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看到某人情緒不錯,林緻遠提議,裏下河地區,水網密布,河塘特别多,天氣這麽好,不如釣魚去。
林緻遠想去釣魚,簡亦風突然間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絕活兒——拉螺蛳。開心地應承:“好,不過我不會釣魚,我想重溫舊夢,拉螺蛳去,如果我們戰果豐盛,晚上我下廚給你露兩手。”
林緻遠沒想到這麽快就有這樣的福利,心裏那個美啊,樂得合不攏嘴。暗想,今天若是釣不到魚,就是下河抓,也要抓幾條回來!
漁具,林緻遠車裏自備;至于拉螺蛳,他是擀面杖吹火——一竅不通。跟着簡亦風到鎮上小鋪子裏買了一大一小兩隻鐵絲籃,一卷尼龍繩。
看到林緻遠将信将疑的眼神,簡亦風趾高氣揚的來了一句:
“怎麽?是不是懷疑我的能力?别這副表情,過會兒我讓你見證奇迹,不信你走着瞧!”
林緻遠看着某人單純、不服輸的倔強勁兒,由衷的開心。
車子離開鎮中心,居住密度弱了許多。田,一塊連着一塊;河,一條系着一條。
“停車,停車!緻遠,你看,這兒到處都是河塘耶!”
應簡亦風的強烈要求,林緻遠停好了車。剛剛拿出他的漁具,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一個老伯從很遠的地方急匆匆飛奔過來,一邊跑,一邊大喊:
“誰讓你們在這兒釣魚的?這是家養塘。實在想釣魚也行,鲫魚、鲢魚每斤15元,鳊魚每斤20元。”
簡亦風見自己的馊主意害得林緻遠被人劈頭蓋臉地教訓了一通,火氣也一股腦兒地“蹭蹭”上來了:“這麽貴?扣人眼珠的節奏?這裏河塘一片連着一片,家塘、野塘,我們哪裏分得清?”
“對不起!老伯,來,您抽根煙,消消氣兒。我們倆初來乍到,确實不知道這是您家的魚塘。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順便問您一聲,您知道這附近哪兒有野塘呢?”林緻遠不抽煙,但香煙是随身帶的。
大伯不客氣地接過香煙,态度好了許多,随後說道:“沈馬路、姜溱路上多的是!如果你們看到的河塘附近一個魚棚都沒有,更不要說其他固定設施的,基本都是野塘。”
“哦,老伯,謝謝您!風兒,走,出發!”
林緻遠謝過老伯,和簡亦風上了車,臨行前,還不忘和大伯說了聲:“謝謝!”
簡亦風的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台通集團的執行總裁,這麽好的涵養,沒有一點唯我獨尊和專橫跋扈的戾氣,對一個老農民尚且如此恭謙,更何況對待其他人呢?禍,是自己闖的,卻讓林緻遠不明不白地挨了訓。
沉默了一會兒,簡亦風弱弱地說了一句:“緻遠,對不起,是我不好,害得你挨批了!”
“不會吧?你就爲了這點小事兒悶悶不樂?還爲了這事兒向我道歉?你也太小題大做了,我本以爲你是豁達之人,不拘這些小節的。好了,下車吧,按照大伯的方法,我觀察過了,這應該是一個野塘。”
兩人找了一個相對平整的地方停好車,搬出了各自的神器,開始了尖峰對決。
簡亦風在河塘附近巡視了半圈,在一個類似碼頭的河岸處落腳,蹲下身子,把尼龍繩結結實實地纏在小鐵絲籃的手把上,左手牢牢地抓住繩子的另一頭,右手提着籃把,用力一甩,把鐵絲籃子扔出很遠,待籃子完全沉入水中,她彎下腰,一把一把地收起繩子,将籃子往上拉,等籃子到了手邊,提起籃子在水裏使勁兒晃動,清洗完畢後,簡亦風大叫一聲:
“緻遠,見證奇迹的時候到了!”
然後把籃子提出水面,野塘的螺蛳不是一般的多,第一籃吃了定心丸不說,竟然還拉上來一個河蚌呢!
林緻遠雖然人在遠處,但視線從未離開。聽到簡亦風喊他,立刻放下魚竿,小跑步過來,“風兒,你拉螺蛳,幹嘛非要離我這麽遠啊?”
“離你遠一點,好處多着呢!一是不至于吓着想上你勾的魚兒;二是這裏沒有什麽水草,鐵絲籃容易沉到河底;三是這裏的地勢凹下去一點兒,好站腳,清洗螺蛳不濕鞋;四是怕你看我戰果輝煌,心生嫉妒,影響你釣魚積極性。”簡亦風回得振振有詞。
“有道理!風兒,你太厲害了!第一籃就收獲頗豐,看來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被林緻遠一表揚,簡亦風特有成就感。飄飄然地把第一籃子的螺蛳倒進了幹淨的大鐵絲籃,又迅速抛下第二籃,這一次比剛才熟練了很多,第二籃雖然沒有第一籃多,但至少也有十幾個。
林緻遠個子高,站在旁邊,透過簡亦風的領口,胸前白花花的一片,特别是随着她清洗螺蛳時的晃動,山峰也在上下晃動,讓他口幹舌燥,移不開眼。
找着借口說着話:“風兒,這兒是什麽地方,環境真好!”
“橋頭鎮。說出來吓死你,清朝時,這裏的劉氏家族,出現過‘一門五都督,三科兩狀元’的奇迹!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吃這兒的豬頭肉!”簡亦風頭也沒擡,繼續甩着她的鐵絲籃。
林緻遠聽後,開心地說:“吃貨的世界真奇怪!能記住的隻有美食!”
“切!記住美食有什麽不好?哎,緻遠,你怎麽還賴在這裏?我可跟你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釣不到魚,就别想和我共進晚餐。快去釣魚吧!”
其實林緻遠還想再看一會兒,可簡亦風死活不同意。留念地再看了一眼某人的兩個寶貝,回味無窮地笑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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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朝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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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算計她,她會讓他們知道地獄的門朝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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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掩蓋真相的迷霧散開,世人才知他是多麽的風華潋滟,驚世無雙。
同樣的誓言,這回卻換成他來說:“小九兒,既然做了爺的人,從此以後,你就是爺的心頭寶,敢有人傷你欺你,爺便讓他後悔在這個世上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