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喬楚皺眉問道。
“手機裏說不清楚,還是見面之後我再跟你說吧!你站在原地不動,我大概二十分鍾趕到你那裏。”
“唔,我知道了。”
……
看着漸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喬楚狐疑地搖搖頭。
她現在根本就是一頭霧水,完全想不通許默非爲什麽找她,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很久沒聯系過了。
因爲戰靈犀的關系,她跟許默非俨然連朋友都算不上了。
喬楚安靜地站在一棵樹下,卻不想下一秒,枝桠上的積雪被風一吹,撲簌簌掉落下來,落了她一頭一臉。
她無奈地撇撇嘴,隻好換了地方站着等着許默非。
二十分鍾之後。
一輛張揚的紅色超跑停在喬楚面前,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喬楚,上車!”
她愣了一下,連忙打開車門坐進去。
許默非偏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遞給她一條幹淨的毛巾,說道:“趕緊擦一擦,别感冒了!”
呃,喬楚微怔,連忙從他手裏接過毛巾。
因爲車裏的暖氣開得很足,所以她剛一上車,殘留在她肩上和發間的雪花,立刻就融化了。
要是不趕緊擦幹,今晚上睡一覺,明天醒來肯定會感冒。
“謝謝。”
喬楚說道。
許默非挑了挑眉,一邊開車,一邊不動聲色地問道:“喬楚,你聽傅承殷跟你提起過鍾東辰嗎?”
喬楚微微一愣,纖眉不由得緊緊擰起。
姓鍾?那這個人肯定跟鍾婉婷脫不了幹系,隻是,許默非爲什麽會突然跟她說起這個?
喬楚搖搖頭,說道:“他從來都沒提起過。”
“對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是鍾婉婷同父異母的弟弟,隻不過兩天前他就已經死了,死之前,他是鍾家的掌權人。”
許默非淡淡地說道。
明明是生死大事,可是,從他嘴裏說出來,卻變成了輕描淡寫。
喬楚皺眉,不解地問道:“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她根本就不認識什麽鍾東辰,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鍾家垮了之後,鍾老爺子被迫回了老家,傅承殷扶持鍾東辰上位,這人的心理有些變态。
似是覺得用這個詞語不太妥,許默非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不僅有些變态,而且非常變态。”
“他掌管鍾家之後,就把鍾婉婷囚禁了起來。”
“那個,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呃,喬楚愣了愣,嘴角微顫,抱怨地說道:“我又不是肚子裏的蛔蟲,怎麽可能懂你的意思!”
許默非的臉皮已經夠厚了,可是,他依舊做不出來鍾東辰那種變态的事情,甚至就連說都不想說不出口。
他無奈地撇撇嘴,有些煩躁地說道:“不懂就算了,反正你就朝特别變态的那方面去想吧!”
喬楚輕輕唔了一聲,默默地點頭。
“但是就在半個月前,鍾婉婷逃跑了。”
說了半天,許默非總算是提到了重點。
呃,喬楚頓時愣住了,一張俏麗的小臉微微變了色,她突然有些明白許默非爲什麽着急找她了。