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和永樂長公主在玉樹春台裏待了兩個時辰,叫來幾個紅牌撫琴唱曲跳舞,最後,硬生生把自己欣賞出一身雞皮疙瘩。
兩人一緻得出結論,鳳瑾和向雲斐那種更适合做紅牌小倌。
向雲斐暗中看着兩人,聽着她們的話,嘴角狠狠地抽搐,默默在心底又給永樂長公主記了一筆,這位長公主殿下就是欠教訓。
趕走了所有小倌,兩人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數落了個遍後,把自己也灌醉了。
看到兩人全都趴下了,向雲斐歎了口氣。
入夜。
鳳瑾心情不佳,飲了幾杯悶酒,頭有些疼痛,躺在榻上卻無法入眠,起身倚在窗邊,撫上了臉頰。
被謝蘊打過的地方仿佛仍在隐隐作痛。
不過一個女郎而已,實在不值得自己如此耿耿于懷,可是,爲何總也棄不了,總也舍不下?
可是因那女郎性情有些特别?
“郎君,向将軍來訪。”
小厮柏舟在門外禀報,打斷了鳳瑾的思緒。
鳳瑾到了前廳,一眼便看到了被放在坐席上的謝蘊,可她并不安分,踉跄着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到了長幾上,一條腿支在上面,擡手歡呼呐喊。
“弟兄們,努力幹啊!拼了!”
一副君臨天下唯我獨尊的架勢。
鳳瑾和向雲斐看得傻了眼。
向雲斐忍俊不禁,将謝蘊如何拐帶着長公主去玉樹春台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我不知這這位女郎家在何處,隻好送來你這裏,人我已經送到了,夜已深,我還需将長公主送回宮,七郎,就此告辭。”
“……有勞向兄。”
命柏舟送走向雲斐,鳳瑾看着在那裏吆五喝六的謝蘊,蹙起了雙眉。
既然她不願意跟着自己,那便就此了斷。
鳳瑾如此想着,準備找人來送謝蘊到廂房休息。
可是……
“鳳瑾,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混蛋!”
謝蘊突然罵了一句。
鳳瑾準備外出喊人的腳步停住。
“老娘身家豐厚,要養多少小白臉沒有,憑什麽要給你做妾?”
罵完了,謝蘊從長幾上滑了下來,靠着長幾哼哼唧唧。
“天下之大,你以爲我真是稀罕你的庇護才來的嗎?老娘在江湖闖蕩多年,什麽苦沒吃過?連飛機汽車都沒有,跑這麽遠的路,還不是因爲老娘看上你?”
“哎……”
鳳瑾輕聲歎息,上前将人扶起。
謝蘊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突然雙手捧上鳳瑾的臉,盯着仔仔細細地看。
“你是這裏的牛郎嗎?嘿嘿,長得還挺像我那根小嫩草的。來,親一個!”
鳳瑾的臉頰被親得吧唧作響,謝蘊恨不得每一口都把他的肉給吸下來。
鳳瑾此刻真的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個女郎竟然還把他這裏當做是在玉樹春台,鳳瑾心中很是不舒服。
“什麽妻,什麽貴妾,什麽狗屁外室,都特麽算個鳥,我要的是獨一無二。我謝蘊真心喜歡一個男人,就一定會全心全意,我的男人,他的人,他的心,當然也隻能屬于我一個人,這才叫男女平等!小公主,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鳳瑾把謝蘊帶到了自己的寝房,剛把人放到榻上,便聽到了她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