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懸念的人都是不讨喜的。
因爲季向楠一句指代不明的話,我就一直定定地看着他,直到他離開房間。
病房紅棕色的木門已經關上了将近一分鍾,耳邊響起一把帶着不滿的忠告:“他不喜歡女的。”
我回過頭,觀察着他臉上的嚴肅,嫌棄地問道:“怎麽你身邊的朋友那麽多喜歡同性的?”
目前爲止,我隻認識他身邊的兩個朋友,殷茵和季向楠。他說,殷茵喜歡女的,而季向楠是不喜歡女的。
難道真的應了一句,出櫃的那些人,不是長得帥就是長得美。而很不巧的是,秦深的身邊帥哥美女太多了,同性戀的也就跟着多了。
“因爲不喜歡異性。”
他的解釋聽起來那麽正确,實在是讓我無言以對。
既然他愛這麽說,那我就隻好順着他的話,問道:“說實在的,季向楠是不是喜歡你?”
他挑挑眉毛,勾着嘴角安慰道:“沒事,他搶不走我。”
看他一副嘚瑟的模樣,我忍不住送了他一個白眼,嫌棄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想跟你在一起,我可以雙手把你捧送給他的。”
他重新将我圈回他的懷抱裏,“上天把我送到你的身邊,并不是讓你把我送給别人的。”
窩在他的懷裏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我故意反着調子說道:“你是不是傻?我的東西,我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呗!”
“恩,屬于晚晚的東西,你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過,晚晚的老公,就隻是随身跟着晚晚。”
秦深随時随地脫口而出的甜言蜜語哄得我春心蕩漾,心裏美滋滋的。
我微笑着,輕輕地推開他的胸膛,從他的腿上站起來,嬌嗔道:“少貧嘴!快點多休息一會兒!我回去給你準備點吃的過來。”
“我的人在樓下等你,他會帶你去我在東城的家裏。”
“爲什麽要去你的家裏?我回家裏就好了。”
“災後現場,你也要回去嗎?”
經他這麽一提醒,我頓時覺得自己自從遇到秦深以後,智商都不夠用了。
即使我家沒有被燒毀,但爆炸的威力那麽大,門都已經損壞了。
大概他見我沉默太久,以爲我擔心沒地方住,他開口繼續說道:“我會幫你處理這件事,你先到我家裏,換身衣服,休息一會兒再過來。”
從昨天奔波到現在,我的身上黏糊糊的,确實需要好好地梳洗一番,“恩,好。”
把他可能需要的水杯和其他東西一一放在靠近他的床頭櫃前,我就暫時留下他一個人離開醫院。
秦深說,等待我的人開的是他的路虎。
出了醫院大門,我一眼就看見他的專屬座駕正停在不遠的地方。
我走過去,原本坐在副駕駛座的人從裏面出來,恭敬地拉開後座的車門請我上車。
難道男人一旦穿上西裝都會變得特别酷炫,變得沉默寡言的嗎?
從醫院到秦深口中所說的家,前排的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
昨晚一夜沒有合眼,在車上搖晃了不久,我就睡着了。
“林小姐,到了。”
“嗯。”
雖然我很少回來東城,但我知道秦深的這個家在東城屬于租金不菲的高檔住宅。
跟着秦深派來的右護法到了家門口以後,他讓我一個人進去,而自己則在門口守着。
等我進門以後,看着秦深爲我準備的這一切,我再次被他深深地感動了。
我猜想秦深應該是在我出去給他買面包的時候,打電話安排好這一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