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講經法會
蕭鸾當年既然找到了賈胥,那麽有關于賈胥的一切他必定都查了個清楚,那關于沐景弘之事,他必然也是知道的,憑他的心智,如今能快速猜出個中緣由再正常不過。
鳳舉說道:“爲了什麽與你無關,我交物,你交人。”
蕭鸾輕笑:“崔幕賓是三皇兄府上之人,阿舉,你找錯人了。”
“何必兜圈子呢?我若不是嫌後續太煩人,便直接将人綁了,何須來尋你?此事于你有利無害,東西,你要?還是不要?一句話!”
蕭鸾靜默了一會兒,說道:“三日後,要将人送到何處?”
鳳舉勾唇:“直接将人丢到城門外官道一裏處。”
“你何必如此謹慎?”蕭鸾清楚,鳳舉這是不願他知道她會将人帶去何處。
鳳舉說道:“對方是睿王殿下,阿舉安敢大意?人送到時東西自然會送到,那麽,殿下,阿舉便先告辭了!”
目送鳳舉與慕容灼離開,蕭鸾順手抓了一把棋子在手,緊握了片刻,甩手揚散。
“本王就說你不能來見他!”
自睿王府出來,慕容灼連冷着一張臉。
鳳舉無奈地笑笑:“不是何時都未發生嗎?”
說着,将仍捏在手中的含露月季遞給慕容灼:“鮮花配美人,有灼郎在,阿舉無憂。”
“哼!”
慕容灼奪過花,一把将花瓣扯散。
“以後離他遠些。”
“是!遵長陵王之命!”
三日之後,昭王府崔姓幕賓因被發現與昭王寵妾有染,被昭王一怒之下打斷腿逐出王府。
是夜,一輛馬車行駛到城外官道一裏處,将一個裝着人形的麻袋扔到了道旁,随即便有一支羽箭破空而來,釘在了馬車上,箭镞上帶着一個牛皮紙卷。
馬車離開之後,兩個人從道旁的草木中竄出,迅速将地上的麻袋擡走。
……
轉眼又到了初七,鳳舉照理一早便出發到栖霞寺敬香禮佛。
“賈胥與那個崔幕賓都已經解決,沐先生你打算如何安置?”
面對慕容灼的疑惑,鳳舉隻是神秘地一笑:“已經開始準備了,很快你便會知曉的。”
剛到栖霞寺,鳳舉便發現今日山門外停靠着許多馬車,進出的僧衆也是平常的數倍之多,似乎寺内今日有什麽盛事。
鳳舉攔下了一位小沙彌,問道:“小師父,今日寺内可是有何佛門盛會嗎?”
鳳舉每月都來栖霞寺,而且添的香油不輕,所以小沙彌一眼便認出了她。
“阿彌陀佛,原來是鳳家貴女,今日是六月初七,每年此時,釋虛禅師都會在寺内開壇講經說法,貴女禮佛之心虔誠,可去聆聽一二。”
“多謝小師父。”
栖霞寺作爲大晉百寺之首,釋虛禅師又是聞名天下的得道高僧,他開壇講經,那便是大晉各處的僧侶們都會不遠千裏而來。
大雄寶殿前的高台上,釋虛禅師一身赤色蓮衣盤坐,法相莊嚴,眉目悲憫慈善,俯視着廣場上席地而坐的衆僧徒與敬佛之人。
與其他人一樣,鳳舉将未晞和玉辭留在了外面,自己和慕容灼在廣場上尋了兩個蒲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