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甯,立刻道歉,向雲止賠罪!”
“父親?”崔甯不敢相信地看着恭定侯。
“侯爺,女兒隻是無心之失,她也是想幫着楚家将事情查清楚,所以才會……”
楊心蘭求情的話在看到崔钰嚴厲的目光之後,全都吞了下去,不敢多說一個字。
“母親……”
楊心蘭拉了拉崔甯的衣袖:“還不聽你父親的話?”
崔甯擡眼發現,此刻周圍人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輕蔑,鄙夷,甚至是在指責。
就在這時,一道清雅的聲音說道:“鳳大小姐,阿甯隻是想要幫我查明真相,一時情急才會沖撞了你,我想,堂堂鳳雲止,胸襟寬廣,當不會與她一個閨閣女郎計較。”
是楚令月。
鳳舉笑了笑:“不過口舌爾,傷不得我分毫,我自是不會與她一般見識,隻不過,這似乎是兩回事。”
楚令月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她所謂的兩回事是何意,一時不說話了。
鳳恒笑道:“阿舉計較與否,那是阿舉的胸襟氣度問題,但崔家女郎若不道歉,那便是崔家女郎的禮教涵養問題,這的确是兩回事。就好比一個人爲人曠達,不懼死亡,卻并不代表最終殺死他的那個兇手無罪,不需要爲自己的罪過受到懲罰。”
崔甯氣結,脫口便道:“我不過是說了她一句,你們扯什麽殺人兇手?不過是道歉而已,有什麽了不起?鳳舉,我不該那樣說你,對不住!”
鳳恒輕蔑道:“若是殺人之罪,兇手隻是不輕不重地挨一頓罵,那他這贖罪的方式豈非太沒有誠意?”
恭定侯肅然道:“阿甯,你要誠心道歉。”
崔甯咬了咬嘴唇,對鳳舉屈膝行禮:“鳳大小姐,是我言語失當,對你不敬,我向你賠罪,請你原諒我。”
鳳舉微笑,用扇子虛扶了她一把:“恭定侯府的千金果然知書識禮。”
崔甯的眼睛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這邊僵持時,楚令月對蕭鸾道:“殿下,既然家母遇害之事如此複雜,令月懇請将證人帶到此處,在母親靈堂前當庭對質。”
蕭鸾壓低了聲音道:“事已至此,即便你殺了鳳舉,對本王又有何好處?依本王看,此事還是就此打住吧!”
楚令月陰測測地擡眸看向他:“在殿下沒有把握拉攏鳳家之前,楚家對您還是有價值的,既然如此,就請殿下幫我。”
“你威脅本王?”
“殿下說是,那便是。”
蕭鸾瞪着她,良久,悶哼一聲,轉身去吩咐随從。
楚令月重新回到崔甯身邊,不動聲色地碰了她一下,崔甯想起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隻得強行忍住怒火,擺出一副笑臉。
“既然我已經道了歉,那麽鳳大小姐你是否也該給大家一個解釋,爲何你的衣裳會出現在羯胡人的地方?莫非是你也被抓去了那裏,然後讓你身邊的婢女穿上你的衣裳頂替你,你自己偷偷跑了出來?其實把表舅母的下落告訴羯人的,也是你,是你故意害表舅媽被抓,最後慘死。呵呵,你不必生氣,也無需害怕,我隻是說笑而已,想來這也是不可能的,你說呢?”
鳳舉似笑非笑地看着這位恭定侯府的女郎。
(哎,看到大家投票投得那麽給力,隻更四章不太好意思,可是寫着寫着又熬夜了,這下真的晚安了,以後再熬夜我就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