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舉抱拳作揖:“願穆老一路順遂,願鳳舉不會有向穆老求助之時。”
“哈哈哈哈,正是,願彼此皆安。”
長者通達,與有智慧的長者交談更是能令人茅塞頓開。
在穆老跟随慕容灼出發之後,鳳舉安下了心,不再去找丢失的東西,而是繼續若無其事般照常與鳳修準備制墨的事情,或是帶着鳳修了解雲香榭的生意。
……
“阿舉,我們的松煙墨制成了,你看是否與你要求的一樣?”
鳳修興沖沖地将剛從模具中取出的麽墨條拿給鳳舉。
鳳舉當即研墨提筆拭了拭,笑道:“七哥這陣子的辛苦沒有白費,我們雲香榭的松煙墨成了,後期隻要照同樣的方式将不同品級的香調和其中便可以了。”
鳳修沉浸在墨成的喜悅中,桑梧盯着鳳修出神。
隻有鳳淩靠在門框上盯着鳳舉。
他走到鳳舉身邊,問道:“你一直在這裏看什麽?”
“沒看什麽,隻是在等待。”
“話說,你之前火急火燎要找的東西,爲何不再找了?”
聽到鳳淩這樣問,另外兩人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鳳舉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在等。”
桑梧淡漠道:“等東西長出腿,自己走到你面前?”
“死物無心,人有心。我在等人心。”
來或不來都是禍,可來了總比杳無音信得好。
鳳淩嘲道:“等人心?你莫不是在等哪個善心人将東西還回來?”
鳳舉笑:“善人心等不到,我難道還不能等一等歹人心嗎?”
“什麽意思?”
“哎!我也不知啊!”
鳳舉完全隻是在猜測,撞運氣。然而她的等待很快便收到了成效,而另外三人也終于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又過了兩三日之後,一封信悄無聲息地送到了雲香榭。
信中内容很簡單:若尋失物,雍州一行,和福客棧候音。
鳳舉捏着薄薄一紙信箋,嘲弄輕笑:“歹人之心,終于耐不住了。”
既然對方會送信而來,而不是直接悄無聲息地将關于她的消息傳遞到某些人耳中,那便說明對方是想從她身上謀取什麽。
呵,真是萬幸啊!
鳳修道:“對方身份不明,所圖爲何也不清楚,但對方對你顯然是有些了解的,阿舉,你不能冒然前去,這太危險了。”
鳳舉慢慢将書信折好,笑道:“可是七哥,唯有去了才能知道對方究竟是何人,所圖爲何啊!況且那兩樣東西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你若非要去,我和你一同去。”
“七哥,你當我這段時日急于将雲香榭的生意交給你是爲何,我不在時一切都隻能拜托給你了,何況九哥還需要人照顧,我身邊有桑梧在,不會有事的。”
“不行!”鳳淩果斷道:“你們兩個女子怎麽能行?讓兄長與你們同去,兄長曾在雍州做過生意,總比你們兩個人生地不熟要強些,我的傷已經差不多了,無需人照顧。”
有個熟悉當地的人在,确實比兩眼一抹黑要強些。
鳳舉隻好讓鳳修同行,又讓鳳淩住到了自己那裏,由楊嬸她們照顧。至于雲香榭的生意,常心常歡多少也可以獨當一面了。
雍州,會是誰在設套等待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