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舉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情況?
看什麽?
看他嗎?
可這身後還有一大幫子人看着他們呢!
就在她滿頭霧水時,慕容灼道:“本王說過,這紅裳隻穿給你看,隻要你一直看着本王,本王便不算食言!”
鳳舉看着她,嘴角實在控制不住地揚起,悄悄用指尖戳着他的胸口:“所以,你今夜究竟爲何要穿成這樣?”
她越是笑得歡,慕容灼的臉色就越不自在,語氣間難掩郁悶:“那你又爲何忽然穿一身白?你平日不都是紅裳嗎?”
“哦……”鳳舉恍然大悟,更加掩不住笑意了,“所以,你是以爲我要穿紅裳來,想與我穿成……”
後面的話她根本來不及說出口,便被慕容灼俯首堵了回去。
唇上短暫的柔軟觸碰之後,慕容灼迅速撤離,鳳舉抿緊着雙唇,心突突直跳。
“你是要與本王一起,還是先回坐席?”
鳳舉果斷道:“我回去等你。”
她可不願與這不知羞的站在一起供人瞻仰。
轉身離開時,身後傳來他壓低卻霸道的叮囑:“不準看别人!”
鳳舉不禁莞爾,她看宇文擎,不還是爲了他慕容灼嗎?
鳳舉心虛,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可那頭慕容灼一陣一陣的咳嗽,鳳舉隻得硬着脖子将眼睛黏在他身上。
慕容灼這才滿意地轉過頭去,鳳舉幾乎都能聽見他那一聲别扭的哼聲。
“慕容灼拜見陛下!”
他沒有行跪禮。
晉帝和官員們也早就習慣了。
“愛卿此時歸來,可是邊患已平?”
“遊走在邊界劫掠擾民的各部族或剿滅,或驅逐,皆已平息,故慕容灼回京複命。”
“好!好啊!愛卿功不可沒!待明日早朝再行封賞。愛卿今日回來得正是時候,這位秦太子你應當不陌生吧?”
“是!慕容灼與秦太子可謂是舊識了。”
慕容灼走向宇文擎,兩個世間龍鳳般的男子面對面,衆人莫名的感覺到一股烽煙在兩人之間燃起。
宮女将酒端到慕容灼身邊,他隻是含笑對着宇文擎舉杯,不多言語。
宇文擎淡淡一笑,同樣從桌幾上拿起一杯酒,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最後,慕容灼别有意味地笑道:“大晉的公主們個個如花美眷,太子定能帶一位德才兼備的公主回國。”
“承長陵王,額不,是鎮北将軍吉言!但願本宮能找到鳳家千金這般的奇女子。”
兩個男人同時冷笑。
鳳舉摸着下巴,不知爲何,她總覺得慕容灼的話裏似乎藏着什麽,而且……
這兩人之間着實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想不通,她的視線便一直在兩人之間遊走,忽然,眼前被一片紅遮擋。
“鳳氏阿舉,你在看誰?”
陰測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鳳舉笑着伸手牽住他衣擺前垂落的腰帶,這細微的動作瞬間驅散了慕容灼胸中的悶氣。
“灼郎,你可是一早便回來了?”
慕容灼坐在她身邊瞪着對面的宇文擎不說話。
鳳舉卻隻是專注地看着他,自上回一别,已經有半年多未見了。
“夜裏爲我蓋被,是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