這樣自在。可一旦這些死士消失了,她便會剩下孑然一身,什麽也不是了。
“隻這樣你便受不住了?”青茗忍不住啧啧的搖了搖頭,瞧着重樂那般驚吓過度的模樣,不由嘻嘻笑起來:“往後可有你受的!”
說着,青茗看向一旁吓傻了的兩個小尼姑,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有些邪肆:“你們兩個,給庵堂内的師太說一聲,這重樂麽,既然成了庶人來到這庵堂,便是要讓她好好清修曆練的,畢竟陛下的命令在那裏,不照做的話便是有違聖命,可是要滅九族的啊!”
“可……可是……”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小尼姑大着膽子,顫顫巍巍道:“公主身邊有……人保護,我們無能爲力……”
人都說出家人應當慈悲爲懷,可實際上,若是每個人出家人都大慈大悲,那麽主持、師太的位置又讓誰來做呢?這兩個小尼姑不過是紅塵内的凡夫俗子罷了,對于重樂這些日子的欺辱與壓榨,早已失去了耐心,暗自憎恨着。故而今日,一看到有人這樣大膽的對付重樂,害怕之餘,更多了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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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pk第二天,惶恐~昨天的戰績一般,再接再厲~不氣餒哈哈~話說,明天的第三更,小仙女們希望幾點更新呢?Letmeknow~
另外,感謝小仙女紫檀風吟送的花花,愛你?手動比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